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不上，我死心了。」「可是……」「你先

听我说完。」妈妈打断他，语气严肃起来，「我们得约法三章。第一，你不能主

动碰我——毕竟我是你王叔叔的妻。第二，我会蒙住你的睛……这样我们都

不会太尴尬。第三，我说停就必须停。你能答应吗？」宋晨张了张嘴，咙发。

他看着林姨通红的眶，看着她里那近乎绝望的持，想起她这几个月打的

针、受的罪……

「林姨……」他声音沙哑，「你真的想好了？」「想好了。」妈妈，

「就试三次。如果还没怀上，我就认命。」宋晨沉默了很久。客厅里只有时钟的

滴答声。

「……好。」他终于说，「既然林姨你这么持。」妈妈松了气，泪又

掉下来：「谢谢你，晨晨。」「但是林姨，」宋晨认真地看着她，「你真的不要

有心理负担。就算……就算最后没成，你也已经为我得够多了。」妈妈了

泪，挤一个笑：「那……你先去洗个澡吧。我收拾一下厨房。」宋晨，

转往浴室走。走到门时，他回看了一——林姨正站在餐桌旁，手指轻轻

抚过那些空盘，神复杂得他看不懂。

声响起时，妈妈慢慢走到客厅窗前。窗外夜沉，远家的方向亮着零

星灯火。

她闭上睛，轻声说：「老公……对不起。但我真的没办法了。」浴室的

声停了。

宋晨穿着宽松的居家走来，发还滴着。他显然没料到妈妈就站在浴

室门，两人差撞上。

「林、林姨……」宋晨下意识后退半步。

妈妈的目光落在他下——宽松的棉质上，明显鼓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布料被撑得绷，勾勒长的廓。

她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哟，我们晨晨真是大男孩了。」宋晨的脸瞬间红

透，慌忙用手去挡：「对不起林姨，我……」「没事。」妈妈移开视线，声音温

和，「去床上躺着吧。我已经准备好了。」她转走向卧室，上换了一件米白

的长款连衣裙，裙摆垂到脚踝。手里拿着一个黑的丝绸罩。

宋晨跟在她后，每一步都走得僵。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灯，光线昏黄

暧昧。他的单人床铺着蓝床单，此刻显得格外刺。

「躺下吧。」妈妈坐在床沿，拍了拍边的位置。

宋晨机械地躺下，双手规规矩矩放在两侧，像个等待手术的病人。

「罩上。」妈妈把丝绸罩递给他，「好之前，先把……那个东西从

里来。」宋晨的手在颤抖。他摸索着解开绳，宽松的居家下去一

。内已经被前浸了一小片，他犹豫了几秒，才把内边缘往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