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观察试探到确定：各人有各人的味

畅皂没忍住撇了下嘴，心说：

她以那个价格买到房，当然满意。

但她亲戚是以正常价格买的，以后会不会埋怨苏书可不好说。

嘴上畅皂则说：

“苏书可能确实是喜这里，她一个开鬼屋的朋友也因为她而有意买盛繁小区的房。

“因为近期接连有人打听买房，我几乎都要以为盛繁小区价值提升了。”

成谷：

“也许真的在提升。”

畅皂不以为意：

“但愿吧。”

由于杜庞刚闹的惊吓，他搬家时盛繁小区很多人都有所关注。

于是顺便的，当畅皂带着成谷来盛繁小区逛时，从业到近期居住在盛繁小区的业主，也都注意到了成谷。

分人在业主群里说：

“这是新租客？希望畅皂真的有在好好筛选租客，别连续来两个有病的。”

“他俩路过我家时我看了一下，新来的觉是个正经人。

“不像前面那个，一看就有神经质。”

“苏云为什么跟着他俩？

“@苏书。”

苏书回答：

“就对陌生人好奇、想观察呀。”

其他业主：

“猫的行为不用认真揣测吧？”

“我比较关心的是，畅皂房现在那味儿，真的会有人愿意租吗？畅皂怎么会这个时候带人来看房？”

“对啊，他好歹把那味儿去了、把墙刷白再找下一个租客啊。”

“为了租金他那脸是真的厚。”

逛完小区一圈，畅皂带着成谷走了自家房，查看前任租客杜庞的搬家度。

苏云也大摇大摆地跟了去。

畅皂：

“这猫不嫌呛吗？

“呸，这颜料味儿，我这鼻闻着都难受。”

成谷：

“可能是因为在苏云心中，现在有更重要的工作要，所以气味问题就可以忍一忍。”

畅皂：

“猫懂忍耐可真难得。”

成谷：

“所以这是一只特别厉害的猫。”

苏云：这个人类又在一语双关。

搬家现场自然是糟糟的，但好在当畅皂和成谷来之时看起来已经临近尾声，今天肯定能搬完。

上任租客杜庞已经把所有属于他的东西都打包完毕，剩下的主要是搬家公司的活，杜庞自己此刻则正有些惆怅地看着这他没住多久的房。

成谷试探着上前自我介绍，并询问杜庞自己在直播中可不可以让他留在墙上的作品镜。

杜庞：

“你要在直播中展示我的作品呀？当然可以。

“只要拍得好看就行。

“包括你清理它的过程，直播时也要拍得好看。”

成谷略显为难：

“好不好看这涉及到不同人的审差异，我无法保证我的直播效果能让你满意。”

杜庞想了想，很好说话地认同了成谷：

“那你就写实地拍，还有在提到它时不要骂。”

成谷：

“这个没问题，我的直播一向极少加滤镜，画面基本都是写实风。

“我保证，在我技术能达到的层面内，在不违背我直播惯常风格的前提下，我一定尽量把你的作品往好看了拍。

“评价时也尽量夸，或者至少中立。

“我想你应该可以大致放心，因为我接下来要住在这房里，并在这房内行大量直播，所以我不可能苛刻地评房里原有的东西。

“不然即使后续清理掉了，也会有黑和竞争对手在我时把那些与画风大为冲突的东西翻来反复说，倒正常观众的胃。

“毕竟我直播的心之一是，如果拍过垃圾场，哪怕是拍清理垃圾场，还是会影响很多观众的。

“所以，这次直播的重装修，我是打算从一切换到另一。

“从可看而不可用的，变为又可看又可用的。

“都是。”

杜庞表达满意：

“看来我们在这件事上算是利益一致的。

“那我就放心了。”

成谷：

“杜先生，我把你的作品清理掉，还把清理过程直播去，你看了会难过吗？”

杜庞面带忧伤：

“‘生命短暂’是艺术的宿命，也是我的宿命。”

成谷：……哦。

畅皂站在那被杜庞重污染过的房间门，闻着那靠近后更显刺鼻的味儿，听着成谷与杜庞的对话，再次担心新租客也不是个省心的。

不过好在，就算这个主播真整事来，对畅皂也只是再赶一次租客，最多合警方办案的问题而已。

这方面畅皂也算小有经验，用不着慌。

小舅关固和他那相好老胭在一旁一边打情骂俏，一边盯着搬家公司的人和杜庞，务求保证今天之内搬完、搬净，绝不影响畅皂新的租业务。

杜庞继续对成谷说：

“我在合适的位置签个名吧，你直播时也顺便拍一拍我的签名，可以吗？”

成谷很好说话：

“当然可以。

“你名气如何？”

提到这个杜庞就表情悲伤。

成谷识趣地不再多问，绕过畅皂走留有杜庞大作的房间，指了几个他预计自己直播时大概率能拍到的位置给杜庞。

杜庞动地在每一都签上了名。

成谷提疑问：

“一副作品上作者签名太多，会不会对作品本造成影响？”

杜庞呢喃：

“反正也不会有人仔细辨识。

“多镜几次至少能混熟。”

成谷：呃……

畅皂看了看那签名，悄声问成谷：

“如果事先不知这小的姓名，你能认这是签名吗？”

成谷低声回答：

“虽然我现在已经知他叫杜庞了，但我觉得他签的好像不是这俩字。

“应该是签的艺名吧？”

两人都辨识不来，也都不太敢向一边签名一边神状态好像在直线下降的杜庞确认。

等杜庞签完后，成谷对他说：

“正式直播时的情况可能与我现在预计的有差别，所以这些签名未必能全拍到。

“但我保证，即使是最底线的情况，也肯定能拍到一半。”

杜庞特别动地回应：

“要是宣传效果好，我让我同学也带着作品上你的直播间。”

成谷：

“……有机会一定迎。”

畅皂问老胭女士：

“这姓杜的长得也不是特别彩，你看上了他什么？”

老胭吐一个烟圈，言简意骇地回答：

“傻。”

过了几秒，老胭又语带叹息地补充：

“这么多年了，我始终就好这一。

“明知这味烂，也还是改不掉。”

畅皂再看看自己的小舅，以为然：

“味这个事情，确实很难改。

“不过也不需要评价好坏与否了，自己能从中找到乐就行。”

关固完全没意识到两人顺便也吐槽了他，还乐呵：

“傻好，傻容易送走。”

老胭瞥了关固一，扯了扯嘴角：

“是啊，自己的喜好，好坏都自己承担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