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无法动弹了。她的双发到完全站不起来，浑被汗浸透，发凌地贴在脸上，看起来狼狈极了。

小还在，已经在地上淌成一小片，散发着靡的气息。

的痉挛越来越剧烈，每一次收缩都像刀在割她的小腹，疼到让她前发黑，但同时又空虚得让她想疯。

幻觉更清晰了——她"看到"萧寒就在她面前，"看到"他坐在那里，立着，"听到"他说："爬过来。"

"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云清璃哭着摇，但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爬。

爬了两下，她才惊恐地发现自己在什么，赶停下。

"清璃...你疯了吗...那不是真的..."

但幻觉太真实了，她甚至能"闻到"萧寒上的气息，能"觉"到他的温。

"我只是...只是问问他在不在..."云清璃颤抖着对自己说，声音虚弱无力，连她自己都不相信，"我不是要主动...我只是问问主人今晚有没有空...对，我只是问问...就问一句...这不算主动..."

她开始骗自己了，开始用各理由说服自己，开始为自己即将的事情找借。

她的手指悬在传音符上方，距离那块血的玉片只有半寸，但就是这半寸的距离，像是隔着万丈渊。手指剧烈地颤抖着，抖得几乎握不稳，几次都要碰到了，但在最后一刻又猛地收回。

她在犹豫，在挣扎，在最后的抵抗。

理智在疯狂地嘶吼：不能！绝对不能！如果你主动联系他，那就彻底完了！

但在哀求：求你了...求你下去...清璃真的受不了了...

如果她主动联系萧寒，就意味着什么？她清楚地知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承认了——承认她已经离不开他，承认她对那的依赖，承认她已经变成了一个只要不被填满就会发疯的女人。

之前的每一次，都是萧寒召唤她。那血传音符会震动，会闪光，会传来他的命令："来见我。"那时候她虽然羞耻，虽然痛苦，但至少...至少她还可以骗自己说是被迫的，说是因为，说是因为无法违抗他的命令，说是不由己，说她其实不想去，是被的。

但如果她主动去找他，那就是她自己的选择了。那就意味着她亲承认自己是个货，是个离不开的贱人，是个会主动爬到男人面前求的母狗。

那一刻，她就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

"不行...不能...清璃不能这样..."云清璃咬着下，咬得太用力，都被咬破了，鲜血顺着嘴角下来，和泪混在一起，那铁锈的味在腔中蔓延。泪彻底模糊了视线，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片模糊的雾。

她的手伸去，手指距离传音符只有一寸，手指尖都快碰到了。

然后又猛地缩回来，像是那传音符会伤她一样。

反复了三次，四次，五次。

每一次伸去，都带着绝望的渴望。

每一次缩回来，都带着最后的挣扎。

每一次缩回来，泪就落一滴，砸在传音符上，啪嗒一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泪珠在传音符的血表面动，然后缓缓落，像是她最后的尊严在一逝。

她想起林羽——想起他温柔的笑容，那双永远盛满意的睛，想起他说过"清璃，我会一直等你的，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等"，想起他中那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期待，想起他为她过的一切，为她挡过的危险，为她过的泪。

如果她主动去找萧寒，她还有什么脸面对他？她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被迫的？她还有什么资格让他继续等？

她想起师尊——想起师尊温柔关怀的目光，那双凤眸中永远带着慈，想起师尊昨天来看她时说"清璃气好多了，为师真为你兴"，那发自内心的欣笑容，想起师尊还在为她担心，还在辛苦地为她寻找更好的药材，还在天真地以为她真的在好转。

如果师尊知，她刚刚才对师尊说"觉好多了，多亏了师尊的照顾"，转就迫不及待地主动联系萧寒，主动去求那填满她...师尊会怎么想？会有多失望？会有多心痛？

"不能...真的不能..."云清璃哭着摇，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落，砸在青石地面上，啪嗒啪嗒地响，"清璃不能这么...不能背叛他们...不能背叛羽哥哥...不能背叛师尊..."

但小的痉挛越来越烈，已经不是普通的收缩了，而是一痛苦的、绝望的、哀求式的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空虚，那觉比真正的疼痛还要难忍。已经彻底浸透了亵，那薄薄的布料早就透了，透明的顺着大内侧不停地往下，在青石地面上淌成一小滩，月光照在那滩上，反靡的光。

开始痉挛，一阵阵烈的收缩，像是有人在里面搅动，像是有什么在撕扯。那疼痛和空虚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