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自己那如同珍宝般的女儿，和-一个陌生男人，赤地，相拥而眠的“”景象。床单上那抹刺目的、殷红的落红，更是让他前一黑，差当场气绝。

然而，当那个“夫”，冷静地、从容地，在他面前，摆“奇珍阁”的令牌，并轻描淡写地，他账面上那几笔无论如何也填不上的亏空时，柳承志所有的愤怒，都变成了冰冷的、彻骨的恐惧。

“柳大人，”陈烨穿上衣服，脸上又恢复了那副谦谦君的模样，“小婿对嫣儿，是真心的。只要大人，这些……都不是问题。”

他指了指桌上的一张银票，上面的数字，足以填平柳承-志所有的窟窿，甚至还绰绰有余。

柳承志看着那张银票，又看了看缩在被里，哭得梨带雨，嘴里却还在为这个男人辩解的、愚蠢的女儿，最后，如同被走了所有的气神，颓然地，坐在了椅上。

他知，他完了。

他和他柳家的未来，都彻底地，在了前这个，笑得如同风般和煦，手段却比鬼还狠毒的年轻人手里。当然，故事的疆域，需要用更多的血和望来开拓。征服了官家小，只是将权力的一角握在了手中，而要巩固这一切，他需要更锋利的爪牙，和更刺激的、只属于黑暗的消遣。

第十章 飞红双燕

柳家这条线，被陈烨牢牢地攥在了手里。柳承志成了他安在官场里最忠实的一条狗，盐运的大利，开始源源不断地，通过各隐秘的渠，陈烨的袋。

“奇珍阁”的生意，也越越大。琉璃镜、香、皂，这“三大神”，已经成了整个江南上社会趋之若鹜的奢侈品。陈烨的家，如同雪球般，迅速膨胀到了一个令人咋的地步。

树大招风。他锐地觉到，暗中，已有不少贪婪的目光，盯上了他这座迅速崛起的金山。他需要人手，需要绝对忠诚、能为他理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甚至能为他去死的爪牙。

而这人，在官府找不到，在商场，更买不到。只有一个地方有——人市。

金陵城西的人市，是这座繁华都市最肮脏的角落。这里，人命和牲，没有任何区别，都被关在笼里，明码标价地贩卖。

陈烨带着几个新招募的、力壮的护院，冷漠地穿行在那些充满了绝望、麻木和哀求的神中。他见惯了现代社会更残酷的资本博弈，前这些原始的罪恶，无法在他心里，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他的目光，忽然被一个角落里的铁笼，引了。

笼里，关着两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她们长得一模一样，显然是一对孪生妹。两人都生得眉清目秀，材虽然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而显得瘦削，但骨架匀称，是难得的人胚。

最引陈烨的，是她们的神。那神，不像其他隶那样麻木或恐惧，而是像两只被困住的、充满了警惕和凶光的狼崽。她们的上，布满了伤痕，嘴角还带着血迹，显然是刚刚才被狠狠地“教训”过。

“陈爷，您看上这对丫了？”人贩是个满脸堆笑的胖，见陈-烨停下脚步，立刻凑了上来，谄媚地说，“这对丫，叫飞燕、红燕，野得很，烈，刚从北边民里抓来的，还带着一的功夫。您要是买回去，调教好了，不是看家护院，还是放在床上当个玩意儿，那滋味，啧啧……”

就在这时，笼里的一个女孩，忽然像豹一样扑了过来，隔着铁栏杆，一唾沫，狠狠地吐在了人贩的脸上。

“呸！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

“你妈的贱货！”人贩然大怒，扬起手里的鞭，就要下去。

“住手。”陈烨淡淡地开了。

他走到笼前，看着那两个即使绝境，中依然燃烧着不屈火焰的女孩，心里，第一次，生了一丝真正的兴趣。

“这对丫，我买了。”他丢一袋沉甸甸的银，“另外，再给我找几个最擅长调教烈的婆和打手。”

人贩看着那袋银，睛都直了，连忙哈腰：“好嘞！陈爷您放心！保证给您调教得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