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李重山当即调转，朝着坡上飞奔而去。

几个副将赶忙摆手，连声否认：“回将军，实在不是我等。”

这一回，任由他哭喊吵闹，都不会再放他来。

副将背对着李重山，指着不远草丛里的什么东西，大惊失。

一定要把他关回去。

转过一个急弯，行走过的痕迹忽然消失，前是葱茏丰茂的草丛。

是谁？这脚印是谁的？

副将拨开草丛，李重山举起火把，凑近一些。

一个，两个，三个！

李重山猛地回，循声上前。

李重山沉默着，攥了手里的缰绳。

他把红纱放在指尖，轻轻挲两下，便能够确认。

“将军！将军！将军——”

李重山充耳不闻，只是一路向下。

他稳住形，在几个副将的惊呼声里，拽着草，扶着树，顺着那痕迹跌了下去。

山坡陡峭，结实的手臂抵在树上，教他停下脚步。

他低下，又把红纱放在鼻尖，仔细嗅了嗅。

一个脚印，霍然现在前。

好几枚脚印里，却又没有属于江逝的。

脚印很大很，显然是个壮的男人，重重落在地上，才会有的印。

“将军，前方有异！前方有异！”

眉心与心脏，都猛地了一下。

看着极其相似，但又不尽相同。

“将军快来看！”

李重山咬了后槽牙，从牙里挤两个字：“废、话。”

正好前几年，他为江逝修建的地，还没有拆除。

江逝又弱，他走不远。

绝不会。

李重山一手握着火把，一手攥着缰绳，当即翻下。

“将军！此也有！”

就在这时，一阵吵闹喧哗，由远及近，传了过来。

李重山转过，伸手，一把抓住旁藏匿在影里的树枝，从上面摘下一块破碎的红纱。

“这……”

“那就是——”

这样想着，李重山心里便有了几分底气。

果不其然，在旁边的山坡上，看到了向下落的痕迹。

江逝没站稳，他从山坡上下去了！

李重山顿觉不妙，猛地转看去。

“将军！”

副将在旁跟随，李重山一路向前，最后在一条山路上停下。

李重山再次抬，只见山坡之上，连成一片的军士，正依次传令。

此人先李重山一步，从山坡上下来了。

李重山皱起眉，大步上前，颇为不耐地冷声询问：“又怎么了？”

副将嗫嚅着，问：“将军，这应当……不是江小公的罢？”

李重山自定下心神，问：“是不是你们跟随我下山时，一时不慎，踩来的？”

两边杂草茂盛，却往左右倒伏。

山路狭窄崎岖，仅容一人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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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其余几个副将，也各自有所发现。

下一刻，李重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

他形一顿，呼一滞，猛地回过，举起手臂。

一个活生生的人，绝不可能走到这里，就凭空消失了。

所以……

他从山坡上……

李重山后退

脚印！又是脚印！

可就在这时，一个副将忽然大喊起来。

这是江逝的衣裳。

山上的猎？还是敌国的细？

显然是不久之前，有人路过此地，将草丛踩倒了。

等抓到了——

跟着，负责前方勘察的副将，策而来，抱拳回禀。

楼兰的贡品，他特意从廷库房取来，给他衣裳的。

“将军？将军！”

他张了张，正要喊人，继续署。

衣料在这儿，上边似乎还有江逝残存的余温。

李重山抬手，夺过副将手里的火把，继续向前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