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上。

她还缩在角落里，双手护着，惊恐地看着我。

就像刚狼窝，又虎。

长得确实不错。

掌大的小脸，大睛，樱桃小嘴。

肤很白，透着一病态的苍白。

那蓬蓬裙虽然有些夸张，但穿在她上却意外地合适。

特别是那双。

裹着白的过膝袜，大勒一圈。

「你是活人？」

我蹲下，视线与她平齐。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我会跟她对话。

「我……我是……」

她结结地回答，还在发抖。

「那就好办了。」

我笑了笑，伸手住她的下。

手细腻，像上好的瓷。

「我救了你一命，照规矩，你得付报酬。」

「我……我没钱……」

她下意识地捂住裙上的袋。

真是个傻丫。

在这个世，钱就是废纸。

……

「我不要钱。」

我的手顺着她的下落，落在她的锁骨上。

然后勾住那粉的颈带，轻轻一拉。

「你是偶像？」

「是……地下偶像……明日香……」

「那就给我表演个才艺吧。」

我指了指那个还跪在地上的粉辣妹。

「去，趴好。」

粉辣妹立刻像狗一样爬了几步，趴在我和明日香中间。

背拱起，变成了一张临时的人椅。

我大金刀地坐了上去。

辣妹的背有些硌，毕竟太瘦了，全是骨。

但那征服弥补了舒适度的不足。

我靠着车厢，对着明日香勾了勾手指。

「过来，唱首歌。一边唱，一边把衣服脱了。」

明日香瞪大了睛。

羞耻让她的脸瞬间涨红。

「在这……这里？」

她环顾四周。

车厢里几十双睛都在盯着这边。

虽然大都是空无神的死鱼，但那被围观的觉依然烈。

「不然呢？难还要我给你搭个舞台？」

我脸一沉。

「或者，你想让这群怪继续陪你玩？」

我指了指后面那群还僵在那里的暴走族。

明日香浑一颤。

她咬着嘴，泪在眶里打转。

但她没有选择。

……

「这就是……我们的……梦……」

她开始唱了。

声音很小，颤抖着，跑调跑到了爪哇国。

是一首元气满满的偶像歌曲，但现在听起来像丧乐。

她一边唱，一边颤抖着手解开了前的蝴蝶结。

那件粉的上衣落下来。

了里面的内衣。

纯白的，带着丝边，中间还有个小草莓图案。

很清纯。

也很情。

在这满是血腥味和汗味的车厢里，这抹纯白显得格格不。

「声音大。」

我命令。

同时伸手，直接抓住了她那只剩内衣包裹的房。

不大，一只手正好握住。

绵绵的，像棉糖。

「啊！」

明日香惊叫一声，歌声断了。

「继续唱，不准停。」

我手指用力，隔着内衣着那颗凸起的小草莓。

「哪怕……世界……崩坏……」

她带着哭腔继续唱着，随着我的动作晃动。

我把她拉近，让她站在我的两之间。

那条蓬蓬裙就在我的前晃。

我毫不客气地掀了起来。

下面是一层层的衬裙，像云朵一样。

剥开云朵，是一条白的南瓜。

这只有在动漫里才见得到的安全，现在就穿在一个活生生的少女上。

「安全？」

我嗤笑一声。

「脱了。」

……

明日香停下了歌声。

她双手抓着南瓜的边缘，手指用力到发白。

「求求你……别在这里……」

她哀求着。

我没说话，只是释放了一丝S 级的神波动。

周围那些暴走族突然动了。

他们齐刷刷地向前迈了一步，咙里发野兽般的低吼。

明日香吓得尖叫一声。

她不敢再犹豫，闭上睛，一把拉下了南瓜。

那最后一防线失守了。

里面是一条很窄的白内，布料薄得几乎透明。

透过布料，能隐约看到下面稀疏的发和那一抹粉红。

「真漂亮。」

我赞叹。

我把手伸她的间，隔着内在那隙上。

了。

恐惧和羞耻，有时候是最好的情剂。

「这才是偶像该有的样。」

我用力一扣。

手指陷了那柔的里。

明日香双一，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

正好把脸埋在了我的间。

我闻到了她发上的香味，那是廉价洗发的味，但在这一刻却无比诱人。

「既然嘴闲着，那就别的吧。」

我拉开拉链。

那个刚休息没多久的家伙，又神抖擞地弹了来。

直直地戳在明日香的脸上。

……

就在这时，车厢猛地一震。

灯光亮了。

广播里的电声消失，那个甜的女声再次响起。

「异常已清除，列车即将恢复运行。」

「谢各位乘客的合。」

那些原本僵的乘客仿佛被激活了。

他们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抓好吊环，恢复了那副死气沉沉的样。

就连地上那些暴走族，也开始迷茫地四张望，似乎忘了自己是来嘛的。

但我没有收回威压。

在我周围五米内，依然是绝对的禁区。

那群暴走族依然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粉辣妹依然给我当着椅。

明日香依然跪在我下，嘴里着我的。

她小心翼翼地吞吐着，笨拙地缠绕着。

泪顺着她的角下来，滴在我的大上。

这幅画面，荒诞到了极。

