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场。直到

警察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你有家人吗？」警察问。

江诚的目光穿透了审讯室冰冷的墙，仿佛看到了远方那抹让他心魂牵绕的

影。他的声音低沉而定，带着一不容置疑的执着：「有。」

他顿了顿，抬起，直视着警察的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有老婆。」

……

「叮铃铃——」

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程雨晴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她几乎

是一瞬间就抓起了手机。那是警局的电话。

「程雨晴女士吗？我们是市公安局。你丈夫江诚在我们这里，他在外面…

…我们希望你能过来一趟，把他接回去，同时我们也有些情况需要你们夫妻二人

合了解。」电话那警官的声音平静而严肃，却让程雨晴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她丈夫？江诚？难……她心闪过一丝不安，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困惑。

他怎么会在警局？他犯了什么事？她想起江诚那恐惧而又悲伤的神，想起他那

句「我只想要你」，内心不由得慌了起来。

与此同时，在审讯室里，气氛显得有些稽。一名警察正板着脸，对着江诚

行一场声俱厉的批评教育。

「江诚啊，你说你一个大小伙，堂堂正正的，什么不好，非要学人家

这事？」警察的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这叫什么？这叫违法纪！

你知这行为对社会风气影响多恶劣吗？对你自己的家，对你人，又有多

大的伤害？」

江诚低着，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丝毫没有反驳。他连连，声音诚恳

得几乎要滴来：「警官批评的是，警官批评的是。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警察对江城又是一番严厉的批评教育。直到看着江城写完自我检讨，警察审

阅了一遍后收了起来，语气才稍微缓和了一些：「知错就好！年轻人嘛，一时糊

涂可以理解。但是下不为例！这事儿，下次再犯，可就不是批评教育这么简单

了！」

「是是是！警官您放心！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犯了！我发誓！」江诚信誓

旦旦地保证，甚至举起了右手，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样。

程雨晴赶到后，一就看到了坐在审讯室里的江诚。他低着，一副垂丧

气的模样，让她又气又心疼。程雨晴顾不得其他，她猛地冲过去，对着江诚的

用力地锤了两下。

「你疯了？！江诚！你是不是疯了？！你到底了什么？！」她的声音都因

为气急而有些颤抖，眶泛红。

江诚抬起，那双素来清澈的睛此刻带着一丝说不清不明的复杂，以及

一丝刻意的疲惫和委屈。他没有理会的轻微疼痛，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嘴

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是啊……我疯了……」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难以言喻的倦怠，

「我去了那地方……我现在……已经脏了……雨晴……你会嫌弃我吗？」他的

目光地锁着她的脸，仿佛要从她的每一个表情中，寻找答案。

程雨晴的猛地僵住了。她看着江诚中那份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份近乎

哀求的脆弱，还有他那句「已经脏了」的自嘲，她心中的所有怒火瞬间消散，转

而只剩下无尽的酸涩和心疼。

江诚这个傻瓜。

她的泪再也忍不住，「哗」的一下，如同决堤的洪般涌了来，瞬间模

糊了她的视线。她猛地扑向江诚，地抱住他，将埋在他的，声音里带

着的哭腔，还有一丝混合着绝望的意：「你这个傻瓜！江诚……你这个大

傻瓜！」

就在程雨晴抱住江诚，泪满面的时候，一名警察走了过来，轻咳一声，

打断了他们的温存。

「咳咳，两位，这里是警局，注意一下影响。」

程雨晴赶松开江诚，抹了抹角的泪，红着脸对警察表示：「警官您放

心，他以后肯定好好人，我一定会好好监督他的！」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嗔，

也带着一丝重获「所有」的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