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她的手抓住冥昭的手，在他手背缓缓挲，低语：“蛇需，这是本能，我不怪蛇，也许……我也不该怪那时候的自己，但我……”

她顿了一顿，继续：“的确应该偿还。”

冥昭静静地听着。

他听明白了。

他想起此前在江南游历时，无论是失忆的拂宜，甚至是前世的江捷、楚玉锦，她们都有着一个极为古怪且固的习惯——绝不荤。

那不是什么所谓的修行戒律，更不是天生的味清淡。

那是那一千多年里，作为一只蛇，在那冰冷的蛇里，亲见证过杀戮与哀求，是因吞噬血、伤害生灵所留下的刻骨铭心的恐惧与痛苦。

这念是如此烈，以至于穿越了回，跨过了失智，成了她灵魂里无法抹去的血烙印。

他从前只觉得她善良得有些迂腐，觉得她试图救赎众生的想法太过天真。

可直到今天，他的灭世之念早已动摇，而拂宜所秉持的、曾被他所嘲笑的定护生意志，却从未有过丝毫动摇。

“所以……”冥昭开，声音低沉而有力，“你让我补偿。”

拂宜仰起，看着他，光跃在她的瞳孔里，她把手放在他的膛，手下双心动：“杀戮带来的愉转瞬即逝，可带来的破坏与伤害，却不可能有回转余地。冥昭，既然此心已变，既然你有悔意……我刚才的提议，你可愿意么？”

拂宜仰起，视线撞他那双不见底的眸。此时光正盛，细碎的金芒在她的瞳孔里跃。她缓缓抬起手，掌心贴在冥昭的膛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手心清晰地受到那里——两颗心脏正以一奇异而沉重的律动，错动着。

冥昭低下，看着怀中这个韧的女。

他的猛地一梗，那句“我……”卡在了嗓，吐不来，也咽不下去。

拂宜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纵使他没有再说下去，纵使他此时无法言语，她也从那颤动的瞳孔和僵的里，读懂了所有的挣扎与希冀。

她不再步步，松开在他的手，转而牵住他的指尖，话锋一转：“我已经说完了我的来，礼尚往来，你可愿意谈谈你的过去？”

他没有说话。

只任由她牵着手，两人并肩缓缓踱步，回到了那座幽静的小院。

待在石桌旁坐定，冥昭长袖一拂，一盒古朴的茶叶便凭空现在案，封上印着“君山”二字。

拂宜睛微微一亮，惊奇：“这是湖产的君山茶，你什么时候买的？”

冥昭指尖抚过盒盖，神微暗，低声答：“许久之前了。”

他停顿了片刻，抬看向拂宜：“我的过去……你当真想听么？”

拂宜此时已熟练地摆起茶。闻言，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手心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认真地注视着他的睛：“我当然想听。但你若不愿说，或者没准备好，也不必急于这一时半刻。”

冥昭没有说话，顺手接过了茶壶，为她倒了一杯茶。

104、满室余烟辞旧事，万重云路向人间

夜之后，屋内烛火摇曳，映得满室光。拂宜沐浴来，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纱衣，长发地散在肩，细细的珠顺着颈侧落，没衣襟。冥昭站在窗边，背影冷峻，可一听见她的脚步声，便转过，目光瞬间变得幽。

她没说话，只慢慢走近，抬手解开自己的衣带。纱衣如云雾般落，堆在脚边。她赤着站在他面前，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的光泽，前两团雪微微颤动，腰肢纤细，间那昨夜被他彻底占有的，此刻在烛光下隐约可见一晶莹光。

冥昭的呼彻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