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幼女的可，又带有儿成长发育的日渐充实。就连上边的那一未经摧残的苞，都是粉粉羞涩的嫣红。

我并没有伸自己的爪，肆意玩搓清纯少女那近在咫尺的雪，而是揽住沐清婉的腰肢，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扫视着她雪白的脯，静静的看着这人间完。沐清婉整个人的靠在我怀中，洁白的小脸却执拗的看向车窗外。

“真好看。” 我由衷的赞叹：“怪不得学校里那么多男生为你着迷呢。”

听闻此言，少女转看向我，那洁白的双颊红彤彤的，她似有不满，却只能弱弱：“你…你可不可以…不要说这些——”

我摇了摇，随后笑：“调侃你几句都不乐意了？这么多年我都没碰过你，很客气了。你不看看那群公哥，对那些妹都摧残玷污成啥样？尤其是像你这么的女孩——”

我视线从她上缓缓扫过：少女的脸是那么圣洁，锁骨的弧线温柔畅，敞开怀苞盈盈一握，是那么的诱惑，下的白丝遮盖不住膝盖和脚踝肌肤的粉，又是那么清纯。

"落在王天浩那浪公手里，一准得被摧残的没个人样，从小就得给你开发喽。" 我笑嘻嘻的恐吓着沐清婉，一边伸手摸了摸她白白的脸，腻腻的，继续："哎真别说，我都佩服我自己，这么多年还能忍着，不把你给办了。"

沐清婉知我不会对她什么，于是乖乖的躺在我怀中，搂着我的脖颈。面对我的神上下扫视，她没有阻止，反而任由我抚摸着她的脸颊。她神躲闪言又止，最终还是小声：“公还是不要和王天浩他们了……”

“哎呦你放心吧。” 我挥手打断，外边下着雨，我还是怕她着凉，于是把掉落的罩拾起来为她系上，手不可避免的过她细腻的肌肤，让我不由得心中一。

忍住了下的冲动，我为沐清婉扣上米白衫，拍了怕她肩膀说：“我又不是他们那人，你还不了解我？他们那群傻整天用代替大脑，溜冰代替思考。他们爹就盼着他们千万不要发奋图，搞创业成立公司，把家底掏空就不错了。”

“我要是王天浩那人，早就在你十三四岁的时候，找个机会把你在家里，狠狠了，还要等的到今天？” 我一边笑，一边重新躺倒在她香香的怀里，脸埋在她的白丝上，幸福的蹭了蹭，打了哈欠说：“呜……我先睡会，你也休息休息吧，晚上估计得通宵了。”

沐清婉神复杂的看着少年，一时也拿不准前这个一同生活了十六年的男孩对自己是什么态度。她叹了气，还是伸素手，轻轻抚摸着怀中少年的发，哄着他睡，思绪却飘向了远方。

享受着少女的抚，听着窗外的雨滴声，我闭上睛，缓缓沉睡过去。

小雨渐渐停歇，一辆黑的劳斯莱斯在城市的路上如同一闪电疾驰而过，驶向了城北。车窗外的楼大厦愈来愈少，也慢慢看不到过往的行人和汽车了。一排耸的围墙立起，将外界的喧嚣与此地的宁静隔绝开来。围墙中间有黑的大铁门，敞开着。

劳斯莱斯放慢了速度，缓缓通过，这里没有城市传来的嘈杂声，绿树成荫。随着大门缓缓关闭，便将这围墙内外的世界隔离开来，隐约可以看见大门上边写着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华雍山庄”。

“少爷…少爷，醒了。” 沐清婉摇了摇我，把我从梦中叫醒。

“唔……” 我晃了晃脑袋，清醒了一下，随后从少女怀里爬了起来，和她一起下了车，从车库乘着电梯，缓缓来到别墅的地上一层。

别墅内依照极简风格装修的，白的餐桌，白的椅，墙上还挂着个蒙德里安的格画。我不喜太过于哨的装潢。偌大的空间没有一个人影，就我和沐清婉两人，不过我也习惯了这孤独。

餐桌上早已摆放好了一个生日糕的盒，屋里的家政阿姨想来是提前好饭，早早的走了，今天本就是个特殊的日。

刚在餐桌上坐下休息没多久，一通视频电话便打了过来，我拿手机一看，是我父亲的。

“央儿，”父亲声音低沉而有些沉重，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这次生日我们不能回来了，你和清婉好好过吧。”

沐清婉听到声音，还来不及穿拖鞋，赤着白丝纤脚小跑过来，优雅地跪伏在我的脚边，仰着恭敬的看着我。当我父母在边时，我与她都以主仆相称。因为只有这样，她在这个家中的境才得以稍微稳定一些。她没有资格反抗，也没有选择权。

不过我像来大大咧咧，倒不在意这些，所以私下的时候也听不惯她叫我主人，便让她改叫我少爷了。

“爸，妈，没关系的。”我努力抑制住声音中的情绪，淡淡一笑。是啊，自打生以来，我几乎从未和父母一同过生日，他们二人总是有忙不完的工作，我也渐渐习惯了。

母亲忽然话，声音比父亲更加温柔，却也带着一丝命令般的意味：“我们之前和你说过的，央儿你18岁生日的礼，就是清婉的童贞，所以今晚你们好好享受，这是你成年礼的一分。我给她准备了婚纱，就在柜里，记得穿上，你们二人要认真对待这一次。”

我低下，看着沐清婉仍然跪在我脚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安静地等待着，仿佛认命了一般。我了一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沐清婉抬看了我一，十几年的生活早已让我们二人心有灵犀。

少女并没有责备我，因为她知我是对她好——父母认为我的格太过于善良仁义，但狠辣冷决不足，而她的意义就是教会我，有些女人如衣服，如仆，要学会利用她们，享受她们，而不是在她们上沉沦。父母觉得有些事情只有经历过，才会对其乏魅，所以在父母面前，我总会向他们展示我对少女的掌控，尽这并非我内心所愿。

沐清婉乖巧的起，轻轻坐到了我的上，像一个找到主人的小猫咪，任由我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