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全都是障法。

仔细甄别一下就能发现，三本册上总共现的符号大约有六到七，有些是那位主编只要拿册，就会随手在上面划拉一下用来混淆视听、完全无意义的符号。

地下金库中放着的那本册里，真实的符号是类似顿号的标记。乐城堡中那本册的真实符号，则是和顿号非常接近、笔尖轻的圆形小。而在市中心放置着酒香烟和各类科技产品的那个房间里，类似坡折线的短横杠才是真实的。

地下金库里的顿号代表的，是他在某一日中售卖的消息和信息的记录。

乐城堡里那个轻微的圆，代表他在某一日杀过人的记号。

市中心休闲公寓里的小横，则代表他大笔汇款、转账或捐助的记录。

所谓杀人记录，自然就是指他在某年某月某日里，无论是随机意外、还是筹谋已久的那些杀人案件。

那本空白册上的记录顺序，也并不是从第一页开始就是最早的案依次往后记录着的，而是先从单数页开始记录；等到第二年时，记录会返回最早的双数页又从开始；等到第三年时，则从新展开的单数页继续往后记。

由于这日程小册可以把一整个月缩到一页中行记录，所以整整八年过去，他那本空白小册的页数也还没全用完。

而所谓的情报小册，记录的是他正式开始杀人、大量收集信息时，针对某些个目标调查时拓展来的一项业务。

在这些年里，他除了靠着本职工作的薪、给其他报社撰稿、以及那一次意外打劫运金车发了大财的三个途径之外，实际上还有一份灰产业用来支撑他的日常销。

毕竟他知：有时候的越多、越贪婪，反而越容易留下线索，被人追查到上。

所以这位主编在这些事情时异常小心，轻易不会贪婪地去拿死者上的财，除非实在忍不住。

但那些顺手带回去的东西，往往也只会留在他那两用于享乐的房间里，特别是市中心那间公寓，被他当成时不时去摆藏品的放松场所。

可在现实生活中，他也同样急需改善自己的生活条件。

在没发那笔大财、没劫人家运金条的车之前，他其实就已经找到了一些门路——用贩卖各情报，甚至贩卖杀人手法来赚钱。

每个城市里基本上都拥有黑暗的一角，在李蔚然他们如今的这个世界中，除了明面上普通人的社会、以及能力者们经常活动的暗街之外，同样存在着黑市。

黑市中会时不时一些情报、资讯，以及各非法来的武——比如枪械、力非常薄弱的走私。

这位主编也是在几年前想办法搞武的时候，通过自己的关系与人脉与这座城市的暗面搭上了线。一开始他只是作为买家，会时不时有所接。

但后来，特别是在网络发达之后，贩卖消息就本不需要他亲自场了，只需爬上暗网，或者通过现实中某家小酒馆的信息渠，接下某些棘手的情报任务，事后再通过垃圾箱、最近现的快递箱等方式换所需品，或换取卖情报得到的现金。

他作为一名新闻工作者，本就在这座城市的各个渠都有门路，许多普通人打听不来的消息，他都能找到合适的渠，只需费少许、甚至不用费什么，就能换取到或打听到某些讯息。

也因此，在意识到这些情报都能换钱后，他从最初的试探，逐渐起了售卖情报的买卖。

为此，他还有至少三专门用来这黑生意的手机，那些手机都不是智能机，而是老式的数字键机。所以即便事后被警方从他家中搜，在他完全没存任何一个电话号码、以及及发既及删的作下也查不什么来。

除此之外，在网络普及后的这几年里，许多事情直接通过网络就能搞定，他售卖消息也就更加方便。也是在那之后，他才开始“授课”，甚至帮人制定杀人计划，并承担后续把事件嫁接到妖怪杀人上的业务，以及就连网络上有关这方面的风向，也是他和其他一分志同合的人一起带起来的……

“破案了。”

杰恩斯长长吐一气，将手中这两天他和李蔚然整理的、与那位主编风格有些神似的杀人案卷宗“啪”地丢到桌上。

他这几天和李蔚然整理这些案卷时还在吐槽，总觉得有些案的手法怎么和那位主编的似曾相识？还以为是不是有人看穿了主编的风格、手法，模仿他的手法犯案？

合着其中不少案背后都有那位主编谋划策，事后还有他带领的几个在网络上志同合、但现实里从未谋面的好友一起控舆论！

他们几个人甚至还组织了一个小团伙，专门为一些人定制杀人餐！

只不过他们极为谨慎，除了各自亲手理自己锁定的目标之外，对于网络上那些想委托他们手的案一概不接，只提供杀人计划。如果那些人想另外买凶去实行，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所以李蔚然和杰恩斯在翻看案卷时，才会觉得一些案件像是经过完整计划的，让他们觉得和那位主编的手法有些相似——合着都是师同门一脉相承的手段！

这位主编经手、为人定制的案件，就需要警方慢慢细审了。但可以确定的是，这座城市里这一系列妖案件真假混杂的现状，这家伙绝对“功不可没”！

不过他们也能基本确定，这次的任务他们已经可以收摊走人了！除了由这位主编暗中售卖情报、制作剧本的那些凶杀案之外，其余的基本上都不是系列案件，也没有明显的化生或妖行凶的迹象，属于当地警方应该自行理的工作范畴。

除了这些又挖来的内情之外，还有那记录着各转账的手册。

李蔚然他们一开始还以为那上面记录的是他通过灰途径搞来的钱财都记录呢，认真一调查才发现——那些基本上都是主编自己通过各途径汇的、由他自己搞都一个小基金会的账目，里面有一些是灰收转手洗白，以及，给他的儿和私生转账的生活费。

是的，即便他就是个禽兽，但好歹还是会为自己的孩考虑，而且最近这几年，他除了会依旧趁着周末都时候和那些小们happy外，这几年终也有了三个固定情妇，其中两个居然是养在临近城市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