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寂静，只剩下云清璃急促的息声和偶尔的泣。

她地趴在石台上，神空地看着，还在轻微地颤抖，不知是因为余韵未消，还是因为内心的愧疚和恐惧。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时的画面——师尊温柔的神和自己的失控，形成了最残酷的对比。

师尊刚走不到两个时辰，她就在萧寒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这个认知像一把刀，狠狠地她的心脏。

她想起师尊今天早上来找她时的样，想起师尊中的担忧和愤怒，想起师尊说的“为师会理”，“为师不会让你受委屈”。

师尊是真的在为她着想，真的想救她，甚至不惜去找修对质，冒着危险也要帮她…

但她却在欺骗师尊，转就来背叛师尊的信任。

更可怕的是，她知萧寒已经盯上师尊了。

以萧寒的手段，以萧寒的能力，还有那个三天后的“解药”…师尊真的能逃得掉吗？

而她，刚才还在萧寒下失控，又怎么有资格去警告师尊？

云清璃闭上睛，泪无声地下来，混着脸上的汗。

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彻彻尾的罪人，不仅背叛了林羽，现在还欺骗了师尊，甚至把师尊也拖了这个渊。

而最讽刺的是，她在这一切的时候，居然那么享受，那么快乐。

“回去吧。”萧寒的声音响起，“别让你师尊发现你又来了。”

云清璃颤抖着起，穿好衣服，跌跌撞撞地离开了山。

夜很，冷风在她脸上，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抬看着天上的月亮，心中一片死寂。

她已经堕落到这地步了，还有救吗？

三月初十清晨，冷月峰，林羽的房间。

林羽从噩梦中惊醒，猛地坐起，浑是汗，单薄的里衣都被汗浸透，贴在上。

他大大地着气，心快得仿佛要腔。

刚才的噩梦太真实了——他梦到师尊被萧寒抓住了，梦到师尊在萧寒面前屈辱地跪着，就像云清璃那样地求饶，那张清冷圣洁的脸上失控的表情…

“只是梦…只是梦…师尊不会…绝对不会…”林羽喃喃自语，双手捂着脸，试图驱散那些可怕的画面，试图说服自己那只是梦境。

府的门被轻轻推开，熟悉的梅香气飘了来。

凌霜华走了来，她一白衣如雪，端着一碗还冒着气的汤药，看到林羽醒了，那张清冷的脸上温柔关切的笑容。

“羽儿醒了？噩梦了吗？”凌霜华走到床边坐下，将汤碗放在一旁，先伸手探了探林羽的额，“一冷汗，是不是又梦到不好的事情了？这是为师给你熬的养神汤，趁喝了，能安神静气。”

林羽接过汤，双手却在微微颤抖，汤面起一圈圈涟漪。

凌霜华伸手在林羽的背后，温和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渡他内，帮他压制躁动的心。

那温的灵力在经脉中转，像温泉一样抚着他的，让林羽绷的肌渐渐放松下来。

但他的心却更加绷，因为师尊越是温柔，他就越害怕失去她。

“羽儿，为师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凌霜华温柔地说，声音里带着欣，仿佛真的解决了问题，“为师昨天去找过云清璃和萧寒了，事情已经有眉目了。”

林羽猛地抬，中闪过一丝惊恐：“师尊去找了…萧寒？师尊见过他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和颤抖，手里的汤碗差掉在地上。

“嗯，为师去找他对质了，还去找过云清璃问话。”凌霜华，脸上欣的笑容，完全没有注意到林羽的异样，还以为他只是担心自己的安危，“羽儿放心，为师很小心，那萧寒不敢对为师怎么样。而且为师已经清楚了——云清璃她是被控制，不由己。她本心并不想背叛你，只是被萧寒的功影响了，她也是受害者，一直在努力抗拒呢。”

林羽的手攥着碗，指节都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青暴起，汤都在微微颤动。

不由己？被迫的？受害者？一直在努力抗拒？

他想起自己就在昨天在山外听到的那些话，想起云清璃主动叫萧寒“主人”的声音，想起她迎合承时那副失控的模样，想起她说“只有主人能满足清璃”，想起她时的尖叫和主动的扭动。

那是被迫的吗？

那是不由己吗？

那是在努力抗拒吗？

而且…而且昨晚云清璃肯定又去找萧寒了，师尊却完全不知，还以为云清璃是受害者…

但他不能说，他说不。

他怎么能告诉师尊自己偷听过全程？

怎么能告诉师尊云清璃其实很享受？

怎么能告诉师尊，云清璃可能在骗完师尊后立刻就去找萧寒了？

“为师已经让萧寒准备解药了。”凌霜华继续说，“他答应三天后把解药给为师。虽然是修，但看起来还算有些诚意。”

林羽的心脏剧烈地动起来。

师尊…师尊真的去找萧寒了…萧寒答应给解药…三天后还要再见面…还要再接…

不…不对…萧寒不会那么好心的…他一定有谋…他一定是想接近师尊…他一定是想对师尊下手…就像对清璃那样…

林羽的脑海中浮现噩梦里的画面，师尊跪在萧寒面前，那张清冷圣洁的脸上的表情…

“羽儿？”凌霜华注意到林羽的脸突然变得极其难看，苍白如纸，额上又冒了冷汗，“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心又要发作了吗？”

“师尊…”林羽的声音颤抖着，几乎哽咽，“师尊…小心…小心萧寒…他…他很危险…”

“为师知，羽儿不用担心。”凌霜华轻轻拍着林羽的背，温柔地安，以为他只是担心自己的安危，“羽儿放心，为师会很小心的，不会给他机会耍招。而且为师是筑基后期巅峰，他只是金丹初期，修为还不如为师，翻不起什么浪的。”

林羽张了张嘴，想说萧寒很危险很狡诈，想说他不是普通的金丹修士，想说他有很多诡异可怕的手段，想说他能控制人…但这些话他怎么说得？

如果他说了，师尊就会问他是怎么知的，就会问他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然后师尊就会知云清璃本不是被迫的，就会知云清璃已经完全沦陷成了萧寒的…

“羽儿，你先好好养伤。”凌霜华温柔地说，脸上带着欣的笑容，仿佛真的解决了大问题，“等云清璃的解除，你们就能和好如初了。为师已经答应她，会帮她解决这件事，不会让她继续受控制。为师也跟她说了，让她安心等着，不要有心理负担。为师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受委屈的。”

她说着，轻轻抚摸着林羽的发，就像小时候那样，中满是慈。

清晨的光洒府，照在师尊白的长裙上，整个画面显得温馨而祥和，就像一幅岁月静好的画。

但林羽的心中却只有恐惧，那恐惧如般淹没了他，让他几乎无法呼。师尊的每一句“好消息”都像一把刀在他心上。

师尊完全不知萧寒的真面目，完全不知云清璃其实已经沦陷了，还以为云清璃是在“努力抗拒”，还答应要“帮她解决”，还让她“安心等着不要有心理负担”…但林羽知，云清璃昨晚肯定又去找萧寒了，可能就在师尊离开后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