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宗易这么，即便只有家族内知晓，要面对的压力也可想而知，但那不是她该关心的。

她移开视线，看向远的木屋。

宗易怎么，是他自己的选择，她只在意结果。

……

几天后，穆尼勒来找她：“老大，我问过那些人的想法了。”

林月皎放下手中的杯：“怎么说？”

“有一分人愿意留在森泽国，老人妇女和孩居多，他们喜这里的环境，不想再折腾了。”

林月皎，这在她意料之中。

“也有分人愿意去拉西岛，那里远离纷扰，这些人想离开这片是非之地，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林月皎了然，这也是他考虑镜麟意见后给他们的选择，拉西岛也可以作为努赛人安的地方之一。

谁知穆尼勒又：“还有一分人想留下来……组建一个军团。”

“军团？”

“是。”穆尼勒表情严肃，“这些人里大分是之前逃星昴国的原住民反抗组织成员，又被抓了回去，因此对星昴怀恨在心。”

他顿了顿：“他们不想只活着，他们想复仇。”

林月皎沉默下去，一些伤疤无法抹去，她也没资格要求他们抹去。

她：“那就给他们组建一个军团，就叫……复仇者军团吧，让皎夜军团带着他们一起训练。”

想了想，她又：“但告诉他们，稍安勿躁，先养蓄锐，不要冲动，不要无谓的牺牲。总有一天，我会带着他们一起反击。”

……

茶店森泽分店的生意如火如荼，只是最近经常多了一个影，总是挑个不起的角落坐下，目光时不时往柜台的方向飘。

“贾大少爷。”林月皎笑眯眯走到那张桌前，双手抱臂，“今天想喝什么？”

贾修抬起，对上她贱兮兮的表情，嘴角了。

不得已，他了一杯。

可没坐一会，收钱的又来了，意思是占座太久，要加时费。

他咬咬牙，又了一杯。

林月皎安排店员每隔一阵就去收钱，心情颇好地远远朝他招呼了声：“慢用啊，贾大少爷。”

贾修：“……”

自从那次被他看见筱麦，贾修就时不时来茶店刷存在，林月皎自然知他想嘛，破不说破。

可惜某人这么殷勤，连个神都没被分到过。

看他闭门羹吃多了，贾修拿起面前那杯茶，狠狠了一，不像是在喝茶，倒像是在喝酒。

林月皎捂嘴偷笑，这下收钱收到手，稳定的日有了。

……

一分努赛人在拉西岛定居，复仇者军团的训练有条不紊地行。

茶分店的生意也走上正轨，林月皎开始考虑在森泽其他城里开分店。有生意的筱麦帮她，她可以将更多力放在别的事上。

但忙碌之余，她本源法的弊病却越来越凸显。

每次使用完暗系法，内的力总会躁动不安，那觉很难形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窜，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涸，渴望着被填满。

最明显的特征就是渴。

一开始她还能应付，但这渴越来越频繁烈。

她试过扛，结果一整夜翻来覆去睡不着，第二天着两个黑圈遇见镜麟，他咬牙切齿几乎对她无奈，问她为什么不告诉他，不来找他。

但林月皎不想对任何人产生依赖。

总不能每次渴了就找男人吧？而且是以这难以启齿的方式。

那她岂不是被男人绑死了？ ！

和镜麟亲就算了，他虽然有时候缠人了些，但至少是她的龙，好歹名正言顺。

和洛迦亲……

林月皎想起最近几次在圣殿的经历，总觉得有些惴惴不安，那个男人的亲吻，意味越来越变了。

再不是单纯的齿相，他吻得越来越，像是要从她上探索什么，每次放开她时，眸底的神几乎让她心惊。

林月皎撑着脑袋坐在窗边，这里风景很好，甚至能看到一分圣树庞大的树冠。

可一看到那个树冠，就会让她想到这越来越变质的接。

她苦恼地叹了声，翻那封妈妈留给她的信。

这封信她看过太多次，信纸已经变得皱，边缘都起了边，她只好用复原法一遍遍修复，小心翼翼地保存着，生怕坏妈妈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

