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霄，如果有一天世界末日了，你会来找我吗？」

我只当是玩笑。

……

前面的路牌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

【玉京市第四人民医院（神卫生中心）】

字迹斑驳，上面还沾着涸的血迹。

一冷的风过，卷起地上的落叶。

……

车队缓缓驶医院锈迹斑斑的大门。

就像是一只兽张开了嘴，等待着猎的。

第62章：神病院的故人

刚搞定赵无极那个肌蛮，虽然那家伙认怂快，但我也没打算立刻就接

手他的地盘，毕竟我现在的人手和资都还捉襟见肘。

尤其是药品，这东西在末世可是通货，比黄金还要贵重几分，所以我带着

车队，据地图指引摸到了这所位于玉京市边缘的神病院。

这里死气沉沉的，连个看大门的丧尸都没有，只有满地枯黄的落叶和被风

得哐当作响的铁门，透着一让人脊背发凉的森劲儿。

跟在我后的，是我的「近卫队」，叶澜穿着一我特意给她挑选的黑

战术背心，那布料少得可怜，勒着她那两团硕大无比的肌，下是一条

开了的迷彩，两条充满爆发力的大在外面，油光亮。

苏晓云则是一破损的女警制服，警裙短到了大，手里端着一把从赵无

极那里搞来的步枪，虽然神空，但那英姿飒上呆滞的神情，这反

差萌每次都让我忍不住想在战斗中途来一发。

「搜……索……完……毕。」

苏晓云磕磕绊绊地汇报着，声音像是生锈的齿在，没有任何起伏。

一楼和二楼的药房已经被我们搬空了，收获颇丰，各抗生素和镇静剂装了

好几箱，正当我准备下令撤退时，我突然觉到了一微弱却异常混的神波

动。

那是来自地下的方向。

……

地下室的空气浑浊不堪，弥漫着一发霉的味，还有某说不清不明的

臭味，像是老鼠屎混合着陈年的。

叶澜一脚踹开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大的力量直接让门板飞了去，撞

在墙上发响。

在手电筒惨白的光下，我看到了角落里缩着的一团黑影。

那是个女孩，上穿着脏得看不颜的病号服，发蓬蓬的像个鸟窝，

怀里死死抱着一个发黄的枕，正对着墙角嘿嘿傻笑。

我皱了皱眉，走近了几步，手电筒的光打在她的脸上。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猛地停了一拍。

尽她的脸上沾满了污垢，尽她的神涣散而疯狂，但我绝不会认错这张

脸，这张曾经无数次现在我青期梦境里的脸。

洛冬。

那个在二那年突然转学消失，让我消沉了整整半年的初恋女友，那个总是

扎着尾，笑起来睛弯成月牙的光女孩。

此刻的她，却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缩在暗的墙角，那双曾经灵动的

睛里如今只剩下一片浑浊的混沌，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

「嘿嘿……大……大白熊……」

她指着我，或者说指着我后那个被我命令穿得像个暴狂一样的叶澜，傻

乎乎地笑了起来，手指还在空气中胡抓挠着。

我了一气，压下心翻涌的复杂情绪，那是一混合了久别重逢的喜

悦、对她现状的痛惜，以及一从心底最升腾而起的、暗而扭曲的占有

。

在这个礼崩乐坏的世界里，她疯了，这或许是幸运，也或许是另一形式

的诅咒，但对我来说，这意味着她是一张白纸，一张可以任我随意涂抹的白纸。

「把她带走，动作轻，别伤了我的……宝贝。」

我回对叶澜下达了指令，语气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叶澜那肌虬结的立刻动了起来，她上前一步，像拎小仔一样轻松

地抓住了洛冬的后脖领。

「遵……命……主……人。」

洛冬突然尖叫起来，手里的脏枕狠狠砸在叶澜那涂满油的肌上，然

后张嘴就要去咬叶澜的手臂。

但在叶澜那钢铁般的二肌面前，她的牙齿显然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像是给

叶澜挠。

我走过去，伸手住了洛冬满是污垢的下，迫她抬起看着我。

「乖一，冬，带你去洗澡，带你去吃好吃的。」

我的声音尽量温柔，就像当年哄她逃课去上网一样。

奇异的是，听到我的声音，她中的狂似乎消退了一些，她歪着，脏兮

兮的鼻尖凑过来在我手上嗅了嗅，然后了一个傻兮兮的笑容。

「糖……吃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