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我会的。」

「比如？」

「任何事。」她转看我，神认真，「只要是你的命令。」

我伸手，用手指背轻轻过她的脸颊。她闭上睛，轻轻颤抖。

「表真乖。」我说。

她睁开睛，里面光潋滟。

「就只是...乖吗？」她问，带着一丝不甘。

「不然呢？」我收回手，起，「电影看完了，我回房作业。」

留下她一个人在客厅。从房间门，我看见她在沙发上蜷缩起来，把脸埋

膝盖。

她在渴望更明确的指令，渴望梦中那样的势。但好猎手知，在猎完全

放弃挣扎前，不能收网。

明天，我会让她看见我和琳琳更亲密的样。嫉妒会加速她的臣服程。

6月11日 星期四 小雨

今天带琳琳回家了。

事先和琳琳沟通过，她是个聪明的女孩，虽然不完全了解我的计划，但合

度很。「你表真的会偷看？」她在短信里问。

「会的。」

「你们的关系真复杂。不过有意思的，我帮你。」

下午，我牵着琳琳的手门——这个举动让嫣然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正在，剪刀差剪到手指。

「这是陈琳，我女朋友。」我介绍，「琳琳，这是我表嫣然。」

「嫣然好，经常听洛华提起你。」琳琳笑得甜，手却挽着我的胳膊

。

「女朋友...」嫣然重复这个词，脸苍白，但撑着笑容，「迎，快

请。」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微妙的煎熬。嫣然倒茶时手在抖，坐在对面时视线无安

放。琳琳则「恰到好」地展现亲密，靠在我肩上，喂我吃果，小声说情侣间

的悄悄话。

「那个...你们聊，我去准备晚饭。」嫣然终于受不了，起逃向厨房。

「差不多了。」琳琳小声说，「她看起来快哭了。」

「再等等。」

二十分钟后，我牵着琳琳我房间。「我们有事要谈。」我对厨房方向说

。

「好...」嫣然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很轻。

关上房门，琳琳脱下外，里面是一件的吊带裙。「真要演全？」

「麻烦你了。」

她叹了气，开始制造声音。床的吱呀声，轻微的，以及我刻意加重的

呼。

我站在门后，从门观察外面。果然，几分钟后，一影停在门外。她在

偷听。

琳琳跪在床边，我站在她面前，双手扶住她的，前后摆动的姿势。从

门的角度，这看起来就像她在为我。

实际上，琳琳只是在着一香蕉，但合著声和，效果真。

门外的影颤抖着。我甚至听见了压抑的泣声。

五分钟后，影消失了。我让琳琳停止，她吐香蕉，笑：「我演技怎么

样？」

「奥斯卡级别。」我递给她纸巾，「你可以从后门走了，钱已经转你账上。

」

「说真的，洛华，」琳琳穿上外，表情严肃了些，「你表看起来是认真

的。别玩太过火。」

「我有分寸。」

她离开后，我打开房门。客厅空无一人，嫣然的房门闭。我在她门前站了

一会儿，听见里面压抑的哭声。

她崩溃了。为什么侍奉我的人不是她？明明她更早认识我，更我，更能为

我付一切...

这想法会折磨她一整夜。

而明天，我会给她一甜，一希望。驯服的过程需要鞭，也需要糖果

。

6月12日 星期五 转多云

如我所料，嫣然今天一整天都情绪低落。

睛微，显然哭过。早餐时一言不发，连我递过去的盘都没接稳，差

摔碎。

「表心情不好？」我问。

「没有。」她生地回答，却不敢看我。

上午我门上课，中午回来时，她蜷在沙发上看电视，但神空。电视里

播放着吵闹的综艺，她却一动不动。

我坐到她旁边。她僵了一下，但没有移开。

「因为琳琳？」我轻声问。

她咬着嘴，泪突然就掉下来了。「对不起...我不该这样...我是

你表，我没资格...」

「乖，」我靠近她耳边，声音压低，「不可以吃醋哦，要听话。」

她浑一颤，不由自主地，随即又脸红，嘴：「我是你表呢，

表弟才应该听表的话。」

典型的心理防御。嘴上调份，却在渴望更亲密的接。

我笑了笑，没反驳，拿起遥控换台。她依旧蜷在沙发另一端，但神开始

偷偷往我这边瞟。

十分钟后，我拍拍边的位置：「过来。」

她犹豫了一下，慢慢挪过来。但不是坐在沙发上，而是跪坐在地毯上，靠在

我边。

这个姿势让她自己都愣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沉默，温顺地待

在那里。

我伸手，托起她的下。她中埋怨：「你太没礼貌了...」但脖顺从

地仰起，让我能看清她泛红的脸和的睛。

「表真。」我说。

她睫颤抖，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我在她中看见了清晰的喜悦：我对他还

是有引力的。

整个下午，她就保持那个姿势，有时靠在我上，有时只是安静地跪坐着。

我偶尔抚摸她的发，她会像猫一样轻轻蹭我的手。

黄昏时分，她小声说：「洛华，如果...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比任何人都

得好。」

「我知。」我说。

就这么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她睛亮了起来。她起去晚饭时，脚步恢复

了轻快。

晚饭后，她主动洗碗，哼着歌。我回房间时，她在后面说：「晚安，洛华。

明天...明天周末，你有什么安排吗？」

「暂时没有。」

「那...我们一起看电影？我买了新的蓝光碟。」

「好啊。」

她开心地笑了，像个得到糖果的孩。

看，这就是驯服的奥妙。给她一关注，一肯定，她就会从昨天的崩溃中

恢复，并且更加渴望讨好你。

明天，我会测试她的服从程度。从简单的命令开始。

6月13日 星期六 晴

今天的测试很成功。

上午一起去超市采购，她像小妻一样跟在我边，问我喜这个吗需要那

个吗。结账时抢着付钱，我说不用，她持：「让我照顾你一次嘛。」

回家的路上经过公园，我提着购袋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半步。光很好

，树影斑驳。

我突然停下脚步，看着前方，用不大但清晰的声音说：「跪趴下。」

后传来倒一气的声音。

我继续看着前方，数秒：一，二，三——

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回，看见她真的跪在了地上，双手撑地，翘起，

形成一个标准的跪趴姿势。短裙因为这个姿势向上缩，大。

她脸朝下，耳红透。

我笑了。「表，我没跟你说话呀。」我指着前方一只跑过的小狗，「我在

叫那只小狗。」

她僵住了，几秒后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慌忙起，拍打裙上的灰尘，脸

红得像要滴血。

「你！你讨厌！」她恼羞成怒地拍打我手臂，但力轻得像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