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惜。

她从怀中取那个玉瓶，双手递到云清璃面前，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这是萧寒送来的解药。每日一颗，连服三日，便可解除。为师已经仔细检查过了，确实是驱丹，你放心服用。”

云清璃看着那个玉瓶，心中涌起无比复杂的情绪——愧疚、恐惧、绝望、自我厌恶…她知这肯定不是真的解药，知萧寒不会这么好心，知师尊被骗了…但她不能拒绝，不能让师尊起疑，不能暴自己已经彻底沦陷的事实。

她伸手接过玉瓶，手指微微颤抖，玉瓶差落。她低着，不敢看师尊的睛，轻声说：“谢谢师尊…”

“清璃，抬起来。”凌霜华温柔地抬起她的下，看着她泪婆娑的样，心疼得不行，伸手轻轻去她脸上的泪痕，“再忍三天，就三天，一切就会好起来的。解除后，你和羽儿就能和好如初，你们还能像以前那样一起修炼，一起在宗门里散步，一起…过幸福的日。为师答应你，一定会帮你们。”

听到“林羽”这个名字，云清璃的泪再也忍不住，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砸在地面的青石板上，绽开一朵朵的。

羽哥哥…师尊…对不起…都是清璃的错…清璃又骗了您…清璃不您这样对我…清璃是个骗…是个的骗…

“师尊对清璃太好了…”云清璃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清璃…清璃何德何能…能有您这样的师尊…清璃不知该如何报答…”

“傻孩，说什么傻话。”凌霜华将她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就像小时候云清璃受了委屈时那样，声音里满是疼惜，“你和羽儿都是为师从小看着长大的，就像为师自己的孩一样。你们受苦，为师比你们还难过。为师当然要帮你们。好了，别哭了，快服药吧，早一天服药，就早一天解脱。”

云清璃在师尊温的怀抱里，闻着师尊上熟悉的淡淡兰香，泪得更凶了。

这个拥抱太温了，温到让她恨不得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让她可以短暂地忘记自己的肮脏和背叛。

但她知这不可能。

她颤抖着从师尊怀里退来，颤抖着打开玉瓶，取一颗丹药。

丹药通呈淡红，散发着淡淡的药香，看起来确实像是正常的驱丹，但云清璃心中却有烈的不祥预。

她看了师尊一，师尊正满脸期待地看着她，中满是关切和希望，仿佛只要她服下这颗药，一切就真的会好起来。

云清璃咬了咬，最终还是将丹药放中，就着清咽了下去。那一瞬间，她尝到了药微微的苦涩，也尝到了自己的背叛。

凌霜华满意地，再次摸了摸她的：“好了，你好好休息。今晚可能会有些燥的觉，那是被驱除的正常反应，不必害怕。若有任何不适，立刻来找为师，为师就在冷月峰，随时可以过来。”

“清璃…清璃知了，谢谢师尊。”云清璃低着，不敢看师尊的睛。

凌霜华离开了小院。云清璃站在原地，看着师尊的背影在夕中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小径尽。泪再次模糊了视线。

师尊…对不起…对不起…

清璃是个骗…清璃害了您…

就在这时，药效开始发作了。

一燥的觉突然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全。云清璃的一，险些站不稳，她扶着墙，大大地息着。

这觉…和之前发作时不同…

之前发作时，是那难以忍受的和空虚，而现在…现在是一更加烈的燥，像是有火在里燃烧，烧得她全发，理智模糊。

云清璃跌跌撞撞地回到房中，倒在床上。她的脸颊通红，额渗细密的汗珠，呼变得急促而混。

更可怕的是，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那些画面——

萧寒的影、山中的场景、那被征服的快、那些羞辱的话语…

“不…不要…”云清璃咬着，想要压制这些念，但越压制，脑海中的画面就越清晰，的燥也越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