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在那颗小粒上搓，指甲偶尔刮过的粘。

「嗯……」赵淑华突然闷哼了一声，手里的钢丝球掉了池里。

她皱着眉，伸手去扶了一下后腰：「这腰怎么突然酸了一下，老病又犯

了。」

杨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频率，中指行挤了涩的。

「妈，腰疼就歇会儿，我给你，」杨说着，另一只手把她的连同

内一起扒了下来。

堆在脚踝，赵淑华下半光溜溜地暴在空气中。

她的不像年轻姑娘那么致，大内侧有些赘，肤白得发惨，上面还

有几条青的静脉曲张。

私发稀疏白，那两片颜很，像两片瘪的木耳，耷拉在间。

「不用，歇会儿就好，」赵淑华弯腰捡起钢丝球，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光

着站在女婿面前。

她把钢丝球在龙下冲了冲，继续跟那芹菜较劲。

杨看着前这充满岁月痕迹的，心里涌起一扭曲的征服。

他从旁边的架上拿过那瓶刚才买回来的豆油，拧开盖。

金黄的油脂倒在了手心里，黏糊糊的。

「这油不错，颜正，」杨说着，把满手的油直接抹在了赵淑华涩的

上。

大量的油脂顺着大下来，滴在地板上。

「是啊，鲁的，贵是贵了，吃着放心，」赵淑华随应和着，语气里透

着一家主妇的明。

有了油的，杨的手指很顺畅地了去。

里面虽然松弛，但温度很，内的褶皱在油脂的作用下变得腻异常。

杨快速了几下手指，发「咕叽咕叽」的油混合声。

赵淑华的呼明显变重了，她抓着池边缘的手指节发白，不自觉地颤

抖。

「这怎么忽冷忽的，」她抱怨，声音有发飘，「是不是坏了？」

杨手指，解开自己的带，掏。

他扶着赵淑华的腰，让她上半趴在池里，撅起。

那沾满豆油的抵在了，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一到底。

「呃啊！」赵淑华猛地仰起，脖上的青暴起，嘴里发一声短促的尖

叫。

但下一秒，她的表情又恢复了那挑剔的样，只是眉皱得更了。

「这芹菜……这芹菜怎么这么啊，」她着气说，声音断断续续，

「本……本掰不动。」

杨开始大力送，每一次撞击都把赵淑华撞得往前冲，前的两团在

居家服里晃。

「就多煮会儿，」杨咬着牙说，双手抓着她松弛的，用力往两边

掰开。

那白的私被撑到了极限，，带大量的油渍和白沫。

「煮……煮烂了就不好吃了，」赵淑华的声音带着哭腔，随着撞击剧烈

摇摆，「……就不脆了。」

厨房门没关，客厅里电视的声音很大，正在播新闻联播。

白国栋还在台上烟，偶尔咳嗽两声。

这背德让杨兴奋得发麻，他加快了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输。

赵淑华被得双脚离地，只能踮着脚尖支撑，整个人像是挂在池边上

一样。

「妈，你这腰力还可以啊，」杨调侃了一句，伸手从后面绕过去，隔着衣

服住了她下垂的房。

手塌塌的，像两个装的袋，很大，隔着布料也能觉到度。

「那是……那是以前练过……练过舞蹈，」赵淑华语无次地回答，神迷

离，嘴角一丝。

她的虽然老了，但在这烈的刺激下，开始剧烈收缩，死死咬住

杨的。

「练过好啊，好，」杨狞笑着，突然，换了个姿势。

他把赵淑华翻过来，抱坐在洗手台上。

赵淑华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双大张，那私红不堪，油光锃亮，还在往

外着油。

「这台面……怎么这么多油，」她迷迷糊糊地看着下，伸手摸了一把大

上的油渍，「是不是……是不是油瓶倒了？」

杨抓起她的两条，直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完全打开，像一只待宰的老母。

「没倒，漏了，」杨说着，再次狠狠了去。

这次得更，直接到了。

赵淑华浑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杨的发，指甲掐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