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双之间。

“可以。”

李淮安没有多说，毕竟客是上帝，况且，他也很喜画这，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啊！

低下，蘸墨，落笔。

画工笔仕女，最难的是肌肤的质。

墨太重会显脏，太淡则没有层次。

李淮安用极淡的墨线勾廓，然后用清笔在廓内侧染，让墨向中间渐变，形成肌肤的影和立。

锁骨、肩、峰的下缘、腰窝、膝盖、脚踝，每一都要用极细的笔锋染，画那若隐若现的影。

她的很考验李淮安的画工。

形虽小巧，却胜在，需要仔细把握弧线的弧度，太弯了显得浮夸，太平了又失真。

他用淡墨勾峰下缘的影，然后用更淡的墨在尖轻轻一，那粒小巧的蓓便跃然纸上。

画到她时，他的笔尖停了一瞬。

那个位置，在宣纸上只是一个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凹陷影，是双并拢时自然形成的隙。

他用最细的笔锋，蘸了最淡的墨，轻轻一笔带过，不多不少，恰到好。

白夭夭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当李淮安的视线落在她时，她的呼会不由自主地加快。

当他看着她的腰腹时，她的小腹会微微收。

当他看着她的时，她的双会不自觉地并得更拢一些。

她不知他有没有注意到这些。她既希望他注意到了，又希望他没注意到。

被他这样认真地注视着，比被他直接上手抚摸还要让人心加速。

他的手抚摸她的时，她知他在受她，可他这样目不转睛地看她时，白夭夭完全不知他心中所想。

时间在画笔与宣纸的声中缓缓逝。

日从正空偏西，又沉山脊。第一缕暮洒山谷时，李淮安搁下了笔。

“可以了。”

白夭夭从青石上站起来，走到宣纸前。

翠仙湖的虽然清澈，但中的倒影总是随着涟漪晃动，看不真切。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看清楚自己的模样。

画中的少女侧坐于青石之上，微微后仰，长发披散，几缕发丝黏在汗的肩。

致的五官，下颌尖俏，鼻梁直，那双竖瞳被了一淡金，画线的笔锋微微上挑，平添几分妖冶。

锁骨下方是那双小巧的峰，尖只了极淡的一笔粉，像是苞的。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之间那隙若隐若现，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多一分则情，少一分则失真。

整个人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纸上走下来。

画的右上角，用工整的行楷写着三个字——“白夭夭”。

白夭夭看了很久，然后转眸望向他，中光华转，角弯起一丝极好看的弧度：“原来我长这样。”

李淮安洗笔的手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