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边缘。我能觉到他的视线，火

地落在我的。我停留了三秒才起，脸颊发。

「今天有。」我走到窗边假装看风景，却将完的侧曲线展现在他面

前。我知他在看。

下午我换了招数。穿着超短裙——真的是超短，坐下肯定会走光那——在

书架前找书。

「那本心理学概论放得好啊。」我自言自语，搬来椅，想了想又换成小

桌。

我站了上去。从他坐的位置，正好能看见裙底。我今天特意穿了黑的丝

内。我的微微分开以保持平衡，这个姿势让一切更加暴。

我磨蹭着找书，足足在桌上站了两分钟。期间我偷看了他几次，确认他在看

——他的神很专注，让我发。

终于下来时，我脸颊通红，小声说了句：「讨厌啦，表弟你看哪里呢。」

语气是撒而非责备。我希望他听来，我在邀请。

「表自己站那么，怪我吗？」他笑。

我轻哼一声，抱著书小跑回房间，但步伐轻快得像舞。他看了，他确实在

看我。

整个下午，我都穿着那衣服在家里走动。每次经过他面前，都不经意地撩

发、弯腰、转，展示不同角度的。

我在勾引他，用最直白又留有余地的方式。我在测试他的反应，也在享受这

「被注视」的觉——尤其当注视来自他。

晚餐时，我换回了普通家居服，但纽扣少扣了两颗。吃饭时不时嘴，

神转。

「表弟明天什么课？」我问。

「下午有两节，晚上没安排。」

「那...回家吃饭吗？」

「当然，表饭这么好吃。」

我笑得睛弯起来。他在期待回家，期待吃我的饭。

临睡前，我在客厅涂护手霜，动作很慢。他经过时，我抬：「晚安，洛华

。」

第一次没叫「表弟」。

「晚安，嫣然。」

他叫我嫣然。我的瞳孔微微放大，一整晚的好心情全写在脸上。

躺在床上，我抚摸着自己的。房，腰，...每一他都看过。他

会想要吗？会想碰吗？

我期待著明天。

6月10日 星期三 多云

昨晚我了一个羞耻的梦。

梦里洛华很势，命令我跪下，脱掉衣服。我毫不犹豫地顺从了。他让我用

房夹住他的，上下动...我照了，而且很兴奋。

醒来时，我心得厉害，全发。偷偷瞥了一正在吃早餐的洛华，他平

静地喝着，完全不知我梦到了什么。

但我想，被他命令的觉真好。如果现实中他也能像梦中一样势命令我侍

奉该多好。

整个早餐过程我都心神不宁，几次筷掉桌上。他递给我时，我们的手

指碰了一下，我像电般缩回。

「对不起...我昨晚没睡好。」我解释。

「噩梦了？」

「不是噩梦...」我脱而，又立刻闭嘴，低猛喝。不是噩梦，

是梦，是让我醒来后透内的梦。

一整天我都异常温顺。他让我帮忙拿本书，我小跑着去拿；他说咖啡有苦

，我立刻去加糖；甚至他随说脖有酸，我都犹豫着问要不要帮他。

我在尝试「服务」，在预习梦中的场景。

下午他坐在沙发上看电影，我挨着他坐下，距离比平时近。电影是普通的科

幻片，但放到一段暧昧镜时，我的僵住了。

「表不舒服？」他问。

「没有...」我小声说，却更往他那边靠了靠。

我的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给他，我能闻到他上清的味。他没有推开

，也没有更近，就保持这个若即若离的距离。

电影结束，片尾字幕动时，我突然说：「洛华，如果...如果你命令我

一件事，我会的。」

「比如？」

「任何事。」我转看他，神认真，「只要是你的命令。」

他伸手，用手指背轻轻过我的脸颊。我闭上睛，轻轻颤抖。

「表真乖。」他说。

我睁开睛，里面光潋滟。

「就只是...乖吗？」我问，带着一丝不甘。我想要更多，想要明确的指

令，想要他像梦中那样对我。

「不然呢？」他收回手，起，「电影看完了，我回房作业。」

留下我一个人在客厅。我在沙发上蜷缩起来，把脸埋膝盖。为什么他不更

一步？是我暗示得不够明显吗？

但想到他摸我脸的觉，我又脸红了。至少他碰我了，至少他说我乖。

我会继续努力的。直到他愿意命令我，占有我。

6月11日 星期四 小雨

今天我经历了一场小型崩溃。

洛华带陈琳回家了，牵着她的手，宣布：「这是陈琳，我女朋友。」

女朋友。这三个字像刀一样扎我心里。我脸苍白，但撑着笑容。「

迎，快请。」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微妙的煎熬。我倒茶时手在抖，坐在对面时视线无安放

。陈琳则「恰到好」地展现亲密，靠在他肩上，喂他吃果，小声说情侣间的

悄悄话。

「那个...你们聊，我去准备晚饭。」我终于受不了，起逃向厨房。躲

在厨房里，我的泪掉下来。为什么？为什么是她？我哪里不如她？

二十分钟后，我听见洛华说：「我们有事要谈。」然后是他房间关门的声

音。

我悄悄走到他房门外。里面传来床的吱呀声，轻微的，以及他加重的呼

。他们在吗？在我的家里，在我的隔？

我从门偷看——我看见陈琳跪在床边，洛华站在她面前，双手扶住她的

，在前后摆动的姿势。她在为他。

我的世界崩塌了。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侍奉他的人不是我？明明我更他，我更早认识他，我

更能为他付一切...

我逃回自己房间，关上门，压抑地哭起来。心像被撕裂一样疼。他选择了别

人，他宁愿要那个女生也不要我。

哭了很久，我听见陈琳离开的声音。然后一切恢复安静。

我躺在床上，睛红。我输了。他是我的表弟，但他有了女朋友，我还能

怎样？

可是...可是我不甘心。陈琳能到的，我也能。而且我能得更好。

我要让他知，我比陈琳更适合他。

6月12日 星期五 转多云

今天我一整天情绪低落。

睛微，显然哭过。早餐时一言不发，连他递过来的盘都没接稳，差

摔碎。

「表心情不好？」他问。

「没有。」我生地回答，却不敢看他。

上午他门上课，中午回来时，我蜷在沙发上看电视，但神空。电视里

播放着吵闹的综艺，我却一动不动。

他坐到旁边。我僵了一下，但没有移开。

「因为琳琳？」他轻声问。

我咬着嘴，泪突然就掉下来了。「对不起...我不该这样...我是

你表，我没资格...」

「乖，」他靠近我耳边，声音压低，「不可以吃醋哦，要听话。」

我浑一颤，不由自主地，随即又脸红，嘴：「我是你表呢，

表弟才应该听表的话。」

我在说什么啊？明明心里那么开心他哄我，嘴上却要逞。

他笑了笑，没反驳，拿起遥控换台。我依旧蜷在沙发另一端，但神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