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让你剪还不行吗。”

罗姥姥最受不了小外孙女的撒攻势了，颇为勉地答应了。

罗老太想着，若小外孙女把自己的发剪丑了，她就拿巾包上，等发长好了再去理发店修修，反正她都这个岁数了，院里也没人敢当面笑话她。

见姥姥答应了，顾红星赶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她靠帮别人理发赚这事，还得靠姥姥帮忙呢。

看着小外孙女神采飞扬地讲述着计划，罗姥姥甚至生了外孙女真的会剪发的错觉。

“哎呦，罗大妈，这咋大中午还洗上了呢，不是昨天刚洗的吗？”

见罗姥姥端个盆来洗，院里几个凑闹的中年妇女都伸着脖过来看闹。

顾红星把椅搬来时，正好听到大妈们的议论。

顾红星相当无语了，这些大妈们到底是有多闲啊，连邻居家老太太啥时洗都记得住。

有这记忆力，啥不好啊，帮国家抓抓特务也行啊，非要浪费天赋，整日在院里闲晃。

“我家星星要给我剪发！”罗姥姥一边洗一边跟旁边人聊天。

“哎呦，你家星星还会理发呢？”大妈们表示十分诧异。

“我家星星随她妈，手巧，学啥都快，我教她用纫机绣，她一学就会，可灵巧了。”一提到小外孙女，罗姥姥就忍不住跟众人炫耀。

“可惜了，就是学习不好，没长那会学习的脑瓜，都随了她那个笨爹了。”罗姥姥话锋一转，又嫌弃起了自家女婿。

“姥姥，我可是初中毕业！”被姥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嫌弃，顾红星的面上有挂不住了，赶大声反驳，让众人知她的“学历”。

“初中毕业咋啦？你要是能考上中，现在就不用去厨房挨累了，就能天天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了。”

在罗姥姥的认知中，中生非常，只要上了中，就能工作不愁，还能喝茶看报。

“哎呦，中哪是那么好考的呀！你看咱院里跟星星差不多岁数的孩，有几个初中生啊，能念完小就不错啦，还有一大帮初小的呢。”顾红星最喜的张大妈帮她说话了。

“对呀，初中生就很厉害了，可比咱们这些文盲！”

“……”

众人纷纷附和，把顾红星好顿夸。

顾红星：……

她算是看来了，自家姥姥这是明贬暗褒呢，这小老太太，心还多。

“星星啊，你啥时候学的理发啊？”张大妈见顾红星拿了理发围布和专门剪发的剪刀，才发现这孩不是小打小闹啊，看这架势，手艺貌似还不错。

“初中时就会了，我还给女同学剪过呢，她们都可满意了。”见有人好奇了，顾红星立来了劲，开始化自己的简历。

“你家那小闺女的发，是你剪的吧？”

“张大妈，你真是好力啊！”顾红星冲张大妈比了个大拇指。

顾红星终于知自己为啥喜张大妈了。这张大妈也太会捧场了，比钱雇的托都专业。

“哎呀，那你这手艺可真不错啊，比理发店剪得还好看。”

“我闺女结婚去理发店剪了一回发，剪得可磕碜了，我闺女回家哭了半宿。”

“剪得丑不说，还贵的，还要理发/票。”

“态度还可不好了呢，让他们别剪那么短，就跟听不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