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幽幽地亮着。

仿佛是一只充血的睛，在窥视着走廊里的一切。

……

我放轻脚步，推开了那扇隔音厚重的演播室大门。

一冷气扑面而来。

里面的空调开得很足，温度低得让人起疙瘩。

演播室很大，天板上密密麻麻地挂满了各灯和轨。

而在正中央那个半圆形的播报台后，坐着一个熟悉的影。

……

那是这座城市的「名片」，每晚七准时现在千家万电视机里的女人—

—苏曼。

她穿着那一标志的酒红职业西装，领别着致的针。

发盘得一丝不苟，了光洁饱满的额。

即使是在这末世环境下，她的妆容依然完得像个假人。

……

她正对着那台闪着红灯的主摄像机，机械地念着手中的稿。

「……本市……依然维持……橙预警……」

「……本市……依然维持……橙预警……」

声音字正腔圆，标准的播音腔，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就像是一台卡带的复读机，不断重复着这一句话。

……

我绕过那一堆七八糟的线缆，走到了播报台侧面。

近距离观察这位「女神」，觉确实不一样。

电视镜会把人拉宽，但现实中的苏曼，脸只有掌大，五官立而致。

她的神空，瞳孔闪烁着那诡异的紫光，直勾勾地盯着提词。

提词显然早就坏了，上面只卡着这一行字。

……

「苏大主播，播一条急新闻怎么样？」

我走到她边，伸手在镜前晃了晃。

她没有任何反应，依旧盯着前方，嘴里还在念叨着那个橙预警。

这极度的敬业（或者说机械惯），让我产生了一烈的破坏。

……

「停止播报。」

我下达了指令。

苏曼的声音戛然而止。

演播室里瞬间陷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设备运转的嗡嗡声。

她闭上了嘴，双手叠放在桌面上，保持着那个端庄的坐姿，像一尊的

蜡像。

……

我转看向监视。

屏幕上显示着此刻的画面：背景是虚构的城市天际线，前景是端庄的女主播，

以及……站在她边，一脸坏笑的我。

虽然不知这信号到底发到了哪里，也许是某个无人的废墟，也许是外星人

的接收。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直播」的仪式。

……

「现在，我们要行一场特别报。」

我把手伸向她的领。

轻轻一扯，那枚致的针就被我摘了下来，扔在桌上。

接着是西装外的扣。

一颗，两颗。

外敞开，里面白的丝绸吊带背心。

……

那是观众永远看不到的「里层」。

平日里严谨的主播，西装下竟然穿着这么有女人味的内搭。

锁骨陷，肤白得发光。

我并没有让她脱掉外，而是就这样敞着。

这衣冠不整的凌，更能衬托她那张正经脸庞的荒诞。

……

「站起来，苏曼。」

她听话地站起。

果然，传闻是真的。

新闻主播的上半是端庄的职业装，下半往往比较随意。

她下穿着一条的包短裙，比电视上看起来要短得多。

上裹着的丝袜，脚踩一双黑的细跟。

……

「转过去，对着镜，把裙撩起来。」

苏曼机械地转，面对着那只黑的镜。

她的双手缓缓上移，抓住了裙摆的边缘。

然后，一向上提拉。

丝袜包裹的大逐渐暴在空气中，接着是那条白的丝内。

……

在演播室明亮的灯光下，那层薄薄的布料本遮不住什么。

隐约可见那一抹黑的影。

「各位观众晚上好，现在为您展示的是本市最隐秘的地形地貌。」

我像个导播一样，调整了一下摄像机的焦距。

特写镜直接怼到了她的。

监视上，那被勒痕迹的骆驼趾清晰可见。

……

「坐回椅上，把张开。」

苏曼坐下，双大大地张开，正对着镜。

这个姿势对于一个新闻主播来说，简直是毁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