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这些话是江逝教他们的。

江逝确实一早就走了，他们没有说谎。

老翁老妪说的是实话，却又不完全是。

李重山一气，压下中怒火，冷声问：“既如此，那人呢？”

“往哪里去了？”

“无稽之谈！”

他急急追问：“怎样的男？！”

他最后问：“那两个人，长得和我很像？”

他径直走到床榻前，探手，试了一下折叠整齐的被褥。

“这两个男……”老翁顿了顿，“形大，孔武有力。”

老翁老妪相互搀扶着，引他来到左手边的厢房前。

老翁哆哆嗦嗦地抬起，颤抖着声音：“回禀贵人，昨夜里，确有一位小公，前来舍下投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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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是……”

他分明不曾来过此地，何谈“回来”？

“这人怎么又回来了？”

这些年来，江逝一直跟在他边，从哪里认识两个男？

李重山有些急了，抬音量，语气冷肃。

“今日一早，天还没亮，小公就告辞离去了。”

他忽然想起，老翁老妪最开始说的那句话——

已经凉了，连一儿熟悉的气味都没留下。

江逝打定主意，不肯说的话，他问不来。

是。千万千万，保重自。”

“似乎是……往南边。”

李重山忽然暴起，厉声斥责。

“看我什么？”

忽然，他余光一扫，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

又是脚印。

“是。几乎像是同一个人，只是年岁不大相符。”

而灰尘之上，是一个沾了的、隐隐约约的脚印。

李重山心一沉，猛地回看去。

脚印……

“一个年纪大些，三十来岁的模样。一个年轻，还不到二十。”

“两个男？！”

一瞬间，李重山形震动。

谁？谁回来了？

“小公不曾提起。”

他们将他错认成了某个人，或者说，两个人。

李重山方才检查过这间屋，房门被他一把推开，挂在门框上，摇摇坠。

老翁老妪对视一，胆怯地看着他。

他最后问：“可有人与他同来？”

“你看着，他往哪里去了？”

李重山收回手，正准备站直起来。

李重山跨过门槛，走了去。

这间屋似乎不常有人住，墙角落了些许灰尘。

“这间。”

他又问：“他住在哪间房？”

李重山沉声问：“是两兄弟？”

“但这两人的模样，生得极其相似。”

“还有呢？”

李重山下意识问：“与我有关？”

老妪抬看他，言又止。

和昨夜在山林里见到的，一模一样的脚印。

老翁老妪看着他，怯懦地了：“是。”

他不过是透过他们，在和江逝对话。

他眉一皱，目光一凝，快步来到窗前。

李重山垂，垂在侧的右手握了一下。

虽然石破天惊，但李重山还是很快就有了想法。

“有……”老翁将老妪护在后，小心翼翼地答，“回贵人，有两个男，陪着江小公一同投宿。”

“江小公说是。”

除非……

李重山看来了，却也不打算同他们计较。

“我问你们，可有人与江逝同来？！”

既然如此……

“特别像？”

在不怒自威的骠骑大将军面前，没有人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