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周时间。

电话那的向柳温和地笑了一下：“是有这个打算呢，礼也早就挑好了。”

不可否认听到这个消息是很开心的，但没开心太久，虞礼忽然想到什么，握着手机还是问了来：“那，爸爸回来吗？”

不知怎的，向柳那边似乎沉默了一会儿。

在虞礼下意识想说如果他太忙不时间也没关系时，向柳恢复温柔的语气，笃定地对女儿保证：“嗯，爸爸也会一起回来的哦。”

虞礼无意地轻咬住下：“没空也没关系的。”

“女儿生日怎么会没空呢，”向柳笑了声，后半句的声线才稍微凛了些，“放心吧，到时候我们都会回来的。”

话已至此，虞礼貌似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乖巧地应下。

忽然之间又好像没什么可继续聊的了，说不上来的奇怪气氛蔓延之前，向柳像是才想到似的小声惊呼了一声。

“呀…礼礼你那边是不是很晚了。”

原来才想起来国内外有时差吗，虞礼无奈地垂了下，怪不得她会在这个时间给自己打电话。

“是的，我也快准备睡觉了。”但从前向柳可从没犯过这小失误。

“行行，”向柳的声音听起来也多了分促，“那你快睡吧，下周到时候妈妈再联系你，晚安。”

“……晚安妈妈。”

通话是结束了，虞礼却一时间没了睡意。

有一分是为父母要回国到开心的缘故，更多却是觉得奇怪。

说不上来的奇怪与别扭。

她很早之前就对父母有这觉了，只不过今晚这怪怪的情绪愈发放大了几倍，总的来说，还是因为被刻意隐瞒了什么所以不太舒服，毕竟未知就会忍不住去猜测，猜测则会引发担忧。

虞礼隐隐觉得有些痛，又有些冷，便侧将自己大半个的重量到床边大大的那只企鹅玩偶上，试图从绒中汲取一些意。

后来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朦朦胧胧地睡着，睡得也不太安稳，连着了好几个摸不清脑的梦，又琐碎又繁杂的画面在脑海里充斥了一整夜，翌日被闹钟叫醒的时候反而更不清醒。

没睡好所导致的直接后果是下楼梯时脚步都是虚浮的。

虞礼一如既往比江霖早个几分钟下楼，走到餐厅的时候柳婶正在麻利地往餐桌依次端上早餐。

今天是个很清的天气，昨夜应该短暂下过一场小雨，今早升起的太并不张扬，被洗刷过一遍的天穹远而辽阔。

所以难得一大早家里没开恒温空调，柳婶觉得空气过滤也可以休息会儿了，便将餐厅厨房的窗全都打开，让新鲜空气直白地涌室内。

这两天因为要考试，于是家里本就类繁多的早餐更加丰盛了一个台阶。

虞礼看着满桌不重样的早微微发呆，新鲜空气也并没有让她清醒太多，反而可能是由于温度太合适，她更想打呵欠了。

然后也不知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地端起桌上唯一那杯咖啡喝了一大。

只一就苦得她直接攥了拳。

好了，现在是真的清醒了。

柳婶左手一杯右手两副餐从厨房来，见虞礼手里拿着咖啡，立刻就惊讶了：“礼礼怎么喝这个呀。”说着便把放到她手边。

虞礼这才意识到咖啡是给江霖的。

说实话也不能怪她临时没反应过来，毕竟平时他们一直都是喝一样的或果，没想到今天突然不一样了。

可她喝了半杯咖啡已成事实，便只好说：“那把换给江霖吧。”

柳婶满不赞同：“你胃不好可不能多喝咖啡。”

正好江霖打着悠长的哈欠也下楼了，一餐厅就糊着问她们大早上聊什么呢。

柳婶无奈又好笑地解释：“礼礼错把你的咖啡喝了，我说让她别喝太多。”说完便又了厨房，打算再磨一杯新的咖啡。

江霖在自己的位置落座，稍微伸长脖朝虞礼那边张望了，观察到那杯咖啡大概还有七分满。

他光明正大地朝这边看，事实上虞礼也在仔细打量他。

“你熬夜了吗？”虞礼歪问，“好像有黑圈呢。”

少爷第一反应是：“很明显么？影响我颜值了？”

他看起来不像在开玩笑而是真的很在意，虞礼只好认真摇：“一而已。”

江霖脆也不藏着掖着，整个人朝椅背靠去，一条胳膊搭起来，一副嚣张坐姿直接摊牌：“熬夜多刷了选题，怎么样，哥卷不卷。”

“……”

卷，但是卷得很直白。

所以他今天才特意让柳婶磨了杯咖啡啊。虞礼恍然。

江霖真想说为了能考得好儿他付了多少努力，却陡然发现虞礼下也有淡淡的青黑。

他一：“怎么着，你半夜也偷偷在自己屋卷呢？”

虞礼再三保证自己真没有，只是昨晚的梦又多又，没太睡踏实才这样。

少爷将信将疑，随即开玩笑地佯装威胁：“好啊，到时候看你考试步多少就知有没有在偷偷卷了。”

虞礼好无奈。

柳婶这会儿从厨房门探半，苦恼又抱歉地对江霖说：“阿霖啊，这个咖啡机好像了故障，不知哪里卡住了，不我什么都冒烟。”

家里这台咖啡机都不知闲置多久了，还是江霖昨晚说今天早上要喝咖啡，柳婶才临时把机从杂间找来。她本来也没使用过，说明书又是全英文的，早上照着图片捣鼓了半个多小时才研究明白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