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她间糊不清地下令。

这指令如同铁律，瞬间压制了她想要逃离的本能。

顾清一气，行控制住颤抖的手指，继续压琴键。

琴声再次变得连贯，只是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这在极度快中行维持理智的拉扯，简直太妙了。

……

我的开始在那片的领地上肆。

上下翻飞，左右扫。

每一次舐都像是在琴弦上用力拨动。

顾清的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在琴凳上磨蹭着。

那原本优雅的坐姿开始崩塌，双分得更开，像是要主动把最私密的地方送

我嘴里。

……

好多。

那晶莹的源源不断地涌来，打了我的下，也打了琴凳的边缘。

这不仅仅是生理反应，更是这几天积压的恐惧与压抑的释放。

她在用这方式哭泣，用这方式宣。

的琴声变得越来越激昂，甚至有些狂。

贝多芬的《月光》本来是宁静的，现在却被她弹了《命运》般的悲壮。

……

我加快了的频率，手指也加去，在那狭窄的甬里。

噗嗤、噗嗤。

这羞耻的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竟然和琴声形成了一诡异的二重奏。

顾清的呼变得重，那不再是那若有若无的叹息，而是急促的息。

她的脚已经有些踩不住踏板了，有时候重重落下，有时候又忘记抬起。

琴声变得断断续续，忽忽弱，像是一个醉酒的人在胡言语。

……

但我还没玩够。

我从琴凳下钻来，站起。

顾清依然在持弹奏，尽她的额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粘

在脸颊上，显得有些狼狈。

她的神依然空，但瞳孔却在剧烈收缩，那抹紫的幽光似乎变得更加明

亮了。

那是望燃烧的颜。

……

我走到她后，一把掀起那碍事的裙摆，堆在她的腰间。

那白的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在空气中，上面还沾着些许晶莹的

。

我解开，释放早就如铁的凶。

没有任何前戏——或者说刚才那就是最好的前戏。

我对准那个的，用力而。

……

「啊！」

顾清发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的猛地前倾，双手重重地砸在琴键上。

咚——！！！

一声大的、不和谐的轰鸣声响彻整个房间。

那是几十个琴键同时被下发的咆哮。

但这并没有让她停止。

指令还在生效。

……

她挣扎着重新坐直，颤抖的手指试图找回刚才的旋律。

但这太难了。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把她刚刚建立起来的节奏砸得粉碎。

她的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摇晃，像是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

啪、啪、啪。

撞击的声音清脆响亮，完全盖过了那支离破碎的琴声。

……

「第三乐章，快板。」

我贴着她的耳朵，恶般地低语。

这是《月光》最激烈的分，需要极快的手速和极的爆发力。

顾清的僵了一下，但还是忠实地执行了命令。

她的手指开始在琴键上飞舞，试图跟上那疯狂的节奏。

而我也开始合她的节奏，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

这是一场速度与耐力的较量。

她在上面疯狂地弹奏，我在后面疯狂地输。

琴声如暴风骤雨般倾泻而，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力量和绝望。

我的撞击也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到最，得她整个人都要飞去。

琴凳发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

顾清已经完全无法保持仪态了。

她的疯狂地甩动着，长发在空中飞舞。

嘴里发无意识的，那声音亢、凄厉，却又充满了极致的快。

她的手指虽然还在动，但已经完全了章法。

错音越来越多，旋律越来越扭曲，最后变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噪音。

但这噪音听在我耳朵里，却是世上最妙的响乐。

……

那致的包裹简直要命。

哪怕是被开发过，她的内依然得像女一样。

而且随着快的积累，那里的肌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

着我。

这力差让我缴械投降。

我死死掐住她的细腰，把她固定在琴凳上，不让她逃离。

……

「啊……啊……啊……」

顾清的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喊。

她的红得像煮熟的虾，汗顺着脊背下来，打了我的手。

她已经到了极限。

我也到了极限。

这在艺术殿堂里肆意亵渎的觉，把我的兴奋推到了最峰。

……

「给我！」

我吼，同时也对自己下达了最后的冲刺指令。

顾清猛地仰起，脖颈拉一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的手指死死扣住琴键，不再弹奏，而是单纯地抓。

在那一瞬间，她的剧烈地搐起来，像是电了一样。

一的浇在我的端。

……

我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稠的华一脑地注她的，那是征服者的烙印。

那灵魂窍般的快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前这颤抖的。

……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顾清像是被走了骨一样，绵绵地倒在钢琴键盘上。

咚——嗡——

又是几个杂的低音，那是她的压住琴键发的余韵。

她的脸贴在黑白键上，双无神地看着前方，

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

下半依然保持着被侵犯的姿势，白浊的顺着大缓缓下，滴落

在名贵的地毯上。

……

我着气，依然半的分。

看着前这幅充满颓废的画面，我到无比的满足。

这才是真正的《月光奏鸣曲》。

不是贝多芬的，是属于我李霄的。

充满了望、亵渎、支，以及在这个死寂世界里唯一的生命力。

……

我拿起旁边的酒杯，把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

然后倒了一些在顾清光洁的背上。

红的酒顺着她的脊椎淌，最后汇那片狼藉的沟。

就像是一血淋淋的伤，又像是一条通往地狱的河。

「弹得不错。」

我拍了拍她的，发清脆的响声。

「下次我们试试《命运响曲》，我想看看你在那节奏下能持多久。」

顾清没有回应，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背证明她还活着。

但这已经足够了。

在这个静默的乐园里，我不需要听众，我只需要乐。

第21章：新的规则

刘莽那个蠢货死了之后，整个小区彻底清静了。

那觉就像是把你家后院里的杂草终于净了一样快。

现在，这片档住宅区连同里面的所有资源，都成了我的私人领地。

当然，资源里最宝贵的那分，此刻正整整齐齐地站在我面前。

……

我坐在客厅那张大的意大利真沙发上，翘着二郎，像个刚刚登基的土

皇帝。

面前是一排风格各异的女，从左到右，矮胖瘦，环燕瘦，应有尽有。

这简直比我盘里那个隐藏文件夹还要彩一万倍。

只不过盘里的只能看，前的这些，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

虽然现在是末世，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可以活得像野人一样。

无规矩不成方圆，尤其是在这后规模急剧扩大的情况下。

要是哪天我想用个特定的姿势，结果发现大家都成一团，那多扫兴。

所以我决定，今天要立规矩。

……

首先是等级制度。

这可是封建糟粕里的华，用来理后再合适不过了。

站在最中间的，自然是我的母亲沈婉秋和李未晞。

这不仅仅是因为血缘关系，更是因为她们那无可替代的极品属。

一个是端庄儒雅的大学教授，一个是傲冷艳的舞蹈校，这反差是其

他庸脂俗粉比不了的。

……

所以我把她们定为「内室」。

特权就是可以随时随地侍寝，而且拥有理其他女人的（名义上的）权力。

看着母亲穿着那剪裁得的旗袍，穿着的练功服，两人面无表情

地站在那里，我心里就涌起一莫名的满足。

这把至亲变成私的背德，简直是最好的情剂。

……

至于其他人，统称为「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