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后便和曾经的大学同学以及一些律师所的同僚聊着往事。

其实智脑婚到亲人对于大多数宾客来说并不是那么不可接受。

很多人在母亲宣布偶是我时只是惊讶一会，习惯后便和对待普通婚礼般吃吃喝喝。

老唐跟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婚后哄老婆指南”，我看着远几堆众宾乐。

“喂。” 我突然回过来，“你说，结婚后我就要成大人了吗？”

老唐愣了一下，下意识说：“那当然。”

“可是我刚刚考完哎，还没开始上大学，就要成家了？”

老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这不都是你选择的吗？本来你可以大学毕业后再递智脑婚名单的，鬼知为啥你刚满18岁就递。”

我叹了气，随手拿起一瓶红酒，像对待大排档的青岛啤酒般对瓶起来，下一刻便吐在桌下。“呸，好辣好苦，谁闲的没事喝这玩意。”

是因为安冉啦。心中那个小小的声音再次重复，谁叫那晚KTV里她说你没半骨气，连表白都不敢，活该找不到女朋友的。

我摇摇。自从和母亲接吻后，我依稀能听到后传来的啜泣声。我当然知那是谁，可没有回。现在人群里已经看不到那个白裙的少女了。

忽然脑海里又浮现那个装满乐的教室 ，女孩沐浴在光里，面颊如梨般柔，泪晶莹。

“好啦好啦，你还是会长大的。青就是这样啊，要相信时间会带你走困境。” 老唐揽住我的肩膀。

“要不要这么中二……平时没见你这么文青。” 我嘟哝几句，猛一营养快线。

“更何况很早婚又不是什么坏事，对不？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第7章

“好好对待缘缘哦！你也长大了，是个男人了！”

“放心吧莉，一定一定！” 我挥手说。

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已是晚上十一，夜。

我只觉得浑乏力，不顾地上的灰尘，坐到台阶上，看着黑桑塔纳的尾灯缓缓消失在夜中。

“想什么呢？” 母亲坐在我旁边，上还穿着婚纱。

“没什么……” 我言又止，“就是觉……您晚上在我耳边说的话，不搭的，平日里没见您这样。”

不知为什么，用上敬语‘您’。好奇怪，平日里可从来没有对她这样过。

是因为今晚母亲的贵典雅征服了我，让我以对待女人的光重新审视她？

还是因为她在众人七嘴八中毫无顾虑的宣布成为我的妻？

我不知。于是我回，很努力的看着她的双，想要得到一些答案。

“没有什么原因啦。” 母亲脱掉钻跟鞋，舒展下脚趾。

纱裙下摆一截小修长，超薄银葱珠光连袜包裹着母亲足背的肌肤，在未灭的灯光下炫起微光。

看见我还在盯着她，母亲缓缓开说：“应该是可怜……嗯，或者说同情吧。其实我知，你一定很想逃离我边，对吧？”

我连忙摆手，说：“没没——”

“我平日里对你太过严厉，初中时稍有不顺就会让你罚站甚至下跪。成绩有波动就会迫你上辅导班。你一定觉得可以通过婚，找一个对你温柔的女孩，上大学后脱离我的掌控，对吧？” 母亲没有看我，声音淡淡的，听不是喜是悲，我一时间愣住了，不知该如何回答。

“当时你背后的女孩是不是你中暗恋的女孩？”

我吃了一惊，抬看向她。

“你一定很讨厌我之前跟你定下的规矩，上大学前不准谈恋。我猜你应该是想中毕业后

跟她表白，但是又放弃了。” 母亲看着我，一双明亮的眸像是把我看透般。

是啊，母亲冰雪聪明，怎会看不我的想法。

我又低下。

“嗯……是这样的。不过我和她倒不是因为您才没成。只是因为我看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