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虽然不知此时问合不合适，但她没有忘记来法界的初衷。

她心底默念——

我可以见到，我想见的人吗？

老教授指引的声音恰时响起：“问完后，举起右手，掌心平摊，答案自会现。”

林月皎依言抬起，一张卡牌悄然落，带着微凉的。

“可以睁了。”

她跟着睁开，手中是一张金卡牌，原本空白的卡面现了简笔画似的图案，但林月皎看不懂那图案的义，她将卡牌递还教授。

奥利弗一手摸着胡，一手拿起她的卡牌查看，卡面上五枚星正被丝线般的轨缠绕，最外侧的星星拖着彗尾刺穿中央星环，像是一排形状各异的珠串。

捋胡的手微顿，老教授浑浊的眸底闪过一丝诧异。

巫术牌是起源于森泽国的占星术法，每张卡牌都被古老力赐予灵气，牌面上显现的，其实不仅是所求问题的答案，更是被占卜者的星盘。

教授神秘学这么多年，三星连珠的都少之又少，这个无论外貌气质还是法波动都平平无奇的女学生，竟然拥有五星连珠的复杂命格。

老教授微微沉，像是巫师唱诵般：“五象归垣，战车碾压隐者的斗篷，复国者归来，祭司的烛火炙烤皇帝的冠冕……孩，你站在五芒星的中心，一切引力都在向你靠拢，但当心被月光晒化伪装，被命运引力扯星环……”

林月皎有些云里雾里：“教授，我不太明白。”

“一般巫术牌牌面上显现两大行星已是难得，而你不仅有五颗，还呈现为五星连贯，这是极为幸运的。”

奥利弗用只有两人可以听见的声音缓缓：“就像五支托举天平，如果其中一颗星得力，可能会带来短暂的全盘托举，但若某支化作绞索，蛇咬住蛇尾，平衡即刻倾覆，所以整有得有失，看你自己把握。”

“那……关于我问的问题，它有回答吗？”

“孩，巫术牌已经给了你答案，各界万皆有关联，既然已经显现了五枚星，答案必在其中。”

老教授略微抬眸，天光映帘，呈现一片莫测的青灰。

林月皎似懂非懂，奥利弗知她没有完全明白，但巫术牌的奥秘又岂是一两句就能说清的，他研究占星术多年，才初初窥得一隅，这些学员们如此年轻，自然不能刻会。

更何况，完全窥视自己的命格，有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

老教授端起杯了咙，又接过镜麟的卡牌查看，只扫一便知是凤麟角的，他赞许着。

“众星捧月，孤月悬，很好的迹象，预示一帆风顺，基本亨通如意，但角第七欠缺，计都星正在吞噬罗睺，并且冥王星上逆行状态，嗯……这意味着前路充满变数，挑战层不穷，切记，小心十字路的抉择，谨记瑞拉的第十二条谕言，汝不可逾越规则。”

“哦？看来我要少门了。”

被占卜的人长抱臂斜靠在讲台，嘴上煞有其事的样，却明显漫不经心。

“总来说，月亮是全盘至星，其余星全位于地平线之下，咦，等等……”

奥利弗顿了顿，重新将五星连珠的卡牌拿起，与镜麟的并排，两人的星盘竟在碰那刻发一声沉郁的蜂鸣。

他将卡牌叠合起来，角泛起笑纹：“你们倒是有缘份的，卡面日月同，星竟然有合相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