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大大的，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冷静，冷静，先听我说！」

苏福轩的手在长生肩上轻轻拍打，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与急切，「刚才慧儿

走的时候说『荒唐！』那我问你，你们现在的借换亲，荒不荒唐？你说柳芬是

艺的外婆，就不能和她好。

那你和慧儿，凭什么就可以和她好了？理说，你还是慧儿的公公。

娟还是艺的亲妈。

娟明明比慧儿要大那么多，却心甘情愿的跪在慧儿脚下，认慧儿妈，荒

唐不荒唐？」

苏福轩的声音逐渐提，情绪也愈加激动，双手指向四周，似乎要将这一切

的荒谬用手势一一揭示来。

「来，你告诉我，凭什么你们四个就可以互相着，就不允许芬儿喜艺，

就不允许艺喜芬儿？来来来，你告诉我，这段时间里，在这个村里，在这

个家，有多少事不荒唐？为什么你们的事，就是理所应当，芬儿和艺好上了

就是荒唐事，就不被允许，不被接受？」

长生的脸变得苍白，愤怒与困惑织在一起，嘴微微颤抖，似乎在努力

寻找反驳的话语，却又无从说起。

苏福轩的每一句话都像是重锤，击打在他心中那脆弱的弦上，让他一时间

无从承受。

「爸，我……」长生终于低下，手中的拳慢慢松开，他的神逐渐失去

光彩。

「长生，我问你，你们最初是因为什么而换亲的，你好好想想。」苏福轩的

语气变得柔和，引导着长生。

「我们……我们是因为艺和慧儿结婚多年都没孩。」长生的声音低沉，

语调中透着无奈，仿佛在为自己当初的决定辩护。

「所以你们换亲的目的，是想让艺能有个孩，是不是？」苏福轩继续追

问，神中闪烁着期待，似乎在寻找长生心中的一丝理智。

「是。」长生了，心中却渐渐升起一丝不安。

「那现在芬儿肚里有了艺的孩，展盛也重新要回来了，那你们当初想

要的，难不是都实现了吗？」苏福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定。

「可是……」长生的声音微弱，中闪过一丝犹豫，心中不安的情绪再次涌

现。

「可是什么可是？」

苏福轩的声音提了几分，「你是不是想说，娟和慧儿还没怀上？」

长生了，心中无奈的情如同般翻涌。

「不娟和慧儿有没有怀上，现在让艺有孩的目的是不是达到了？你

说，是不是？」苏福轩的声音十分的有力，仿佛在为长生拨开迷雾。

「是。」长生终于回复，声音中透着一丝释然。

「所以，你们现在不应该去想，艺和芬儿在一起，是不是荒唐。而是应该

去想一想，你们现在这个荒唐的换亲，还要不要继续。」苏福轩的语气缓和下来。

「如果不继续，那就没什么好说的，芬儿肚里的孩，艺如果想要，可

以和芬儿好好商量，让芬儿生下来，留在你们家。」苏福轩的声音渐渐变得温和，

仿佛在为长生开一条路。

「如果还继续，艺喜芬儿，芬儿也喜艺。他们一个想娶，一个愿嫁，

那不是很正常的吗？有问题吗？没病吧！是不是没病？」苏福轩的语气中带

着一丝定，似乎在为这一切寻找合理的解释。

长生终于了，心中逐渐被理智所占据，娟和雅娴也了，中

透一丝释然。

就连还没搞太明白事儿的展盛也了，似乎在努力理解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