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讲课的时候，她的神总是忍不住往李峰的瞟。

那里，刚才可是把她得满满的。

……

晚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

陈怡已经走了，临走时走路姿势很奇怪，说是扭了脚。

孙玉虹了三个菜，但自己没怎么吃。

她一直看着手机，眉锁。

「妈，怎么了，」李峰扒了一饭，问。

「你爸明天回来，」孙玉虹叹了气，「刚才发信息说已经在机场候机了，

明天中午到。」

李峰的手顿了一下。

那个常年在外差，对他不闻不问的父亲要回来了。

这意味着，他和母亲的「二人世界」要结束了。

一烈的领地意识涌上心。

他看着孙玉虹。

她今天穿着一件蓝的丝绸睡裙，领有低，大片雪白的肌肤。

因为是在家里，她没穿罩，在丝绸下两个小。

「回来就回来呗，又不是不认识路，」李峰淡淡地说。

「你怎么说话呢，」孙玉虹瞪了他一，「你爸在外面辛苦赚钱，还不是为

了你。」

「是为了我，还是为了躲你，」李峰冷笑一声。

「你！」孙玉虹气得把筷拍在桌上，「李峰，你最近是不是了？」

「我吃饱了，」李峰站起来，把碗一推，「妈，陪我下去走走吧，消消。」

「不去，还要收拾碗筷，」孙玉虹没好气地说。

「走吧，我有话跟你说，关于那个家教的，」李峰抛了诱饵。

孙玉虹犹豫了一下。

她确实想问问陈怡教得怎么样。

「行吧，等我换双鞋，」她站起来。

……

小区的绿化得很好，树木葱郁。

晚上八多，路灯昏暗。

广场那边传来大妈们广场舞的音乐声，那是《最炫民族风》。

这边的小径上人很少，只有偶尔路过的遛狗人。

孙玉虹披了一件薄外，跟在李峰边。

「那个陈老师怎么样，我看她老实的，」孙玉虹问。

「好的，讲得很细，」李峰随敷衍。

他的手在兜里，下了那个开关。

绿灯亮起。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下。

「妈，那边有个近路，我们走那边，」李峰指了指旁边的一片木丛。

那里是绿化带的，平时本没人走。

「哪有路啊，那是草地，」孙玉虹皱了皱眉，「全是蚊。」

「有路，我经常走，」李峰不由分说，拉着她的手就往里钻。

孙玉虹被他拽得踉踉跄跄。

「哎呀，你慢，鞋跟要断了，」她抱怨。

两人钻了木丛。

这里有一棵大榕树，树下有一张长椅，因为位置偏僻，很少有人来坐。

周围是茂密的冬青树，形成了一天然的屏障。

只有斑驳的月光透过树叶洒下来。

「带我来这嘛，森森的，」孙玉虹抱了胳膊，「快回去吧。」

李峰没有说话。

他一把将孙玉虹推倒在长椅上。

「啊！你什么！」孙玉虹惊呼一声。

「妈，我想你了，」李峰压在她上，神灼。

「发什么神经，刚才不是才见过，」孙玉虹推着他的，「快起来，被人

看见像什么样。」

「看见就看见，」李峰撕扯着她的睡裙。

「滋啦。」

丝绸很脆弱，直接被撕开了一。

雪白的房弹了来，在月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

「你疯了！这是在外面！」孙玉虹吓得脸煞白，赶捂住。

「外面才刺激，」李峰埋在她啃。

「别……别这样……那是你爸……」孙玉虹语无次地喊着。

「爸明天才回来，今晚你是我的，」李峰住她的，用力。

「嗯……」

孙玉虹一，抵抗的力气瞬间消失了一半。

那熟悉的快又来了。

而且是在这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野外。

羞耻和背德织在一起，让她浑燥。

「蚊……有蚊咬我……」她找了个借，不再推拒。

李峰扒下她的内，随手扔在草丛里。

孙玉虹下半赤，躺在冰凉的木椅上。

接到木条，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冷吗？我给你，」李峰掏，抵在她的。

「别……别来……脏……」孙玉虹还在最后的挣扎。

「不脏，刚洗过，」李峰腰一沉。

「噗嗤。」

整没。

「啊——！」

孙玉虹仰起，看着的树叶。

「来了……那个东西来了……」

她觉自己被填满了。

那充实，是那个常年不在家的丈夫给不了的。

「妈，舒服吗，」李峰抓着她的，架在肩膀上，开始大力。

「啪、啪、啪。」

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木丛里格外响亮。

「小声……会被听见的……」孙玉虹捂住嘴，泪汪汪。

「听见怎么了，让他们听听我妈有多，」李峰恶狠狠地说。

「不……不是……是……是治病……」孙玉虹还在自我欺骗。

「对，治你的病，」李峰用力撞着她的心。

就在这时，不远传来了脚步声。

还有手电筒的光束晃过。

「谁在那边？」是小区的保安。

孙玉虹吓得魂飞魄散，僵得像块石。

「别动，千万别动，」她在心里祈祷。

李峰却不不顾，反而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声音更大了。

保安的手电筒照了过来。

光束打在两人上。

孙玉虹闭上了睛，等待着败名裂的那一刻。

但是，保安只是扫了一，就移开了手电筒。

「哦，是两只野猫啊，」保安自言自语，「叫得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