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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20(4/10)

说什么重话,只是难免表现痛心疾首,被班主任单拎来“开导”一番后,虞礼心情沉坠坠的。

考砸了真是件难过的事情。

办公室时虞礼甚至眶微微发酸,不过要是真的哭来就显得小题大了,于是在回教室前努力调整了状态。

“不过你这次依然考得特别好!”赶在江霖想说什么之前,虞礼一改刚才丧气的吻,努力提起,“我看到你的成绩了,和上次一样,还是第四呢。”

第一名依然是雷打不动的池淼淼,排名靠前的同学里,只有江霖的名字是两个字的,因而虞礼上就毫不费力地看到了。

江霖对自己这段时间的学习状态本来就满意,考这样的成绩在他看来是理所必然,没什么好意外的。

该意外的还是虞礼的成绩。

有课代表来收作业了,虞礼赶把自己的给人递过去。

江霖:“其……”

“哎呀,”虞礼一声轻呼再次将他打断,她好像苦中作乐似的开玩笑,“看来钢笔用早了。”

江霖旋即拧眉:“说什么呢。”

每次考试过后互相送小礼似乎已经成为默契,说是说对方步才可以有的奖励,其实不论如何都会买的。

昨天下午虞礼的快递到了,在家当着江霖的面拆开,本来就是给他买的礼,索就直接送给他了,是一副定制的蓝牙耳机。

因为前段时间江霖刚好抱怨过自己耳机丢了一只,虞礼记下他常用的牌,又发现他最近好像格外钟意浅蓝,便定制了这个颜的耳机送他。

江霖当即便连接上了手机蓝牙,开歌单的同时,很自然地分了只耳机给她,其名曰一起试试音

既然虞礼已经提前送了,江霖脆也不再藏着掖着,回房间后没几分钟拿了只盒下楼。

长条形的礼盒,虞礼一见这个形状,心里下意识想到池淼淼送的那条项链,也是同样的长条形盒

好在江霖送的是支钢笔。

看logo有熟,江霖说这牌的笔他都用了好几年了,特别好用所以也送她一支试试。又说他墨都囤了一屉,让她随时来他房间拿。

虞礼指腹挲着钢笔描金的纹,笑着应好:“看来这次的礼都很实用。”

……

第115章 昏

115.

可见的, 虞礼消沉了好几天。

偏偏又遇上秋雨连绵,教室里随时被的同学带漉漉的汽,不太通的空气沉沉闷闷的, 惯例的跑育课都被取消, 每天连打起神都异常困难。

不是独属于秋天的秋,只有、憋闷, 明明降温了却还是容易闷的得人背上汗津津的。

周三的育课原本要改自习, 到底还是育老师心,指挥大家把教室门窗关,打算偷偷给这帮被学习折磨得的学生们一——放了很古早的经典喜剧片。

老片, 制作虽然不算良, 但剧情笑放在当下时代看也不落后,笑声,笑低的带动笑的,最后整个班级都前仰后合。

当然也有对电影完全不关注的。

谢楚弈当然算一个, 他原本打算光明正大地捧起手机打一把全神贯注的晋级赛,结果别说游戏了, 手机都没机会掏来,人就被江霖薅到后座。

被迫坐在少爷旁边,陪他一起……手工?

桌上散着一堆蓝白, 谢楚弈麻木地往这些碎碎的小上一一粘上胶,粘完再递给旁边的江霖, 再由江霖将这些小贴到一个方形相框上。

谢楚弈第不知多少次娴熟地递过去一片, 同时吐槽:“少爷, 我是您的书童么。”

啥都得跟着一块儿

好歹也是玩乐的,江霖对这细的手工活不能说手到擒来,起码上手并不困难, 只是有麻烦。

这个当然也不是一时兴起,谢楚弈用脚趾想都能想到他肯定是为虞礼的,何况余光往旁边一扫,看到相框里已经简单拼一条小鱼的形了。

……可恶的恋脑。他如今分手了,终于可以用这个词诋毁别人。

虽然讲台前幕布拉下放着电影、两边窗帘也都拉着,但教室里的灯也开着,大概是为了顾及一小分还是想学习的同学。

“你也发现了吧,虞礼这几天心情都不好。”江霖目光全然贯注在相框上,分闲心和谢楚弈对话。

表现就是每天话更少了、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在学校除了吃饭和上厕所外几乎不教室门,在家里就更明显了,她给自己额外多布置了一堆作业,在他房间写完回自己卧室还要继续

整个人就像被多上了发条,神经越绷越,生怕有丝毫的松懈。

“就因为…月考考差了?”谢楚弈涂胶的动作停滞了一小下,随即恢复寻常。

“嗯。”也没别的原因了。

谢楚弈无法理解学霸的思维,仅仅一次普通的月考罢了,偶尔考砸一次也是很正常的事,有必要对自己这么严格么。

他咂嘴:“标准来,我怕不是得以死谢罪了。”

