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兄说笑了。小弟家教甚严，不敢

行此等事。再者，功名未成，何以家为？此事休要再提，休要再提。」他心下盘

算，这潘大郎既然开了，日后倒是个机会。一个丫鬟他自然是瞧不上的，他要

的，可是那正经的潘家小。那滋味，想必比这些丫们，又要好上百倍了。

有诗为证：画虎画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满仁义德句，一肚男

盗女娼文。

几人又调笑了一阵，看日偏西，这才各自散了。李言之自潘家回来，心

下便多了几分燥，翻来覆去只是张胜中那「破瓜」的滋味。到了夜里，他在

灯下看书，心思却哪里在书本上。只等夜人静，约莫一更天光景，听得外间父

亲李茂的鼾声已起，便悄悄起，掩上书房的门，把那《秋》摊在桌上，装

一副苦读的模样。自己则褪下，自去那，心里想的却是白日里潘

大郎许下的丫鬟，和那未曾谋面的潘家小。

正得起劲，只听门帘一响，王贞端着一碗莲羹走了来。李言之急忙拉

上遮掩，中：「娘，怎的还未安歇？」王贞将莲羹放在桌上，目光落

在他那鼓起的上，便知是怎么回事了。她笑：「我的儿，看你为功名这般

辛苦，娘心里不好受。今日你去潘家温书，想必又是用功了一整日，娘特意给你

炖了羹汤补。」

李言之听她提起「用功」二字，便知自己的谎话哄住了母亲。他一把拉住母

亲的手，将她拖到前，笑：「娘说的是，儿今日确实『用功』得，只是

这『功课』有些地方不甚明白，正要请教娘呢。」说着，便将母亲倒在自己

上，那隔着，直直地着王贞的。

王贞被他着，中嗔骂：「好个大胆的孩儿，越发没规矩了。」却

了下来，由着他放肆。李言之：「儿正因守着规矩，才憋闷得慌。娘既说

要奖励儿用功，便用那好法来奖赏罢。」

王貞听他话中意，把脸偏到一边去，轻哼了一声，骂：「小囚，只惦

记着那事。也不怕娘的嘴给你脏了。」嘴上虽骂，手下却已替他解开了带。

那紫红的了来，在灯下昂然立。王贞看了一，伸手扶住，跪

在儿间，伸尖，先在那的轻轻一。李言之便不由自主

地了一下。王贞张开嘴，将那整个了去，在那包与的沟壑

间来回，将积攒的包垢一舐净。

她中呜呜作响，一边吞吐，一边抬看儿一，见他仰着，闭着，

咙里发满足的闷哼，心中也自喜。她将那在中浅捣，直把包

垢尽数净，又将整都得，这才吐了来。中问：「我的儿，

娘给你净了，可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