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青与活力。江诚熟练地兑换了一大把游戏币，然后兴奋地拉过程雨晴的手，

走向一台赛车游戏机。

「来，我教你玩这个！」他指着屏幕上的虚拟赛，中闪烁着孩童般的光

芒。

程雨晴看着他充满活力的样，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在江诚的指导下，程

雨晴握住了方向盘。

她的嘴角挂着微笑，神却微微有些放空。李泽的遥控还在遥控着她，

弹在她内时不时地搐一下，带来一阵阵酥麻。

快与羞辱织，让她到不受控制的同时，大脑却异常清醒。她甚至

开始想，如果李泽看到她此刻的样，会作何反应？是恼羞成怒，还是更加兴奋？

江诚没有注意到她的心不在焉，他全情投到游戏里，手舞足蹈地讲解着各

技巧。

他的侧脸在游戏机的光影下显得格外认真，额上甚至渗了细密的汗珠。

他会因为一个漂亮的漂移而兴奋地大叫，也会因为一次失误而懊恼地拍打方向盘。

「看！这边要加速！踩油门！」江诚激动地指着屏幕，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

了程雨晴的手背，那份温和糙让她心一颤。

程雨晴试着集中神，跟着江诚的节奏作。她到了久违的，纯粹的快乐。

这快乐不是那被迫的刺激，也不是那表演来的虚假愉，而是来源于

简单的互动，来源于江诚那份天真而烈的染力。

她甚至真的笑了来，那笑容发自内心，带着一丝解脱。

她偶尔也会因为游戏失误而发嗔怪的轻叫，江诚就会回看她一，脸上

带着溺的笑容。他会耐心解释，或者脆接过她的作，帮她度过难关。他那

副笨拙却又充满真诚的模样，让程雨晴到一前所未有的放松。

而这一切，远的黑轿车里，李泽都看在里。他看着程雨晴和江诚在游

戏厅里玩闹，看着程雨晴脸上那难得的、发自内心的笑容，他的神突然变得越

发鸷而扭曲。

他手中遥控上的指示灯忽明忽暗，显然，他正在享受着这隔空控和羞

辱的快。他仿佛能听到远传来的，程雨晴压抑在咙的，这让他兴

奋到都开始颤栗。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接下来的表演，那是只属于他的，最完的舞台。

第五章 厕所的发

游戏厅里炫目的声光和震耳聋的音效，此刻对程雨晴来说，都变成了某

化剂。

李泽的遥控还在尽职尽责地履行着它的职责，那从源源不断传

来的震颤酥麻，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快，而是一持续的、难以忍受的折磨。

她的耳、脖颈都泛着不自然的红，呼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双不自觉

地夹，企图通过这方式来压抑内的躁动。

她知自己快要撑不住了，这样的刺激下，她随时可能失控。

玩完一局《街霸王》，江诚兴奋地和她击掌庆祝。程雨晴趁机一个勉

的笑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江诚……我……我想去趟卫生间。」

江诚没有多想，只是贴地指了指方向：「好的，就在前面转角，我在这里

等你。」

程雨晴几乎是小跑着冲了女厕所。她找到一个空着的隔间，反手将门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