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该作何表情。

吴阶的妻女则显得有摸不着脑。

苏书心中惊讶：

“咦，吴阶在决定找我下定制单之后，竟然没有仔细对他老婆孩讲闹闹与我这位店主的‘友情’吗？

“我就说，但凡他近期仔细回忆过一遍当年的‘’，就不应该还能对我尊敬得起来。”

接收到苏书惊讶叹的苏云：

“可能吴阶是真把那当黑历史看待，所以有意帮你隐藏吧。”

苏书：是否黑历史取决于当事人的看法。

这边，由于对手一击即退，闹闹独自叫着没趣，所以很快降低了“汪”的音量。

但可能它对多年之前那段突然开始、烈发展、又突然结束的吵架战斗耿耿于怀，所以闹闹低音量后迟迟没有完全停止叫，还继续对着苏书哼哼唧唧。

就在这哼唧背景音中，苏书对吴阶妻女描述了自己曾经的活泼。

吴桥听完后“哇”了声，说：

“所以苏书阿姨你与闹闹算是很有共同话题的损友？”

苏书沉状：

“不好说。

“毕竟，我当年只是鹦鹉学，其实我也不知我‘汪’了些什么。

“考虑到那大概率是脏话，所以最好也别究。

“不过对于闹闹而言，它当年可能是吵得很痛快。

“所以时隔多年，它现在好像依然在回味。”

吴桥若有所思：

“闹闹看着好像是因为你的不回应而有失落。”

苏书：

“但我真的不适合回应了。

“毕竟，说脏话并不是值得提倡的行为。

“小时候不懂事就算了，现在长大了，不能再来。”

吴桥：

“但是，听不懂的脏话，真的算脏话吗？”

苏书：

“我也思考过这个哲学问题。

“但哲学最有魅力的地方就在于，它往往没有确定的答案。”

吴阶妻看着这一大一小竟然聊上了，惊讶之余有欣。

吴阶之前没告诉她苏书学狗语的事情，但告诉了她苏书是个省状元级别的学霸。

吴阶妻在这方面与丈夫思维相似，都认为学霸值得钦佩。

所以女儿能与学霸亲近肯定是好事。

而吴阶及其父母则对苏书的描述有些言又止。

因为在苏书的描述中，他们觉两方有关狗语吵架那段历史的记忆好像存在一偏差。

虽然吴阶家当年也对简卷苏典说苏书那畅的狗语、活泼的派证明了她聪明、社能力，但，就这件事本来说……

小区群里当年的笑声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所以为什么苏书现在会是用炫耀的语气行描述呢？

苏书对着他们仨笑得和善可亲。

吴阶及其父母：……算了。这不重要。反正大上，事实确实就是这么个人狗吵架的事实。

苏书说来看望闹闹并不全是借，吴阶那还没有完全明确的定制需求给了她一些灵。

后续如果吴阶决定不定制，苏书也准备向吴阶买下闹闹的肖像权，用来制作东西。

当然，在她亲自上门之后，如果吴阶还开得了对她说“不定制了”，苏书猜闹闹肖像权她应该不用买，她只要一提，吴阶应该会愿意白送给她。

苏书：

“老实人就是这最吃亏，很容易觉亏欠了对方，会为了些小事去行弥补。

“遇到我这有良心的还好，遇到坏人实在容易被坑。”

苏云：

“可在面对你这良心人时，老实人的主动退让会使你乐意赠送给他们额外的小礼。

“而明人的斤斤计较则会让你也斤斤计较回去，以从他们手中抠额外利、看他们疼为乐。”

苏书：

“以不同的方式对待不同的人嘛。

“我有认真、努力地行这方面的训练。”

苏书又看向闹闹，对它说：

“喵。”

还在哼唧的闹闹噎住。

苏书又说：

“喵呜。”

闹闹：

“……”

苏书对吴桥说：

“对狗语我是完全不懂，只能跟复读机似的复制，然后据听到我复制叫声的狗的反应来判断我叫的是不是好话。

“但对猫语，我是真有两分懂。

“云纹杂货铺已经在卖初级版的猫语词典及猫语翻译，以后应该还会卖级版、方言版、全面版等，迎顾客们需购买。”

吴桥看看苏云，信了。

于是她自然而然地问苏书：

“你刚刚喵的那两句是什么意思？”

苏书：

“第一个‘喵’意思是’不要继续吵啦’。

“第二个‘喵呜’的意思是’我们和解吧’。”

吴桥：

“看来闹闹接受了你的提议。”

现在闹闹不哼唧了，依偎在吴桥的脚边。

有闷闷不乐。

吴桥：

“不过狗能听懂猫语吗？”

苏书：

“据我所知，城市里的猫狗因为相互接得多，所以语言方面是能互相听懂一分的。

“当然，长期待在室内不门的家猫，有可能听不懂狗语，甚至有可能连其他猫的叫声都听不太懂。

“狗则因为有门溜达以及抱团的习，所以对周围生的语言都略知一二。”

吴桥：

“哇。”

看着她这好像真信了的样，苏书惯地想再推一遍自家店里的猫语词典及实时翻译，甚至推一下针对特定某只猫、更确的定制版本翻译。

但考虑到小姑娘没有独立经济能力，其一家又过于老实，被推荐后搞不好会因为抹不开面而下单，于是苏书还是止步于前面的随一提，把更多推销语句给憋回去了。

苏书自我夸奖：我可真是个太有良心的店主。

很有良心的苏书蹲到闹闹旁边，摸摸狗爪、狗、狗尾、量量狗背。

期间，闹闹表现了一无动于衷。

虽然老年期后闹闹确实越来越沉稳，但被非自家人摆到这个地步还能忍着，看来它对苏书的情绪是真的很复杂。

复杂到都拿不准该如何反应了。

与它的主人对苏书的情绪很是相似。

情绪复杂的吴阶清了清嗓，颇有些底气不足地开：

“关于定制的功能，我们一家已经想了一些了。

“但觉得还不太完善，以及有些功能太荒唐。

“所以大概还得过段时间才能给你。”

那忐忑的语气，说得跟请求导师允许他延期论文似的。

苏书：

“没事，我不急，你们慢慢想。

“不过还是那个建议，不完善可以继续添加，但你们认为荒唐的那些，其实不妨暂时保留。

“只要是你们有一兴趣的功能，便都可以保留。

“能不能实现、实现起来价格及效果如何，我看了后会告知你们。

“制作方面，我是专业的，你们不用代替我考虑制作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