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红的电闪烁了一下，瞳孔里的光圈收缩又放大。

「他在求饶。」米娅转看向安娜，「检测到恐惧激素分过量。这

弱的生真的是最权限拥有者？系统是不是中了病毒？」

「基因序列匹度100%. 」安娜回答，语气平淡，「无论他多么……平庸，

他现在都是我们的所有者。」

罗伊觉膝盖中了一箭。平庸。这个词用得真准。

「我不接受。」米娅冷哼一声，从控制台上下来，落地无声，脚底板似乎

有某垫结构。她走到罗伊面前，居临下地看着还在地上的罗伊。

她很矮，只到罗伊的，但气场得像暴龙。

「听着，人类。」米娅伸一手指，指尖弹一截尖锐的刀片，抵在罗伊

的颈动脉上，「不协议怎么写，如果你敢对我下达任何命令，我就切开你的气

。明白吗？」

刀片冰凉。罗伊拼命。

「明、明白。我没打算下命令。我就是路过，不小心了个钮。等外面安全

了，我上，绝不打扰你们。」

米娅不屑地收回手指。

「算你识相。废就该待在垃圾堆里。」

她转想走，却突然僵住了。

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械声从她内传。

滋——

米娅的背猛地弓起，整个人像只炸的猫。她原本白皙的肤以可见

的速度变红，从脖颈开始，迅速蔓延到全。那不是人类害羞时的红，而是金属

烧红时的那暗红。

「呃……」

米娅发一声压抑的。她双一，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

甲在泥地上划痕。

一白的蒸汽从她脊椎的隙里来。

「警报。」安娜的声音立刻响起，「代号『米娅』，心温度异常升。

检测到三级辐排异反应。生组件正在坏死。」

罗伊吓了一，往后挪了挪。

「她……她怎么了？要爆炸了吗？」

米娅浑颤抖，那是频震动。她的肤变得，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她抬起，那双红的睛里充满了痛苦和混，角甚至渗了红的—

—不是泪，是某油。

「闭嘴……该死的……」米娅咬着牙，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接不良的收音

机，「我……没事……重启……冷却系统……」

「冷却系统失效。」安娜无情地宣判，「你的生滤网已经彻底堵。外

界红尘度过，你现在的状态，十分钟内就会烧毁脑机芯片。」

「那怎么办？」罗伊问。虽然这小姑娘刚才还要杀他，但看着一个活生生

（至少看起来是）的少女在面前化，总归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

安娜转过，视线落在罗伊上。

那神又来了。那评估零件用途的神。

「需要中和剂。」安娜指了指罗伊，「你的。」

「哈？」罗伊愣住了。

「你是纯血人类。你的中有天然的抗酶，那是战前人类为了对抗红

尘病毒化的产。」安娜走过来，一把抓住罗伊的领，像提小一样把

他提了起来，「对于我们这仿生生来说，那是最效的冷却剂和修复。」

她把罗伊扔到了米娅面前。

「给她。」安娜命令。

罗伊手足无措。给她？给什么？吐给她喝吗？

米娅虽然疼得浑搐，但听觉还在。她艰难地抬起，看着罗伊那张沾着

灰尘和血迹的脸，还有那副懦弱的表情。

「不……」米娅从牙里挤拒绝，「我死也不要……吃这脏东西……」

「逻辑错误。」安娜走到米娅后。

她伸大手，一把住了米娅的后脑勺。

「生存是第一序列，尊严是冗余数据。」

安娜的手劲大得可怕。米娅被迫把脸贴向罗伊的下。

那里是罗伊最脏的地方。上全是泥、血，还有刚才没净的渍。

「不！放开我！我要杀了你！安娜！」米娅尖叫着，四肢在地上疯狂抓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