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病犯了。」

李希转过，脸上带着一丝尴尬的红，看着已经坐回角落里的杨。

杨低着，正在用纸巾拭手指上的伤，也没抬。

「没事，注意休息。」

李希拿起桌上的试剂瓶，觉双还有些发，走路有飘。

「那我先走了，谢了啊。」

她抱着瓶，迈着有些别扭的步，走了实验室。

杨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把手的纸巾成一团，扔了脚边的垃圾

桶。

垃圾桶里，那团纸巾上沾着一淡黄的，很快就渗了去。

他拿起电烙铁，重新对准了那个焊，手很稳，一也不抖。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第4 章：婚宴上的「学术」

【王雅婷，19岁，本市师范学院大一新生，王长的独生女，扎着尾，

肤得能掐，神清澈愚蠢，像只没见过世面的小白兔】

……

周六的中午，凯悦酒店的三楼宴会厅里人声鼎沸。

几十张大圆桌铺着红的桌布，摆满了凉菜和酒。

空气里弥漫着一混合了烟草、白酒和油腻的味。

舞台上的司仪正声嘶力竭地吼着吉祥话，音响效果震得人耳嗡嗡作响。

杨坐在靠角落的一张桌上，手里剥着一颗生米。

他今天穿了一廉价的黑西装，袖有长，显得整个人更加畏缩。

白倩芸坐在他旁边，正侧着和邻座的一个女同事聊得火。

她今天化了致的妆，穿着一条香槟的肩礼服，发盘在脑后，修

长的脖颈。

那条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衬得她气质贵冷艳。

「倩芸，你老公真老实，坐那半天也不说话。」

女同事瞥了一杨，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白倩芸转过，淡淡地扫了杨一，神像是在看一件带不手的挂件。

「他就是个闷葫芦，搞技术的，不会来事。」

她回过，继续和同事聊起了最新的化妆品，完全把杨当成了空气。

杨把生米扔嘴里，嚼得嘎嘣响。

他习惯了这待遇，在这个圈里，他就是个吃饭的废心。

服务员开始上菜，一盘盘油汪汪的肘、海参被端上桌。

桌上的人开始推杯换盏，气氛逐渐烈起来。

杨夹了一筷芹菜，还没送到嘴边，就觉白倩芸在桌底下踢了他一脚。

「别光顾着吃，王长过来了，赶站起来。」

白倩芸压低声音，语气严厉。

杨放下筷，纸巾了嘴，慢吞吞地站起。

不远，一个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正端着酒杯走过来，满面红光。

那是白倩芸的上司，市政府办公室的王长。

他后跟着一个年轻女孩，穿着白的连衣裙，手里端着一瓶果。

……

「哎呀，小白啊，今天这喜酒喝得怎么样？」

王长走到桌边，大着，神在白倩芸的肩膀上扫了一圈。

白倩芸立刻换上一副职业的笑脸，端起酒杯迎了上去。

「王，您太客气了，还亲自过来敬酒，应该我们过去敬您才对。」

她声音甜腻，微微前倾，态度恭敬得挑不一丝病。

王长哈哈大笑，抿了一酒，把后的女孩拉到前面。

「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闺女，雅婷，刚考上师范学院，大一。」

王雅婷有些害羞，脸上带着婴儿，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各位叔叔阿姨好，我是王雅婷。」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透着一未经世事的单纯。

桌上的人纷纷夸赞，什么「虎父无犬女」、「长得真漂亮」之类的拍得

震天响。

白倩芸也笑着夸了几句，然后指了指边的杨。

「雅婷啊，这是你杨哥，在职业技术学院当老师，也算是你的同行前辈了。」

王雅婷眨了眨睛，好奇地看向杨。

「杨哥好，你是大学老师啊？」

杨了，推了推镜。

「嗯，教生的。」

王雅婷似乎对这个职业很兴趣，往前凑了一步，站在杨边。

「听说大专的老师特别轻松，不用搞科研，也不用带研究生，每天上完课就

能回家，是不是真的呀？」

她这话问得天真，但在这场合，听起来却像是在嘲讽杨是个混日的。

桌上安静了一秒，几个同事脸上了憋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