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心留意的情况下不会看不到的。”

苏书：

“你倒也不用这么刻意讨好我。

“准确地说，救你的是彩雾空间，不是我。

“你的谢之情给彩雾空间就好。”

苏云：

“我对彩雾空间当然也是谢的，但你的恩情也客观存在。

“如果你当时没抱起我，那我就不可能彩雾空间。

“则即使彩雾空间有救我的能力，也发挥不来。

“我对你没有刻意讨好，只有真情实的自然。

“另外，本来彩雾空间内你可以肆意使用你的神识、随便铺开你的品，但现在多了一个我，你却得注意给我腾活动空间。

“哪怕我反复说你不需要顾虑我，但只要我活动于这里，你就不可能真的自在得与没有我时一样。

“我为此到愧疚，也有些怕你会因此讨厌我，会想要赶我离开彩雾空间。”

苏书：

“实话说，我还真在考虑要不要赶你走。

“即使我将你视为附带，但不可否认你也能使用彩雾空间的分功能，而彩雾空间本是完全独属于我的金手指。

“对比之下，确实让我觉有别扭。

“但我又有怀疑你也会成为我的金手指。

“一只懂得人类知识、能与人的猫，觉很神奇。

“好像很有开发利用的价值。

“从这个角度说，我又不想赶走你。

“但现在有一个关键问题，客观上，你能离开彩雾空间了吗？

“还会不会一离开就窒息？”

苏云：

“你产生了这个疑问，为什么我没有觉到试图将我带彩雾空间的力量呢？”

苏书：

“以我使用彩雾空间的熟练度，我当然能区分‘真要把一个东西取来’与’考虑把一个东西取来但当前暂时不取’。

“现在我只是在与你探讨看你能不能来。

“不是赶你来。”

苏云端端正正地坐好，对苏书说：

“我觉，现在的我已经壮到离开彩雾空间灵气环境也能安稳生存。

“不过，还是得实践才能最终确定。

“所以，带我彩雾空间吧，妈妈。”

苏书顿了顿，然后一个动念，苏云便到了她的怀中。

没有任何窒息反应，心也足够平稳，抱着的觉就是一只普通的猫。

手很好。

苏云没有张嘴，对苏书说：

“我彻底复活了。”

苏书也没有张嘴，回应苏云说：

“恭喜你。

“我的这句话你听起来和在彩雾空间内听我说的其他话有什么区别吗？”

苏云：

“听不区别。

“你听我说话呢？”

苏书：

“也听不区别。

“哇哦，这是我第一次在彩雾空间之外成功使用神识。

“也是我第一次看到我掌控了神识的现实证据。

“证明修炼并不是彩雾空间的虚幻模拟。”

苏云：

“不是虚幻。

“彩雾空间内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风、草地、、木屋，带给我的觉和此刻你的怀抱同样真实。

“只是，彩雾空间被空间类或者时空类的力量所包裹，阻隔了与外界的往来。”

苏书：

“彩雾空间内是充满了灵气吗？”

苏云：

“是的，那是一个灵气充裕的环境。

“可能雾前辈门派中灵脉旁边就是这灵气度。

“这灵气修复了我短暂死过的与灵魂。

“但我并没有像你曾担忧的那样迈修真之路、变得相对于人类而言过于大。

“因为我没有灵，所以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灵兽。

“当然，我也没有成鬼，我很确定我没有鬼。

“我只能被动地接受灵气的滋养，不能主动地调动灵气生成灵力。”

苏书：

“那你能判断我有灵吗？

“虽然即使有灵，外界条件也不支持我修炼灵力，但我还是希望我有。

“用不用与有没有毕竟是不一样的。”

苏云的爪垫贴住苏书手腕的脉搏，片刻后摇：

“我不能完全确定，但大概率没有。

“在彩雾空间内我能借助里面的灵气对我的行修真方面的探索，所以对我自己无灵的判断很准确。

“但和其他东西一样，我不能将彩雾空间内的灵气带来，所以要准确判断你的情况有难度。

“需要从其他角度行推论。

“因为我曾短暂死亡过，虽然靠着彩雾空间灵气滋养而勉重新凝聚，但我的灵魂即使到现在，也依然有一散开成因化的趋势。

“相当于，我的灵魂只要稍微遭遇刺激，便会微弱地散发灵气。

“这是不可能彻底修复的，是越过死亡线的必然后遗症。

“当然，比起真正死亡来，这后遗症已足够轻微。

“你已初步掌握了神识的运用方法，一旦真正接到包灵气的东西，应该会近乎本能地用神识去带动灵气行收。

“就是说，当我与你贴且行神识时，你的神识已足以刺激到我不稳的灵魂。

“这时候，如果你有灵，那么我的灵魂应该会极快地从因化的‘趋势’变为’实际现象’。

“即，我的灵魂会略微化为灵气，并被你收。

“但现在我知到的却是，我的灵魂依然于‘不太稳，但没有因为现因化而造成灵魂衰弱’的脆弱平衡态。

“这就可以间接证明你没有灵。

“只靠神识带动、没有灵辅助，你最多与我的灵魂因稍有互动，却还有一乏力。

“你虽然对我的灵魂形成了刺激，但我刚有一灵魂散为因态，又立刻被我的灵魂主重新收回来，没有完全成为灵气散去。

“你没有灵来与我的灵魂抢夺灵气。

“或者，即使你有灵，那灵也弱小到抢起灵气来连我这脆弱不稳的灵魂都比不过。”

类似的问题苏书自己已经从各角度想过无数遍，虽有所期待，但也完全能接受现实。

所以听到苏云的结论，苏书并不失望，倒是好奇另一件事情：

“听上去你已经非常理解灵气、灵力和神识。

“相关内容整个彩雾空间中只在雾前辈日记里有。

“似乎你对雾前辈日记的理解比我更？”

苏云：

“不是只有雾前辈日记里有，还有你的《雾前辈日记阅读悟》。

“藏书阁似乎没有将这本书定义为你的隐私，所以我看到了。

“我的意识在这整本悟中淌过。”

苏书：

“这本悟我确实没把它当隐私。

“如果雾前辈日记真是一网络小说，那些悟内容我很乐意直接发到小说评论区，与其他读者快乐。

“不过，我觉得我记录的悟好像不如你的理解刻啊。”

苏云：

“我所理解的，确实主要就是基于这本悟，我对雾前辈那本日记读得倒是很潦草。

“就像你第一遍读时那样，我一连续读那日记就容易犯困。

“你对抗困意持到底了，然后获得了重复阅读的乐趣。

“但我没能持，所以我主要是看你的悟，然后据你悟中的重，去间断地看日记的对应章节。

“我间断阅读的所有章节加起来，应该占总日记的百分之七八十吧，肯定没达到百分百。

“如果你认为我的悟某方面比你更，那可能是因为我死而复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