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确实有效。"凌霜华温柔地说，"为师昨天去看云清璃，她说觉好多了。既然他能解除，应该也能帮为师看看。"

林羽内心一片冰凉。

师尊完全被骗了...她以为云清璃在好转，以为萧寒是好人...她本不知，一切都是陷阱。

"师尊...弟只是担心您..."林羽的声音带着哭腔。

凌霜华心疼地摸了摸林羽的："傻孩，为师知你担心。但为师会小心的，不会有事的。"

林羽看着师尊温柔的笑容，眶发红。

师尊...对不起...弟知危险，但弟不能说...弟太没用了...

凌霜华看到林羽的泪，以为是他担心自己，更加心疼了。她将林羽抱在怀里，轻声安："好了，不哭了。为师不会有事的。"

林羽趴在师尊怀里，泪止不住地。

他知，师尊会有事的。萧寒正在一步步布局，而他什么都不了。

三月十五日夜晚，云清璃的小院。

夜沉如墨，只有一弯残月挂在天边，洒下清冷的月光。云清璃独自坐在床边，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桌上那个白玉瓶，瓶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像是在嘲笑她，在诱惑她。

玉瓶里还剩下最后一颗"解药"。

这是第三天了，也是最后一天。照萧寒的说法，服完这三颗药，她就能"解除"了。但云清璃心里清楚，这本不是什么解药，这是让她彻底沦陷的毒药。

但更可怕的是，她发现了一个让她绝望到想死的事实——

即使不服药，她的也已经开始渴望那了。

从昨晚被萧寒完回来后，她就一直心神不宁，像是丢了魂一样。明明今天没有服药，明明也没有发作，但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那团火从小腹升起，越烧越旺，怎么都压不下去。

小总是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接一下，像是在呼，像是在呼唤。那收缩是完全不受意识控制的，像是有了自己的本能，在渴望着被什么填满，在哀求着那熟悉的大。

也变得到可怕。尖时不时会无缘无故地立起来，得发疼，即使穿着两层衣服也能清楚地觉到那胀痛。衣料每一次轻微的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电，让她忍不住轻颤。

早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中无意间闪过萧寒的影，只是一闪而过，甚至没有的画面，但却瞬间产生了剧烈反应。小像是被燃了一样，不由自主地涌了来，不是慢慢渗，而是一地涌，瞬间就打了亵。她惊恐地夹双，却发现本压制不住，还在不停地，黏腻地浸透布料，那漉漉的觉羞耻到让她想哭。

中午的时候，她试图闭休息，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睛一闭上，脑海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现那些画面——山昏黄的烛光下，萧寒壮的躯压在她上，那大的一下又一下地贯穿她，狠狠在心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她能清楚地"回忆"起那被填满的充实，那被撑开的胀痛，还有时那让灵魂都在战栗的极致快，以及最后满时那温的满足。

她惊恐地睁开睛，却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摸向了小，手指正隔着亵压那片透的布料，试图缓解那越来越烈的空虚。

"不...不能这样..."云清璃惊恐地回手，看着手指上沾染的透明，羞耻到想死。

下午的时候，她迫自己修炼，盘坐在蒲团上，闭上睛，运转心法，试图用灵力压制这燥。可是完全静不下心，经脉中的灵力刚运转一周天就成一团，小的收缩反而更加剧烈了。她能"觉"到那的形状，能"记得"它来时那被一寸寸撑开的觉，能"回味"起碾过时那让人发疯的刺激。

甚至...甚至她的小已经"记住"了那的细和长度，内仿佛被塑成了那个形状，现在空的甬在渴望着那个"形状"回来填满它。

这是药瘾。

不，比药瘾更可怕。

云清璃绝望地意识到，她已经对那彻底上瘾了。不是因为的控制，不是因为药效的放大，而是她的，她的小，在短短三天内就被那彻底调教成了它的形状，彻底记住了那快，彻底离不开了。

就算以后不吃药，就算真的消失了，她也会渴望它，会想要被它填满，会想要那快。她的已经被打上了萧寒的烙印，被刻了那的记忆，永远、永远都抹不掉了。

"清璃...你真的完了..."她跪倒在地上，青长裙凌地堆在边，双手捂着脸，泪从指间不停地，"你已经变成了一个离不开的女人...你已经回不去了...你永远回不去了..."

"不能...不能这样..."云清璃咬着，泪模糊了视线，雪白的手指在发抖。

但她的手还是颤抖着打开玉瓶，瓶发轻微的"啵"声，像是在嘲笑她的弱。从里面倒最后一颗"解药"，圆的丹药躺在她掌心，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粉红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