一边是恢复秩序的上班族，一边是正在行的偶像少女。

中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

……

列车重新启动。

我享受着明日香的服务，目光扫过车厢。

那些暴走族在S 级威压下，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我打了个响指。

「。」

如蒙大赦。

那群「百鬼」连带爬地冲向车门，甚至直接撞碎了另一侧的玻璃了去。

粉辣妹也想跑。

但我拍了拍她的。

「你留下。」

她僵住了，继续老老实实地趴着。

椅就要有椅的觉悟。

我低下，看着还在努力吞吐的明日香。

她的腮帮鼓鼓的，神有些迷离。

大概是缺氧了。

我住她的后脑勺，了几下，然后在她嘴里爆发了。

她被呛到了，剧烈地咳嗽着，嘴角溢白的。

我帮她了嘴角。

「味怎么样？」

她没说话，只是低着，还在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用那双通红的睛看着我。

神里不再只有恐惧，还有一丝探究。

「你……不是……本地人……」

她不再结了。

声音虽然沙哑，但很定。

「本地的『将军』……没有这气息……」

她伸手，抓住了我的脚。

指节用力到发白。

「求求你……」

「既然你能控制这些怪……」

「那你一定能救我的妹妹……」

「她被抓到了中华街……那是『龙二』的地盘……」

中华街？龙二？

我挑了挑眉。

看来这趟浑，比我想象的要。

不过，既然有妹这设定……

我看着明日香那张梨带雨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那就要看，你还能拿什么报酬了。」

第105 章：极的规矩

横滨的中华街，牌楼耸。

上面的金漆剥落了不少，了底下的灰木。

本来该是闹的旅游景，现在却透着一森气。

大红灯笼挂得到都是，被海风一，摇摇晃晃。

像是一排排吊死鬼的脑袋。

灯笼里的光不是黄的，而是惨红。

把街照得像是一条淌的血。

「就在……里面……」

明日香指着前面的一家大酒楼。

她的手在抖，声音也在抖。

那家酒楼叫「聘珍楼」，招牌上的霓虹灯坏了一半。

只剩下「珍楼」两个字还在闪烁，发滋滋的电声。

门站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

那是空壳。

他们着墨镜，双手叉放在，站得笔直。

典型的极站姿。

哪怕变成了行尸走，那看场的凶悍劲儿还在。

……

我没急着去。

先看了一后跟着的那个粉辣妹。

她现在老实多了。

手里拎着明日香的包，像个尽职尽责的跟班。

只是那豹纹小背心实在太惹。

再加上那一爆炸的粉，跟这中华街的风格格格不。

「你也去。」

我命令。

「是……主人……」

她说话依然糊，但执行力没问题。

这就是空壳的好。

只要指令下达，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们也会面无表情地踩上去。

明日香看了我一，神复杂。

有恐惧，有依赖，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怨恨。

大概是因为我刚才在电车上对她的事。

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现在只能依靠我。

「带路。」

我推了她一把。

那只手正好在她那富有弹的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蓬蓬裙，手依然很好。

……

推开酒楼的大门。

一浪扑面而来。

那是混合了烟草味、酒味、汗臭味，还有血腥味的味。

很难闻。

但也很刺激。

原本宽敞的大堂被改造成了一个斗兽场。

中间是一个铁笼，周围围满了桌。

桌边坐满了人。

或者说，坐满了空壳。

他们穿着衬衫，着满背的纹。

有的手里拿着酒瓶，有的手里挥舞着钞票。

那是废纸，但他们依然挥舞得很起劲。

「杀！杀！杀！」

他们机械地吼叫着。

声音整齐划一，震得耳嗡嗡响。

这狂，比死寂更让人骨悚然。

铁笼里，两个赤上的男人正在搏。

拳拳到。

血飞溅在笼的栏杆上。

他们没有痛觉，只有杀戮的本能。

直到一方的脑袋被踩爆，红白之涂满地板，另一方才会停手。

……

「哟，这不是我们的明日香酱吗？」

一个声音从二楼传来。

那是一个开敞的包厢。

正对着下面的铁笼。

一个男人坐在那里。

穿着白的西装，领敞开，里面的金链。

发梳得油光锃亮，是个大背。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怀里还搂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也是空壳，穿着开叉很的旗袍，正机械地往他嘴里喂。

