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错过，但同时也可以为了和好制造无数次偶遇的机会。

晚上舒清再次找上陆柏珵，想问他一些工作上的事。此次行他们下榻于同一酒店，也就楼上楼下的距离。彼时陆柏珵正准备和张睿去餐厅解决晚餐，他看了张睿，张睿会意，客地邀请她一同前往，她假装听不婉拒，笑眯眯的了说：“好啊。”

因为有张睿在，舒清并没能和陆柏珵聊上几句。当然，工作上的事她也没怎么问。饭桌上多是张睿在说，陆柏珵在听。他吃相斯文，很安静的样，最大的反应也只是抬看看张睿，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他们来得晚，坐的位置还算偏僻，上一盏小灯笼下，很容易照得人五官廓惨白扁平。但陆柏珵就没有这样的困扰。他鼻梁，十分畅的线条，眉邃，垂下时能看到细密的长睫影……不止耐看，初见便让人印象刻。

就比如舒清。

虽然万希为了顾及女孩家的面没有明说，但从她突然转变撮合的态度来看，舒清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

陆柏珵喜姜绯。

无论他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舒清就是知，在她和陆柏珵认识的时候，甚至更早以前，陆柏珵就喜姜绯。

在这方面，她的第六一向很准。

谈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态，她只知自己跟着陆柏珵过来时，所有原先恪守的规则都被打了。

一顿迟到的晚餐，结束时快要晚上九。张睿去取车，陆柏珵去洗手间，舒清在原桌等待间隙倏尔听到手机振动，寻了会儿才发现源是在陆柏珵挂椅上的外袋里。

手机对陆柏珵来说只是工，他没什么隐私在里面，自然也不会二十四小时不离手。

舒清心快起来。

鬼使神差的，她从袋里拿手机。

来电显示是非非。

结果显而易见，她接了。

*

姜绯在听到“非非”这个称谓时，第一反应是舒清居然叫她？

她手下一，生了些汗，问：“陆柏珵呢？”

“他去洗手间了。”

洗手间……姜绯心思微转，这应该是在一起吃饭。她了解陆柏珵，不像她一样没有手机就活不下去，他手机里空空如也，连购件都没有，说白了就是给他一个只能电话短信的小灵通他都能用得顺手顺心。舒清能替他接电话，只能是巧合。但都这个时间了，吃什么饭要吃这么久？

“你们现在在一起？”

“是呀，我是跟过来学习的。”

理智告诉姜绯不要多想，但舒清言语大方，语调还带着一几不可察的轻快，着实让她不痛快。

她凉凉：“哦，所以说，你们忙到现在。”

舒清笑笑，当是默认，“非非是有什么急事吗？用我转达还是我一会儿让小珵哥给你回电话？”

“……”

姜绯极其冷淡地：“不用了。”

“我的手机？”

随话音落下，是手心一空。浸过的指尖过耳廓，舒清凉得一哆嗦，像是被吓到，余光看到通话已结束，才说：“你吓我一。”

陆柏珵不语，皱着眉翻了翻手机。

“为什么接我的电话。”

他也不抬，又给姜绯打了回去。

“它响了好久，我怕是有什么急事，所以……”

舒清话还没说完，却见陆柏珵眉愈皱愈，将手机放下，继续往外拨。

这次提示音还是正在通话中。

“舒清，”陆柏珵一气，像是压抑着怒火，他放下手机，“我知你在想什么。我只能说当初我是什么答案，现在依旧不改，也劝你别再白费功夫，这幼稚戏码不痛不，对我和姜绯本不适用，明白了么？”

他的表情看上去前所未有地森冷，舒清脸煞白，眶微，看着可怜极了。

她嗫嚅说：“我没有……”

陆柏珵视而不见，只冷声打断：“你最好没有。”

他了外，径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