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桑间大夫，鼎族名儒，

求净舍俗【原注：大僧也】，髡发剃须，

汉语胡貌，长［尸＋盖］。

思心不于佛法，手持岂忌乎念珠【原注：女也】？

或年光盛小，闲情窈窕。不长不短，唯端唯妙。

慢以菩萨争妍，脸与桃共笑。

圆圆翠，娈臣断袖於帝室，

【叶注：此二句当有脱误，娈臣句当属下男一段】

然有连璧之貌，［日英］珠之年，其小，

或〈异〉堪怜三六之时，或搜获百脉四肢之内，汝实通室。

不然，则何似於陵君指于君侧，弥瑕分桃於主前。

汉祖幸於籍孺，孝武帝於韩嫣。

故惠帝侍臣冠［鸟＋浚去氵］［鸟义］、载貂蝉，

傅脂粉於灵幄，曳罗带於筵。

岂女之足厌，是人□之相沿。

更有山村之人，形容丑恶。

男则峻屹凌兢，女则兜［兀叟］醵削。

面曲如匙，长似杓，

眉乃侧如森，神则瞢瞪而［兀儿］［兀卓］。

日日系腰，年年赤脚，

［纟骨］□□以为□，倡□歌以为乐。

攀摘叶，比翟父以开怀，

……

这些正文的原版内容就存记于法国国家图书馆馆藏《天地陰陽歡大樂賦》

孤本的那十二张残卷上，我见过别人拍摄的照片，跟我姥儿放在自己旧书箱里的

那本明显是很不一样的：首先，我姥儿那本首页是一张带图画的封面，上写「天

地大乐赋」九个竖着排列的唐书楷字，旁边是否还有「白行簡」的作

者名儿我已经记不清了，其后面的文字内容只有8张老旧的黄褐麻纸。其纸质

虽然与十二张残卷那本看上去相似，纸张大小也差不多，但明显字数是有明显区

别的。

虽然我当时看不懂那八张纸片上的内容，但我存有那八张纸上文字与空白

比例结构的记忆，我姥的那本空白很多并不如十二张残卷那样文字几乎充盈全

纸的满满当当。而且在最后一页竖字结束后的左半边空白，签有谢尔盖·奥多

诺维奇·奥登堡的名字，且名字后还有一个应该是年份的数字：「1915」。

我姥儿这本毫无疑问也不是叶德辉《双梅景闇丛书》等版本，因为这些书我

是亲自摸过读过的，我姥儿那本和「敦煌残卷本」一样，既没有任何补充注释，

且纸质明显要老旧的多。因为「麻纸」的原料主要是采用大麻和苎麻的废旧织

（如破布、渔网）所制成，是汉代以来中国造纸术的主工艺，但在唐宋以后逐

渐被纤维结构更结实的竹纸、纸等取代。而晚清至民初的书籍版，由于千百

年来造纸技术步与西洋工艺的传，对于《双梅景闇丛书》这样内容独特、旨

在传秘本的私人刻印丛书来说，通常用的都是上等宣纸或连史纸，其洁白、细

腻、光、耐久、寿命极长且质地薄而均匀，墨好，印的字迹清晰悦目，

属于「白纸本」书籍而非「黄纸本」。

我之所以对这本书印象刻，是因为当时这本薄薄的几页书就放在一堆旧书

的最上面，我当时拿起来后，还看到下面还有很多本残破脏旧的古书，分别写着：

《十問》《養生方》《合陰陽》《天下至談》、《房中八家》、《素女經》

《玄女經》《玉女經》、《玉房秘訣》《玉房指要》、《玄》、《房中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