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依旧空地看着前方，仿佛还在监测着某个不存在的天气系统。

……

我整理好衣服，准备离开。

但走到门时，我回看了一。

控制台上的某个屏幕还亮着。

那似乎是一个监控画面，显示着这座城市的另一个区域。

画面里，是一座耸云的天大楼。

楼的霓虹灯牌还在闪烁，即使在白天也清晰可见。

……

那是「寰宇金中心」。

这座城市的地标，财富的象征。

我注意到，那栋楼的层，有几扇窗的窗帘在动。

不是被风的，而是被人拉开的。

在这个所有空壳都只会机械重复动作的世界里，会主动去拉窗帘的，只有一

可能。

……

那里有其他的「清醒者」。

而且看起来，过得相当不错。

我眯起睛，记住了那个位置。

看来，电视台的探索可以告一段落了。

下一个目标，应该去会会那位住在云端的「邻居」了。

不知他那里，有没有更级的「娱乐设施」。

第38章：清醒者：江城

离开电视台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暗了下来。

那座名为「寰宇金中心」的天大楼，就像一大的发光神针，刺破了

紫的夜幕。

它太净了，太亮了。

在周围一片死寂黑暗的废墟中，它亮着灯的层显得格格不。

那光芒不是求救信号，更像是一傲慢的宣示。

……

我把房车停在了大楼底下的广场上。

这里的自动旋转门还在运转，大堂里的灯光金碧辉煌。

地面的大理石甚至反光得能照人影，显然有人在定期打扫。

这和外面那个满是尘土和臭味的世界简直是两个次元。

我让母亲她们留在车里待命，自己整理了一下衣领，走了大堂。

……

电梯是需要刷卡的，但这难不倒我。

旁边站着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空壳」，腰间挂着橡胶，神呆滞地盯着

前方。

「把电梯卡给我。」

我随下令。

其中一个保安立刻机械地掏一张黑的磁卡递给我。

真是方便的设定，哪怕是在这看起来戒备森严的地方。

……

电梯飞速上升，耳因为气压变化而微微鼓胀。

数字一路动，最终停在了「88」层。

随着「叮」的一声脆响，电梯门缓缓开。

映帘的不是办公室，而是一个极度奢华的私人会客厅。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雪茄味和昂贵的红酒香气。

……

在大厅的正中央，一张大的真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剪裁得的灰西装，着一副金丝边镜，发梳得一丝不苟。

手里端着一只晶脚杯，正对着落地窗外的夜景神。

听到电梯声，他猛地回过。

那双睛里，瞬间闪过错愕、警惕，甚至是一丝恐惧。

……

那是人类的神。

充满了情绪波动，有着复杂的思考，而不是那空的紫死光。

果然，我不是唯一的幸存者。

我也不是唯一的天选之。

这个认知让我稍微有些不，但更多的是一狩猎前的兴奋。

……

「你是谁？怎么上来的？」

男人站了起来，声音有些绷。

他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鼓鼓的，应该是一把枪。

而在他后的影里，立刻走来四个穿黑西装的彪形大汉。

那是他的保镖，动作僵但整齐划一，显然是接受过指令的「空壳」。

……

我举起双手，了一个无害的姿势。

脸上堆起那大学生特有的、清澈愚蠢的笑容。

「别误会，大哥。我只是路过。」

「看到这里有灯光，以为是救援队，就上来看看。」

「我叫李霄，是个大二学生。」

示弱，是降低对方防御成本最低的方式。

……

听到「学生」两个字，男人中的警惕稍微消退了一些。

他上下打量着我。

我穿得很休闲，上也没有明显的武，看起来确实不像是个威胁。

他松开了摸枪的手，挥了挥手让保镖退后。

「学生？能在这世活到现在，看来你运气不错。」

他推了推镜，恢复了那上位者的从容。

……

「我叫江城。」

他自我介绍，语气中带着一惯有的傲慢。

「这栋楼，现在归我。」

「既然是幸存者，那就是同类。坐吧。」

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虽然嘴上说着客气，但他并没有给我倒酒的意思，依旧绷着。

……

我坐下来，装作一副惊魂未定的样，贪婪地看着四周的豪华陈设。

「江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全世界的人都疯了，只有这里看起来还正常。」

我开始飙戏，扮演一个迷茫的幸存者。

江城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

……

「他们没疯，他们只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