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关心的一表达，“估计都还不是我的对手，何必亲自手呢？如今成这样，落下一的伤……”

她蹙着眉，伸手去探他的腕脉：“让我给你把把。”

李景玄任由她微凉的手指搭上脉搏，却轻笑：“你那半吊医术……就别班门斧了。钦天监的修士……已经看过了，并无大碍，修养……修养一段时间就好。”

叶秋棠闻言，抬眸嗔了他一：“臣妾都不嫌弃陛下的武艺，陛下倒嫌弃起臣妾的医术了？”

她手上微微用力，带着不容拒绝的持：“伸手。”

李景玄却将手往回缩了缩，他不想让她知真实状况。

如今他经脉碎了大半，基遍布裂痕，境界全无，仅余武二品的修为在苦苦支撑。

更麻烦的是，镇仙鼎被毁，带来的国运反噬与因果纠缠，正不断侵蚀他的神魂。

这些，他都不能说。

“秋棠。”他忽然开，声音轻柔了些，“你不是一直……想走走吗？”

叶秋棠动作一顿。

“往后不用……与我通报了。”他望着她，中神温和，“你随时可以离，去你想去的地方……住多久，都可以。”

叶秋棠眸中闪过一抹狐疑。她仔细端详他的脸，那撑的平静下，是极力掩饰的衰败与灰暗。

“景玄……”她声音沉了下来，“你如今的状况，是不是……很差？”

“没有的事。”李景玄本能地否定。

“说实话。”叶秋棠打断他，目光锁住他的睛，“我看得淮安撒没撒谎……同样，也看得你的。”

他们三人自幼从小长大，而叶秋棠，一直都是最特殊的那个，被李景玄和李淮安共同保护着。

李景玄一阵无言。

半晌，他苦笑着叹了气：“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不该聪明的时候……反倒机灵得很。”

叶秋棠没有接话，只是静静望着他。

寝内只剩下烛芯噼啪的轻响，和两人错的呼声。

良久，李景玄终于缓缓开：“是了……一问题。”

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些：“但这挫折……还不足以击垮朕。”

说到这里，他中迸发一丝执拗的光，那属于帝王的骄傲与韧，在这一刻行撑起了

他破碎的躯。

“我是谁？”他微微抬首，尽脸依旧惨白，声音却陡然沉凝，“是大的皇！”

刹那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君主，仿佛又回来了片刻。

叶秋棠怔怔望着他，将信将疑地了。

“你和淮安……”她低声嘟囔，语气里带着不自知的幽怨，“心思都多得很，十句话里九句假，老是什么事都瞒着我……”

见她目光逐渐幽怨，似乎要开始长篇大论的牢，李景玄连忙抬了抬手，赶人的姿态：

“好了好了……我累了。你且去吧。”

顿了顿，他又补充，语气是难得的郑重：“近期……不用回了。去叶家住一段时间，权当散散心。”

叶秋棠却是轻轻摇。

“这些年来，我确实很想走走。”她轻声说，手指替他掖了掖被角，“但我不会……在这时候离开你。”

李景玄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