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微笑、谢。

他们去镇上采购婚礼需要的红纸、喜糖、烟酒、材。妈妈虽然怀着，但

神很好，兴致地挑选着东西，和摊贩讨价还价，脸上洋溢着一即将成为

新嫁娘的、混合着成熟风韵和少女羞的光彩。宋晨则负责提所有重，寸步不

离地护在她边，神几乎黏在她上。

回到村里，他们请了村里手巧的婶帮忙剪大红喜字，请了会饭的叔伯帮

忙准备宴席。小小的二层楼里里外外被布置得一片通红，喜气洋洋。妈妈甚至亲

手制了两简单的红衣服，一给宋晨，一给自己——虽然肚已经显怀，

传统的旗袍或礼服是穿不了了，但一宽松喜庆的红衣，也足以表明心意。

夜晚，忙碌了一天的两人相拥而眠。宋晨的大手总是习惯地覆在妈妈的小

腹上，受着那里微微的隆起和偶尔轻微的胎动，然后会忍不住凑过去，对着肚

轻声说话：「宝宝，我是爸爸。你要乖乖的，不要让妈妈太辛苦。爸爸很快就

要去上学了，你在妈妈肚里要听话，等爸爸回来……」妈妈听着他稚气又认真

的话语，心里柔得一塌糊涂。她抚摸着他刺刺的短发，轻声问：「张吗？

上要当新郎官了。」宋晨抬起，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张，但更多的是

兴。婷婷，我梦都想有这么一天，能堂堂正正地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媳妇。」

妈妈吻了吻他的额：「我也是。」这句话，发自内心。

我大三暑假跟朋友去疯玩了一圈，直到八月初才准备打回府。想着给家里

一个惊喜，就没提前说。先给老爸打了个电话。

「爸，我明天到家，我妈呢？让她给我留好吃的！」电话那，爸爸的声

音听起来有些疲惫，还带着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你妈啊……她跟晨晨去他老

家了，古树村。说是去祭拜一下晨晨的父母，顺便……嗯，那边空气好，她也去

休养一下。」「祭拜？哦对，是快到日了。」我随应，没太在意，「那我

妈什么时候回来？」「可能还得住一阵吧。」爸爸顿了顿，补充，「你妈…

…最近不太方便，你要是没事，也可以过去看看，顺便……照顾一下她。」

不方便？我心里咯噔一下。我妈可是医生，平时好得很，什么叫「

不方便」？而且老爸的语气……有怪，言又止的。

「爸，我妈怎么了？生病了？」我追问。

「没……没什么大病，就是……唉，你自己去看看就知了。地址我发你微

信。」爸爸似乎不想多说，匆匆挂了电话。

这通电话打得我疑窦丛生。老妈问题了？老爸怎么吞吞吐吐的？一

不安和好奇驱使着我，临时改了主意，没回杭州，直接照老爸给的地址，辗转

坐车，来到了这个偏僻得地图上都快找不到的古树村。

村有几个晒太的大爷大妈，我上前打听：「大爷您好，请问宋晨家怎么

走？」一个叼着旱烟袋的大爷眯着打量我：「宋晨家？你也是来喝喜酒的？明

天才是正日呢，来得正好！」喜酒？我一雾。「什么喜酒？」「嘿，你这

小伙，宋家小明天娶媳妇啊！全村都知了！你不是来参加婚礼的？」旁边

一个大妈快人快语。

宋晨……娶媳妇？我脑嗡的一声。他在村里有对象？还到了能结婚的年纪？

他才多大？比我小三岁啊！而且……我妈还在这里！这都什么跟什么？

大的疑问和一丝不祥的预让我心加速。我勉笑了笑，没再多问，

照指的方向，快步朝宋晨家走去。

那是一栋崭新的二层小楼，门还贴着崭新的对联，挂着红灯笼，一派喜庆

气氛。我敲了半天门，里面才传来动静。

门开了，是宋晨。他发有些，上衣扣扣错了

一颗，脸上还带着不正常

的红，看见我，他睛瞬间瞪大，像是见了鬼，结结地：「然、然哥？！

你……你怎么来了？！」我压下心里的怪异，故意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怎么，

你结婚这么大的事，我不能来讨杯喜酒喝？不迎啊？新娘藏哪儿了？介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