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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风华录】(1-9)(8/10)

品武者的存在,大分二品境,基本都会拖到寿元将尽,才会尝试迈一品。

这其中究竟是什么原因?对此,李淮安也是一知半解的,只能从境界名称去推测,“灾”境。

这一门那边也有类似的地方。

门号称有十三境。

而他们的第九境,名称为“枯无”。

“唉…整这么复杂嘛……”

李淮安疼地眉心,现在他着枚钉,如果邪教不靠谱的话,他得赶另谋路才行。

他一个大亲王世,老这么和反贼混在一起,也不是事啊……

人生第一课,诚实守信。

人生第二课,忘本!

得想个办法和邪教划清界限才行,还有虎视眈眈的“好堂哥”——当今天,远在南境的燕王老父亲。

一桩桩、一件件,完全称得上是烂摊

李淮安轻叹一声,随后朝着卧房走去,推开房门,此刻他的床上躺着一名熟睡的少女。

正是他的贴小侍女,何雨薇。

夜的月光穿过窗棂,在李淮安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

他站在床前,静静看着何雨薇。

少女睡得正熟,睫随着呼轻轻颤动,嘴角还带着一无意识的、安心的弧度。

他走到床边,手指在床板某了几下特定顺序的凹陷,无声无息地,一块床板开,下方的暗格。

里面只放着一件东西。一张手冰凉、质地非金非玉的白

“千幻”。

他将面覆在脸上,面边缘如银般动,贴合肤。

镜中倒映的,已不再是那位俊而略带郁的亲王世,而是一个面容普通、角带着岁月细纹、扔人堆里绝不会被多看一的中年男人。

换上一、料普通的劲装,他推开后窗,像一片没有重量的叶,飘了去。

屋檐上的瓦片没有发丝毫声响。

王府内巡夜的侍卫两队错而过,其中一个年轻侍卫似乎觉到角余光有什么掠过,猛地转,却只见月清辉洒在空的飞檐斗拱上,檐角蹲兽的影拉得老长。

“看什么呢?”同伴打了个哈欠。

“没什么……好像有只大鸟飞过去。”年轻侍卫摇摇,觉得自己大概是困

他们中的“大鸟”,此刻已在百丈之外。

李淮安的影在连绵的屋脊上起落,速度快得只留下淡淡的残影,却又诡异地于夜风与影之中。

三品造化境,已趋近圆满,对力量的掌控细致微,让他能到真正的踏雪无痕。

外城与内城的森严截然不同。

即便已是夜,南城青石大街上依然不乏灯火和人声,赌坊的呼喝,晚归酒客的踉跄,勾栏隐约传的丝竹。

夜幕下,福来客栈的招牌在现在他前,客栈里灯火通明,不少的酒客坐于方桌,谈阔论。

李淮安在影里站了片刻,目光扫过里边的几个酒客,确认没有可疑的“睛”,这才迈步走了去。

柜台后的掌柜是个留着山羊胡的瘦老,正低噼里啪啦打着算盘。

李淮安走到柜台前,手指在台面上似无意地敲了三长两短,声音低沉,恰好能让掌柜听见:“野火烧不尽。”

掌柜打算盘的手顿了顿,没抬,同样低声回应:“又生。”

随即他抬起,浑浊的睛快速扫过李淮安那张陌生的脸,“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天晚了,好房间可不多了。”

“我找东西,”李淮安的声音平淡无波,吐两个字,“囚徒。”

掌柜神微不可察地一凝,脸上立刻堆起生意人的笑容:“哎呀,原来是……请随我来,您上次落下的东西,给您收在灶房了,就怕被伙计当柴火烧喽。”

他一边说,一边从柜台后绕来,引着李淮安向后院走去。

穿过油腻的伙房,重的烟火气和残留的味弥漫。掌柜走到大的灶台旁,在侧面某个不起的砖块上用力一,又向左旋转半圈。

咔哒一声轻响,灶台旁原本严丝合的地面,悄然开一块,黑黢黢的、向下延伸的阶梯,一带着土腥味的凉气涌了上来。

“护法,请。”掌柜的姿态恭敬了许多,侧让开。

李淮安,没有犹豫,迈步踏下阶梯。

后的迅速闭合,将伙房的光线与气味彻底隔绝。

阶梯陡而长,两侧是糙的土,每隔一段距离,上才嵌着一颗散发微光的萤石,勉照亮脚下。

向下走了约莫二十丈,前豁然开朗。

一个大约半亩见方的地下空间现在前。

和四都用青条石加固,几盏长明灯挂在墙上,将这里照得还算亮堂。

空气通却不算滞闷,显然有巧妙的通风设计。

但这里并不像想象中那般繁忙或肃杀,只有十几个人分散在各,有的在伏案疾书,有的在整理卷宗,有的则对着一幅大的帝都地图低声讨论。

他们大多穿着普通,相貌平凡,上并无明显的灵力波动,更像是账房先生或落魄文人。

这里是野火教帝都分坛的“耳目”与“神经”,负责信息的汇集、分析、编码与传递。

看到李淮安下来,众人只是抬看了一他此刻那张平凡的中年面孔,汇间有着一默契的平静,并无多少惊讶,显然对“千幻”面的存在习以为常。

只有一个正在对密信编码的褐衣老者放下手中炭笔,站起,微微颔首:

“囚徒护法,您来了。今日收到淮州飞鸟护法传来加急密信,请您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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