龙二。

B 级清醒者。

横滨中华街的土皇帝。

他的神很亮，透着一明和残忍。

那是属于掠者的神。

和下面那些空的空壳完全不同。

「龙……龙二哥……」

明日香瑟瑟发抖，下意识地往我后躲。

但她很快意识到，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于是她只能僵地站在原地，像只受惊的兔。

……

「怎么？想通了？」

龙二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猩红的酒挂在杯上，像血。

「还是说，你是来给你妹妹收尸的？」

他指了指角落。

那里吊着一个铁笼。

里面关着一个少女。

穿着一脏兮兮的手服，双手被吊在笼。

那是明日香的妹妹。

长得很像，但更青涩。

此刻正昏迷着，垂在前。

「千夏！」

明日香尖叫一声，想要冲过去。

但两个黑西装空壳挡住了她的去路。

动作僵，但像两堵墙。

「规矩就是规矩。」

龙二笑了。

那笑容很冷，像毒蛇吐信。

「想带人走，得拿东西换。」

他的目光落在明日香上。

肆无忌惮地打量着。

从那对兔发圈，到前的蝴蝶结，再到那双白的过膝袜。

「啧啧，真是极品啊。」

「不愧是偶像，这打扮，看着就让人。」

他放下酒杯，推开了怀里的旗袍女。

「既然来了，就表现一下诚意吧。」

……

明日香愣住了。

「什……什么诚意？」

「这里是斗技场，大家都是来看表演的。」

龙二指了指下面那些狂的极空壳。

「他们看腻了男人打架，想看新鲜的。」

「比如……偶像的脱衣舞。」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大堂里却听得清清楚楚。

那是B 级能力者的声音传导。

周围的极空壳们突然安静下来。

然后爆发一阵更猛烈的吼叫。

「脱！脱！脱！」

几百个男人的吼声汇聚在一起，像海啸一样拍打过来。

明日香的脸瞬间煞白。

她求助地看向我。

神里满是哀求。

「救……救救我……」

她小声说。

我站在那里，双手在兜里。

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救你？

当然要救。

但不是现在。

我也想看看，所谓的「极规矩」，到底是个什么成。

而且，龙二的提议，其实合我胃的。

……

「脱吧。」

我开了。

声音很轻，只有明日香能听到。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我是个鬼。

「你……你说什么？」

「我说，脱。」

我看着龙二，神玩味。

「既然是人家的地盘，就要守人家的规矩。」

「而且，我也想看。」

最后这句话，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稻草。

明日香的晃了晃，差摔倒。

她绝望了。

前有狼，后有虎。

妹妹还在笼里吊着。

她没有选择。

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砸在地板上。

她颤抖着手，伸向了前的那个蝴蝶结。

……

大堂里的灯光突然变了。

聚光灯打在了明日香上。

把她照得像个舞台上的洋娃娃。

只是这个舞台，充满了恶臭和望。

「动作快！」

龙二在二楼促。

「别让客人们等急了！」

明日香咬着嘴，嘴都被咬破了，渗血丝。

她解开了蝴蝶结。

那是她偶像战袍的封印。

粉的上衣缓缓落。

了那件白的内衣。

刚才在电车上，这件内衣已经被我蹂躏过了。

上面还残留着我的指印，甚至还有一涸的斑。

但在聚光灯下，依然显得那么刺。

那是一被玷污的纯洁。

周围的吼叫声更大了。

那些极空壳们挥舞着拳，有的甚至开始解腰带。

他们没有意识，但还保留着对女的本能渴望。

……

明日香的手继续向下。

那条蓬蓬裙。

那是她最喜的演服

。

每一层纱都是她亲手上去的。

现在，她要亲手把它脱下来。

拉链在侧面。

「滋啦——」

一声轻响。

裙落地。

像一朵凋零的。

她上只剩下了那件白的内衣，和那条南瓜。

还有那双白的过膝袜。

这搭，在二次元里叫「绝对领域」。

在三次元里，叫「极品猎」。

她的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瓷般的光泽。

因为恐惧和羞耻，她的全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那是血充血的表现。

这让她看起来更加诱人。

像一颗熟透的桃，等着人去咬一。

……

「继续！」

龙二显然不满足。

他站了起来，趴在栏杆上，睛死死盯着明日香的。

「把那块遮羞布也拿掉！」

明日香哭了声。

她双手抱，试图遮挡住那些贪婪的目光。

但本遮不住。

几百双睛，像几百把刀，在她上刮来刮去。

她看向我。

我依然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只是神在她的间停留了一下。

那是暗示。

也是命令。

明日香闭上了睛。

她认命了。

手伸向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扣。

那两团雪白的弹了来。

随着她的呼微微颤动。

虽然不大，但形状很完。

端的粉红在冷空气中立着，像两颗红豆。

「好！」

龙二大笑起来。

「这才是好女孩！」

「转个圈！让大家都看看！」

……

明日香僵地转过。

背对着我，面对着那群极空壳。

她的背很瘦，脊沟清晰可见。

腰很细，一只手就能握过来。

被南瓜包裹着，显得圆可。

但此刻，这份可正在被一群野兽亵渎。

「！！」

下面的空壳们开始齐声呐喊。

这简单的词汇，他们喊得最顺。

明日香的手伸了南瓜的边缘。

缓缓褪下。

那条刚才被我嫌弃过的安全，终于离开了她的。

现在，她全上下，只剩下了那双过膝袜。

还有那条薄如蝉翼的内。

那是最后的防线。

也是最后的尊严。

她站在那里，赤。

像个祭品。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那两条修长的之间。

……

我看得很清楚。

那条内已经透了。

布料贴在上，勾勒那隐秘的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