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闭上睛，假装那是一片实的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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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意外的造访：空的客厅

吴胜军手里提着刚买的果，心里还盘算着怎么跟岳父汇报最近论坛里的“新战术”。

他没有提前打电话，鬼使神差地就拐到了岳父家楼下。或许是最近这“背着妻搞小动作”的刺激让他上瘾了，他潜意识里想找一个更“权威”的人来分享这份隐秘的快。

门没锁。

他推门而，客厅里静悄悄的。“爸？妈？”他喊了两声，没有回应。就在他以为家里没人，准备转离开时，主卧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岳母李秀兰走了来。

惊人的发现：红与空虚

吴胜军愣住了。

前的岳母，和平时那个温婉、沉静、甚至有些刻板的长辈形象判若两人。

她的发有些凌，几缕发丝贴在汗的额上。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此刻泛着一不正常的、病态的红，像是刚从蒸笼里来，又像是……刚经历过一场剧烈的运动。她穿着一件丝质的家居长裙，领开得比平时低，锁骨一片可疑的红痕。吴胜军（愣愣地）：“妈？您……您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脸怎么这么红？”李秀兰显然没料到家里会来人，猛地一僵。看到是吴胜军，她中的惊慌一闪而过，随即被一复杂的、难以名状的神取代。岳母（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息）：“胜……胜军？你怎么来了？也不打个电话。”她下意识地拉了拉领，试图遮住那片红痕，动作显得有些慌。

吴胜军：“我……我路过，顺便来看看爸。他人呢？”

岳母（神闪烁，避开他的视线）：“他……他去办事了，一会儿就回来。”

她越这么说，吴胜军越觉得不对劲。这大中午的，岳父办事会把岳母一个人扔在家里？而且还是这状态。

“妈，您是不是发烧了？我看着不太对劲。”吴胜军关切地问，目光忍不住在她上打量。

岳母（作镇定，勉挤一丝笑容）：“没……没事。就是刚才在房间里……练瑜伽。有了。”

“练瑜伽？”吴胜军半信半疑。

岳母：“嗯，你坐着，我去给你倒杯茶。”

吴胜军在沙发上坐下，心里的疑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了。岳母走厨房，背对着他在饮机前接。就在这时，一阵穿堂风从台过。岳母那件轻薄的丝质长裙，被风瞬间鼓动起来，像一朵盛开的。

吴胜军的目光，原本只是无意识地落在她上，此刻却像被磁石住了一般，死死地盯住了那个方向。风掀起的裙摆下，那双保养得当、白皙丰腴的大之间……竟然是一片空的雪白。

没有丝，没有棉质，什么都没有。岳母李秀兰，在家里，在大白天，穿着长裙，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吴胜军的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猛地站起，又觉得这样太失态，赶又坐了回去，心脏像擂鼓一样疯狂撞击着腔。

“这……这是怎么回事？”

“岳母她……她在家里是这么穿的？”

“还是说……她刚才本不是在练瑜伽？她是在……等谁？”

一个可怕的念闪过脑海——岳父不在家。如果是在和岳父独时，这穿着或许还能解释为老夫老妻的情趣。但现在，只有她一个人。除非……她以为岳父上就会回来，所以保持着这“随时可以被享用”的状态？还是说……吴胜军不敢再往下想。他只觉得一血直冲，既是因为看到了不该看的禁忌画面，也是因为这个发现颠覆了他对这个家的认知。

岳母端着茶杯转过时，吴胜军已经迫自己低下了，假装在玩手机。但他的耳朵却竖了起来，心快得几乎要嗓。岳母（走到他对面，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声音还有些不稳）：“胜军，喝茶。”她的裙摆已经落下，恢复了那个端庄长辈的模样。但吴胜军的脑海里，却依然残留着刚才那惊鸿一瞥的雪白画面。

吴胜军（不敢看她的睛，结结地）：“谢……谢谢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