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声音哽咽，“清璃不是故意的…清璃真的不是故意的…”

凌霜华居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云清璃，心中的怒火更盛。

她本以为云清璃会狡辩，会否认，没想到她直接承认了。

这让凌霜华既愤怒又失望，但同时也有些疑惑。

如果云清璃真的心甘情愿背叛林羽，她应该不会这么痛苦和愧疚才对。

“到底发生了什么！”凌霜华冷声，“你可知林羽为了你，修为都倒退了！他现在每天心爆发，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云清璃浑颤抖，泪像断了线的珠一样落下。她咬着，不知该如何开。

说实话吗？

说她被萧寒下了，但后来却发现自己居然开始享受那快？

说她明明可以拒绝，但每次都主动去找萧寒？

说她现在对林羽已经没有觉，只有对萧寒的渴望？

不…不能说…这些话说来，师尊会杀了她的…

“是不是他威胁你了？”凌霜华看着云清璃的样，心中有了另一个猜测，“还是他给你下了什么禁制？云清璃，你告诉为师，为师替你主！”

云清璃抬起，泪婆娑地看着师尊，泪像断了线的珠不停落。

她看到师尊中的关切和担忧，看到那双凤眸中隐藏的怜惜，内心最后一良知像被火烧一样灼痛着。

她无法说全的真相，无法告诉师尊自己其实很享受，无法告诉师尊自己每次都在主动迎合。

她只能…只能说一分，只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萧寒，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那日在药谷…清璃被萧寒…下了…”云清璃断断续续地说着，每说一句都像是在撕开自己的伤，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楚，“…被他控制了…清璃不想背叛林羽…但…但不听清璃的…清璃每次都想抗拒，可是发作的时候，清璃就…就控制不住…”

凌霜华的眉锁，中闪过一丝愤怒。

？

的控制手段？

这卑鄙的修手段她听说过，据说能让人不由己地沉沦于望，难怪林羽会心爆发。

“清璃每次都想抗拒，真的…真的都在抗拒…”云清璃继续说着，泪模糊了视线，她的手攥着裙摆，指节都发白了，“但一发作，清璃就…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林羽发现了…他看到了清璃和萧寒在一起…清璃想解释，但他不听…清璃不知该怎么办…清璃真的不是故意要背叛他的…”

她说的是真话，但也是假话。

确实存在，最开始确实是被迫的，但她后来的主动，她对萧寒的渴望，她在萧寒面前失控的模样，她清醒状态下主动叫“主人”，她对萧寒的依赖，这些她都没有说。

她只说了最开始的被迫，巧妙地隐瞒了后来的沉沦和享受。

“求师尊…救救清璃…”云清璃跪地磕，声音凄厉，“清璃不想背叛林羽…清璃真的不想…求师尊帮帮清璃…”

凌霜华沉默了。

她看着跪在地上痛哭的云清璃，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同情和决心。

如果云清璃真的是被控制，那她就不是有意背叛林羽，而是受害者。

林羽心爆发，是因为不明真相，以为云清璃是自愿的。

这一切…都是那个修士萧寒的错！

“清璃，你先起来。”凌霜华伸手扶起云清璃，语气缓和了一些，“这件事，为师会想办法解决。萧寒那边，为师会去理。你暂时不要见林羽，让他先平复一下情绪。”

云清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了，哽咽着说：“谢谢师尊…清璃都听师尊的…”

凌霜华看着云清璃憔悴的样，心中叹了气。她转离开，白的影很快消失在晨光中。

云清璃站在门，看着师尊离去的方向，那白的影很快消失在晨光中，像是带走了最后一丝救赎的希望。

她的脸上泪还未涸，在晨光中闪烁着晶莹的光泽，但神却变得空而绝望。

她骗了师尊，她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萧寒，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无辜的受害者，把自己的主动说成了被迫，把自己的享受说成了控制不住。

但她知，她不是受害者。

至少…不全是。

她享受着萧寒给予的快，她的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她在时会失控地叫“主人”，她离不开萧寒的…这些都是真实的，都是她自愿的。

云清璃转回到屋内，双一几乎跌倒，她扶着门框勉站稳，然后跪坐在床边，双手抱着。

她不敢想象如果师尊知了真相会怎么样，不敢想象师尊会用什么样失望的神看着她，不敢想象如果林羽知她刚才又撒谎了会怎么样。

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她只能继续骗下去，继续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继续隐瞒自己的堕落和享受。

就在这时，熟悉的血传音符又震动了起来。云清璃的条件反地颤抖了一下，她拿起传音符，萧寒懒洋洋的声音传了来：

“演技不错啊，我的小母狗。把你师尊骗得团团转，现在她还要去找我‘理’呢。”

云清璃咬着，没有说话。

“放心，我会合你的。”萧寒的声音里带着玩味，“我会装作很无辜，很愿意帮你解除。你师尊会激我的，说不定…还会主动送上门呢。”

云清璃心中一惊：“主人，您不要…”

“不要什么？”萧寒笑了，“不要打你师尊的主意？可惜啊，我早就盯上她了。云清璃，你猜你师尊跪在我面前的时候，会不会也像你一样？”

云清璃浑颤抖，她想要反驳，想要说师尊不会，但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本没有底气。因为她自己也曾经以为自己不会，但现在…

“好了，你师尊快到了，我要去‘表演’了。”萧寒的声音变得愉悦，“好好等着吧，看你师尊是怎么一步步走我布下的陷阱的。”

传音符的光芒暗了下去。

云清璃呆呆地坐在那里，内心涌起烈的恐惧和绝望。她知萧寒打算对师尊下手了，而她…而她居然成了帮凶。

天玄宗外围的幽谷，是一人迹罕至的隐秘之地，四周被青山环抱，谷中薄雾缭绕，只有山涧的声音在寂静中回。

萧寒盘坐在一块青石上，闭目修炼，周环绕着淡淡的黑气，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那些气如同活般缓缓转，与这青山绿、清新空气格格不，却又显得格外妖异诡谲，仿佛一滴墨滴了清中。

他早就应到凌霜华接近了，那纯净而大的灵力波动在一里之外就被他捕捉到了。

这位天玄宗的冷月仙，筑基后期巅峰的修为，距离金丹只有一步之遥，实力远在他之上。

在正修真界，她是了名的冷艳贵不近男，数十年如一日地清修，守如玉，被无数男修仰慕却无人敢亵渎，就连那些金丹长老都不敢对她有丝毫非分之想。

而现在，这位在上的仙居然主动来找自己这个修。

萧寒睁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