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左予扬发来一句“不行”，上一个和煦的笑脸。

左予扬：【你不记得也好，就当是独属于我的珍藏吧，这样我反而能更轻松地面对你，拜托啦】

都这样说了，虞礼也不好再要求什么。

一旁同样一直关注着他们的聊天的江霖忽然很轻、乃至有些莫测地笑了一声。

虞礼看向他，江霖敛了敛神，建议说：“等考完有机会可以请他吃饭，怎么样？”

“好呀，那我跟他讲。”

最后是以左予扬再次祝她考顺利来结束的对话。

虞礼退微信，缓缓叹一长气，倒不是有什么难过或者惆怅之类的情绪，其实兴被惦念着，但就是不由自主地叹了气。人类就是这样，说不清不明的。

这时江霖依旧对她之前说的话耿耿于怀，执着地再次问：“所以你以前为什么会觉得我不喜你呢？？”

这话似乎把虞礼问住了，她微微张，卡壳了几秒才：“不知…可能那时候下意识觉得，我们可能不是一路人之类的吧……”

她音量渐微，倒是江霖双目圆睁的。

“不是一路人？”他不可置信地重复，“咱俩可是从小就订了娃娃亲的，怎么会不是一路人，都相当于是一家人了还不是一路人？”

虞礼一只手着信纸，空一只手去拉江霖的手，很快被对方反握住。

她轻声细语地陈述事实：“但其实，最开始见面的时候，你的确是有抵我的吧？”

“怎么可……”江霖下意识地想反驳，话到一半，像是自己先失了底气，因为想到当初虞礼刚转学来时，自己对她的态度的确算不上有耐心，甚至明明是自己打球砸到她了，反而还对她凶的，“但、但我当初也上去医务室给你买药膏了啊……”

虞礼睛微微弯起：“嗯，这个我是记得的，也是因为那支药膏，我当时觉得其实你人好的，也许是刀嘴豆腐心那。”

“……”平时不去想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现在仔细一回忆，江霖难得觉得以前的自己真是装愚蠢的，同时他又到庆幸，“还好就算这样你也没有放弃我们的婚约。”

谁料虞礼又“啊”了声，说：“其实之前…本来是想跟你提要不要解除这个婚约来着。”

闻言江霖不受控地了她的手，神情张得不行：“什么时候？？”

“就是刚来江家那会儿呀，我被篮球砸到那天。”虞礼看上去倒是比他轻松些，继续坦言，“不过我当时以为你的格你会先来跟我提呢，我都好直接答应的心理准备了，但那天我等到很晚也没见你找我说。然后毕竟我寄住在你家嘛，我又觉得如果由我来提的话不太礼貌，就把这件事搁置了。”

搁置着搁置着就一直搁置下去了。

江霖逐渐也找回了关于那时候更多的回忆，但想到的越多，越到后背发凉，甚至隐隐还有冒冷汗的趋势。

因为他意识到，当初自己的确有想要和虞礼说清楚要和她解除婚约的想法，而且在虞礼刚来江家的当晚他也的确去找她了，房间里没见到人，就去了楼下找，再然后——

对了。是因为看到虞礼哭了。

江霖回忆起的细节更多，他想起虞礼当时通红的双、漉漉的羽睫、就连里晶莹的泪光都记忆犹新历历在目。

他还想起自己当时下意识想找纸巾，但家居服的袋里空空如也，最后在手足无措且怀着一数不清不明的愧疚下，不由分说地把她直接推了就近的卫生间。

因为突然看到她哭的曲，这才导致他自己那时没能把想说的话说，结果再然后就真的没有再提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