江霖嗤了声笑:“你还有自知之明。”

谢楚弈向来自诩不是块读书的料,随他怎么说,反正不甚在意地哼哼:“啧,好歹住在一起,你倒是劝劝人家啊。”

江霖拧眉:“我怎么没劝过。”

从周一成绩开始他就一直在安虞礼好不好。

蓄或直白的说辞番着上,她回回答应说自己没事、心里有数什么的,结果也没见她心情真的有变好一,反而对自己要求更了。

谢楚弈好笑地慨:“看来妹妹也是个很容易钻角尖的格。”

何止。江霖腹诽,有时候还特别死脑

不小心把胶漏到手指上,谢楚弈“咦惹”一声,赶伸手去桌里摸拭。

这边供应的节奏停下了,江霖也正好转动着脖休息一下。

谢楚弈庆幸:“多亏不是力胶,否则我得撕下来一块。”

江霖淡定表示:“等都贴完了我会用力胶再加固一层。”

“所以你怎么想的要这玩意儿哄人家开心?”谢楚弈边着手指边挑眉。

江霖斜:“怎么啦。”

谢楚弈相当直接:“说实话你可能不听,但真幼稚哈。”

“知我不听还要说?”江霖冷笑,嘴上从不吃亏,“以前跟前女友每周都要去涂石膏娃娃的人有什么资格评价。”

“……”

谢楚弈拳又松开:“我的意思是你明明可以准备更好的礼吧!那看起来又好看又方便的,钱就能完成的事儿嘛要自己在这儿受折磨啊。”

“我不已经买了一个么,上周六。”江霖嫌弃,“一起去的你心里没数啊?”

有时候觉得他真该去看看医生,这记忆力明显有大问题吧。

“啊……”谢楚弈想是想起来了,还是说,“那又怎么了,再买一个怎么了,你不是追人家呢嘛,礼还嫌多啊!”

江霖有一瞬的无法反驳,但是最后心平气和:“多买一个?你不知那玩意儿多贵么。”

“我知啊,这个数嘛。”谢楚弈把用过的巾抛到桌角,手上比一个“六”的手势。

见江霖不置可否,谢楚弈开始哎呦了:“你不是吧少爷,这钱对你来说那不九么,再来一个怎么啦,你现在这么抠了?”

生平一次被冠上抠门衔的少爷白他一:“你得着啊。”

不着,建议总能提吧。”

“继续涂啊,还一堆呢。”

“你说说,你要直接买个好儿的礼,我何至于此。”谢楚弈抱怨归抱怨,手还是勤勤恳恳重新开了。

手上开始忙活了,谢楚弈嘴上也闲不下来,很快继续给建议:“话说你不会是真没钱了吧,你那小金库不是应该不见底才对吗?退一万步讲就算你真捉襟见肘了,也可以问你妈要钱嘛,反正理由这么正当,而且乔女士不是最喜妹妹了,完全当她是亲女儿。”

他叨叨得江霖很不耐烦,不解释他又没完没了要继续问,只能笼统地说:“我钱存着有用不了大,至于乔女士,我要是跟她说了她肯定直接杀回家对虞礼嘘寒问。”

谢楚弈:“嘘寒问也不好?”

江霖:“虞礼会有压力。”

“……”得。

又过了一小会儿。

谢楚弈:“哎你刚说钱要用到哪儿?”

江霖扭对他扯一抹假笑:“你就当我要搞投资吧。”

谢楚弈同样转过与他四目相对,演得言辞恳恳:“投资需谨慎啊,话说你真的懂投资么。”

于是江霖也陪他演:“好兄弟,我要是赔了就得靠你接济了。”

谢楚弈二话不说把扭了回来,拒绝正面对视,手上活速度麻利不少:“快吧少爷,手工的礼也很不错嘛,多好,多有意义,多能现真心,妹妹一定会兴的。”

“……”

正在放映的电影里播到一个很有意思的笑,前排传来一片夸张的哄笑。

谢楚弈话题转移得彻底:“话说这应该是惊喜吧,你这么光明正大得真的好吗?”

江霖也重新开始继续贴:“又没被发现。”

“你就摊在桌上啊,妹妹随时走过来不就随时看见了。”毫无惊喜可言!

江霖也没抬:“你觉得以她现在这走火的学习状态还会有事没事走到后面来么。”

闻言谢楚弈下意识抬向虞礼的位置看去,果然捕捉到一个专心致志伏案写字的背影。

“何况还有程治帮忙把风。”江霖最后才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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