信里提到一本古法禁书，或许关于她本源法的副作用，能在里面找到解答。

林月皎把信叠好，重新收导。

也许是时候去一趟沙息帝国了。

第95章

狄莱斯踏泊殿门,后跟着一群人。

殿内几乎是死寂，阿迪力坐在王座上，手里端着一杯酒,旁的王后也同样捧着一杯,奇异的是,杯中酒并没有弥散四周海。

听到汐军队近的声音,两人脸苍白,互相对视了,同时将杯沿送到边。

正要饮下, 一却疾飞来, 打掉了酒杯。

酒顿时翻倒,海之中，与此同时，一缠绕而上,将他们钳制在原地。

阿迪力面铁青地转,盯着门缓步走来的影，底愤怒屈辱皆有。

求死未遂,他声音嘶哑气愤开：“你已经赢了,怎么,还要我当街示众？”

狄莱斯抬了抬下，奎里克会意,抬手撤去桎梏。

没有泊国王仇视的目光，狄莱斯大步殿, 鞋底敲击地面带来一声又一声钝响。

他走到王座旁,向旁边抬手，附一把椅至前，落座后,他撩起，示意阿迪力也坐。

阿迪力不知他打的什么算盘，但威在前，他僵地坐回王座，王后挨着他。

“不知陛下对联历史了解多少？”

狄莱斯靠椅背，随意问。

阿迪力愣了下，眉不愉皱起：“四殿下与我费这些时间，就是想问这个？”

“我的确想和陛下聊聊历史。”对面人不疾不徐开，“您一定知，海之民族，才是这个世界的起源。”

“我当然知。”

狄莱斯淡淡嗯一声：“法界最早是一片汪洋大海，海神自浪中诞生，创造了万。后来海洋面积收缩，海神陨落，亚特兰三世，也就是第三任海王，带领海国民化掉鱼尾，来到陆地上生活。”

“亚特兰三世对法的掌控超越了上一任海王，拥有海国神话中海神开海的能力，他在海底建造了一条直通陆地的大。自此，开海神术成为了历代海王授勋仪式，也是海神血脉的标志。”

阿迪力面冷，一言不发地听着，不明白这人突然说这些什么。

“海族来到陆地上后，逐渐发展两个派系，扩土派，主张向陆地继续探索，开拓新的疆域，而海神派，主张回归海底居住，信仰纯正系法的力量。”

“两个派系矛盾日益加剧，终究不可避免发生了冲突。扩土派刺杀了当时的海王，叛逃离开，向东迁徙，那些叛逃者就是现在的森泽和沙息。”

阿迪力冷声打断：“你到底想说什么？”

狄莱斯却不恼，他看向一边，抬起手，一波动自他掌心涌，不是攻击法，也不是为防御。

但下一秒，整个大殿顿时凝滞。

那是一奇异的压迫，海以他手心为界缓缓向两侧分开，中间一条燥的宽阔大。

而两侧达数千英尺，透明的屏障折着穹漏下的天光，那纹丝不动，没有丝毫回落。

阿迪力猛地从王座上落，听见旁边人轻声：“只要我想，这条路可以直通陆地。”

他嘴哆嗦着，眸震动：“你、你竟然……”

“你既然有这能力，为何不直接告知？”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被戏耍的恼怒，他旁王后亦是神震惊。

狄莱斯目光从容，甚至勾笑了笑：“如果一开始我说有，你信吗？”

气氛霎时沉默了，狄莱斯起扶起他：“我从没想过要对泊什么，相反，没有人比我更希望海屿各自在繁荣。”

他重新在阿迪力对面坐下，目光望向海底大的尽。

“千年前，海国屹立法界，万来朝，如今却没落成一盘散沙，让那些叛逃者骑到了我们上。”

阿迪力嘴苍白动了动，没有声。

“泊这些年日不好过吧？亚里亚得的矿石贸易成一年比一年，你又能从圣鲸手里分得几杯羹，更别说联内明争暗斗，朝不保夕。你的王后，你的民，你护得住吗？”

海波动了下，阿迪力面一一灰败下去。

“我对你的王位不兴趣。”狄莱斯看着他，声音沉了下去：“但是时候为重铸海国荣光，一些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