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璃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疯狂地收缩，咬住萧寒的。她骑在萧寒上达到了，那快比前两天都要烈，几乎要将她撕裂。

但萧寒还没有停。他抓住云清璃的腰，开始从下往上狠狠地，在她还在痉挛的小里冲刺着。

"啊...不行...刚刚才...又要...又要去了..."云清璃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只能随着萧寒的节奏上下起伏，在他面前疯狂地晃动。

"看清楚了。"萧寒突然说，"看看我的是怎么你的小的。"

云清璃顺着萧寒的目光看去，看到了自己的小正着那大的，一一，白浊的混着之前的得到都是。

这个画面太过羞耻，云清璃想移开目光，但萧寒却住她的，迫她继续看。

"记住这个画面。"萧寒说，"记住你的小是怎么吃我的的，记住你是怎么骑在我上叫的。"

"呜...清璃记住了...清璃记住了..."云清璃崩溃地哭着。

"说，"萧寒突然停下所有动作，地在她内一动不动，大手住她扭动的腰肢，不让她动，"你是谁的母狗？"

云清璃骑在他上的猛地僵住了，浑剧烈地颤抖起来。泪瞬间模糊了视线，顺着脸颊落，滴在萧寒的膛上。

母狗...

这个词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她心里，扎她灵魂。

她是天玄宗的心弟，是宗门里被寄予厚望的年轻一代，是林羽的侣，是他用三年时间追求才娶到的心之人，是师尊从小看着长大、疼有加的徒弟...她怎么能承认自己是母狗？那是最下贱的称呼，那是对女人最大的羞辱，那是...

"清璃不是...清璃不是母狗..."云清璃哭着摇，青丝凌地贴在汗的脸颊上，"清璃是...清璃是林羽的侣...是羽哥哥的..."

"林羽的侣？"萧寒冷笑起来，那笑声里满是嘲讽，在她内微微动了一下，就那么一下，碾过，让她忍不住颤抖，"林羽的侣会主动联系我，求我她吗？林羽的侣会骑在我的上，自己扭着腰叫吗？林羽的侣会说'清璃想要主人的'这话吗？"

云清璃咬着，说不话来，每一个字都像鞭一样在她脸上，得她羞耻到想死。

"说啊，"萧寒继续问，大手握住她的腰，让她保持骑坐的姿势却不能动，"你还是林羽的侣吗？你吗？"

"清璃是...清璃是师尊的徒弟..."云清璃哭着说了另一个份，像是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试图用这个份来保留最后一尊严，"清璃是师尊从小看着长大的...师尊很疼清璃的..."

"师尊的徒弟？"萧寒大笑起来，笑得肩膀都在颤，突然握住她的腰用力向上了一下，狠狠撞在上，"师尊的徒弟会背着师尊来被我吗？师尊今天下午才来看你，关心地问你'清璃觉好些了吗'，你笑着说'好多了，多亏师尊照顾'，她满心喜地走了。才过了几个时辰？不到三个时辰吧？她的好徒弟就主动跪在我面前，现在还骑在我的上，你说她知了会怎么想？"

"不...不要说了...求主人不要说了..."云清璃崩溃地哭着，双手捂着脸。

"那你说，"萧寒停下所有动作，就这样在她的心上，让她在边缘却无法释放，"你到底是谁的母狗？"

"清璃不是...清璃不是母狗..."云清璃还在最后的挣扎，哭着摇，泪从指间。

"不是？"萧寒冷笑，大手突然松开她的腰，"那你现在骑在我上是在什么？小得到都是，把我的都泡在你的里了，还主动联系我，主动求我你...这不是母狗是什么？一个主动求的货，不是母狗是什么？"

云清璃咬着，泪止不住地。她想反驳，想否认，但她说不话——因为萧寒说的是对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她确实是主动来的，确实求他的，确实现在骑在他上的...

"说！"萧寒突然用力向上，狠狠地她的，得她整个往上弹起。

"啊——！"云清璃的骤然绷，那被到极限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当场，那积累到临界的快看就要爆发。

但萧寒在最后一刻停住了，保持在最一动不动，就这样着她的，让她在边缘却无法释放。那觉比任何折磨都残忍，快被卡在临界，上不去也下不来，整个都在那极限的煎熬中颤抖。

"说你是我的母狗，我就动，就让你。不说，我就这样吊着你，让你一直卡在这里。"萧寒冷冷地威胁，大手抓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呜...主人...求你...清璃快受不了了..."云清璃哭着哀求，她的小在疯狂地收缩，渴望着那最后的冲刺。

"那就说。"萧寒命令。

云清璃咬着，泪止不住地。她不能说...她绝对不能说...如果她说了，就意味着她彻底接受了自己的份——不是被迫的受害者，而是主动的母狗...

"不说是吧？"萧寒冷笑，突然把她从上离。

"啊...不要..."云清璃惊呼，小突然空了，那空虚比任何时候都烈。

萧寒把她放在一边，自己坐在石台上，立着，上面还沾着她的，在烛光下泛着靡的光。

"你走吧。"萧寒冷淡地说，"既然你不是我的母狗，那我也没必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