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致油亮的黑，一个是苍白丰满的。

我站在她们后，手里拿着刚才那把注枪。

「既然是药剂测试，那就得一。」

我把剩下的半药剂，对准了实验的后。

「噗嗤！」

直接。

「啊！好涨……」

实验尖叫起来，剧烈颤抖。

直收的速度比静脉注更快。

她的可见地变红了，后开始疯狂收缩，仿佛在渴望着填充。

「求……求你……来……」

她回过，神已经彻底涣散，只剩下紫的幽光。

那是完全被支的标志。

「如你所愿。」

我腰直。

没有任何，但药剂带来的大量已经足够顺畅。

「啪！啪！啪！」

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

……

实验的素质虽然不如经过化的空壳，但在药剂的刺激下，竟然展现

了惊人的耐力。

她的内像是有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我不放。

每一次，她都会发那濒死般的快乐尖叫。

「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

她开始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些话。

这应该是尹明月在药剂里植的潜意识暗示。

「明月，你也别闲着。」

我一边猛实验，一边伸手，抓住了尹明月的胶衣领。

用力一撕。

「嘶啦——」

韧的胶应声而裂。

那对被束缚已久的雪白房弹而，上还贴着两个金属电极片。

那是她为了监测自己生理数据贴上去的。

真是个变态的科学狂人。

我拧动电极片连接的旋钮。

电瞬间加大。

「啊啊啊！」

尹明月惨叫着，弓成了虾米，房剧烈颤抖。

「记录下来了吗？这觉？」

我凑到她耳边，恶般低语。

「记……记录……了……」

她翻着白，横，却依然在颤抖着回答。

……

这一场荒唐的「实验」持续了一个小时。

实验已经被得昏死过去两次，又被药剂的副作用行唤醒。

最后，我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我。

她的肚微微隆起，里面满了我刚才去的和还没收完的药剂。

「成功了。」

我看着她那双即便在昏迷中依然充满顺从的睛。

药效虽然会消退，但那被彻底支的记忆会刻在她的骨里。

醒来后，她会成为我最忠诚的隶。

「把药剂装箱。」

我从实验台上下来，接过尹明月递来的巾了。

尹明月此时也在地上，那胶衣已经破烂不堪。

「一共……只有十支成品……」

她虚弱地说，神里却满是满足。

「足够了。」

十支，用来对付凌森那几个关键的手下，绰绰有余。

这场战争的天平，已经倾斜了。

……

走实验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玉京的清晨依旧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紫雾中。

车队已经集结完毕。

叶澜带着她的健房娘军，穿着统一的战术背心，肌线条在晨光下充满

力量。

苏晓云则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女警空壳，手里拿着从警局搜刮来的防暴盾牌。

铁雄的重工车队也到了，几辆改装过的铲车轰鸣着，车斗里站满了拿着钢

和扳手的女工。

就连柳如烟也派来了她的「酒店服务生方阵」，虽然战斗力堪忧，但用来充

场面足够了。

这是一支奇怪的杂牌军。

但在这个末世，这就是我的王牌。

「发。」

我挥了挥手。

目标：玉京第一中学。

凌森，你的好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