第五章：栅栏内外的心tiao

星期一。

苏晨背着sai满书本和试卷的沉重书包，shen影消失在清晨微凉的薄雾里，重新汇入那所名为“一中”的、以分数为唯一标尺的洪liu。家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时钟滴答的声响，空旷得有些陌生。

我收拾着他周末换下的衣wu，指尖无意识地拂过他T恤上残留的、属于少年yang光又干净的气息。那气息像一gen无形的羽mao，轻轻搔刮着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白天还好，工作、家务、琐事填满了时间，像一层薄薄的壳，包裹着内里蠢蠢yu动的岩浆。

可当夜幕彻底降临，万籁俱寂，这层壳就变得无比脆弱。

我躺在床上，关了灯，黑暗像nong1稠的墨zhi包裹过来。shenti明明很疲惫，意识却异常清醒。白天被qiang行压下的画面，此刻如同挣脱了束缚的幽灵，争先恐后地涌入脑海，带着惊人的清晰度和灼热的温度。

掌心下那guntang的、搏动着的yingtingchu2gan……

他压抑的、带着极致舒shuang的shenyin，像甜腻的mi糖liu淌在耳边……

他penshe1时，那灼热粘稠的yeti有力冲击掌心的瞬间……

还有……他那只guntang的、意外覆盖在我xiong侧的手掌……

“唔……” 一声细小的、带着羞耻的shenyin不受控制地从我chun间溢chu。双tui间瞬间涌起一gu熟悉的、令人难堪的shi意。我夹jin双tui，试图阻止那汹涌而来的悸动，shenti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微微扭动着，在冰凉的床单上moca，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带着渴望的酥麻。

不行！不能想！那是你弟弟！

理智在尖叫，像一把钝刀切割着神经。

可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思绪像脱缰的野ma，不受控制地奔向了更久远的时光。

我想起了苏晨更小的时候，大概七八岁？正是小男孩对什么都好奇，又懵懂害羞的年纪。夏天，他穿着小背心小短ku在客厅地板上玩积木，玩得热了，小短ku的kutui卷到大tuigen，louchu两条白nennen的藕节似的小tui。有一次，他跑得太急，小短ku被什么东西勾了一下，差点掉下来，louchu了里面那小小的、干干净净、粉粉nennen的“小jiji”，像一颗刚剥了壳的、圆run可爱的小hua生米。

他“啊”地一声，小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手忙脚luan地提好ku子，大yan睛里满是羞窘，飞快地躲到了沙发后面，只louchu一双shi漉漉的yan睛，警惕又害羞地看着我。

我当时只觉得好玩极了，心里ruan得一塌糊涂，笑着逗他：“哎呀，我们小晨晨害羞啦？让姐姐看看嘛，多可爱的小jiji呀！” 他拼命摇tou，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nai声nai气地抗议：“不给看！姐姐坏！” 那副又羞又急的小模样，让人忍不住想抱在怀里rou一rou，甚至……想在那粉nen可爱的小东西上亲一口，纯粹是chu于一zhong对幼小生命的、毫无杂质的喜爱和怜惜。

那时候，怎么会想到……

思绪猛地拉回现实，黑暗中，我仿佛又看到了现在——就在几天前，我掌心里那gencu长、yingtang、青jin虬结、ding端shihua、充满了惊人生命力和侵略xing的juwu！

天壤之别！

从一颗粉nen可爱的小hua生米，到如今这足以让任何成年女xing都心惊routiao的凶qi……这ju大的反差，像一daoqiang烈的电liu，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理智防线！

“啊……” 我猛地蜷缩起shenti，双tui夹得更jin，一gu更汹涌的热liu不受控制地从shentishenchu1涌chu，瞬间濡shi了薄薄的内ku布料，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空虚和瘙yang。脸颊tang得惊人，心脏在xiong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怎么会……长这么大……这么ying……这么tang……

这个念tou带着qiang烈的罪恶gan和一zhong无法言喻的、禁忌的刺激gan，像藤蔓般缠绕住我的shenti和灵魂。我大口chuan着气，shentishenchu1那点被唤醒的yu望，在寂静的shen夜里，如同被浇了油的野火，熊熊燃烧起来。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

我在混luan的思绪中挣扎，试图抓住一gen救命稻草。一个模糊的念tou，带着自我欺骗般的安抚，在情yu的迷雾中悄然浮现：

如果……如果小晨这次月考……能再进一步……如果能考进年级前五十……

那……那我这边……再……再“进一步”帮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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