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

人如其名，这货平日里就里气，仗着力壮，没少刁难外卖员和装修

工人，甚至听说还扰过独居的女业主。

现在好了，法律没了，德碎了，这货心里的笼彻底炸了。

他路过那女尸时，甚至停下来啐了一痰，嘴里骂骂咧咧的，听不清

词句，但那意犹未尽的邪火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看来，这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不稳定因素」。

我看着他大摇大摆地晃回了保安室，心里那个除掉他的念就像野草一样疯

长。

不仅是为了安全，更是为了资源。

毕竟，这小区里的每一个女人，现在理论上都是我的私有财产，怎么能容忍

一只野狗在我的后园里咬？

……

回到家，我并没有急着动手。

对付这只有蛮力的莽夫，直接冲上去搏是最蠢的选择，我有的是更优雅、

更致命的手段。

我在台上架起了那台原本用来观鸟的倍望远镜，镜直指小区门的保

安室。

午后的光毒辣，透过落地窗洒来，照得我后的母亲和肤泛着瓷

白的光。

沈婉秋正跪在地毯上，机械地拭着那双其实并不脏的跟鞋，旗袍的开叉

一大片雪白的大，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李未晞则保持着那个反下腰的姿势，像个致的瑜伽雕塑，只有那双修长

的偶尔会因为肌疲劳而轻轻搐。

这才是艺术，这才是享受。

我回看了一这温馨靡的一幕，再把睛凑到望远镜前，镜里的画面

瞬间让我皱起了眉。

保安室的玻璃窗没拉窗帘，里面的景象一览无遗。

刘莽正大金刀地坐在监控台前的转椅上，手里夹着烟，满脸通红，一看

就是喝了不少酒。

而在他对面，跪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白连衣裙，发凌地披散着，但我

还是一就认了那独特的气质。

那是住在8 号楼的顾清，小区里有名的钢琴女教师，平日里清冷得像个不

人间烟火的仙。

此刻，这位傲的仙正被迫跪在满是烟和灰尘的泥地上，双手被一副

手铐反剪在后。

刘莽那个畜生，显然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

镜拉近，我能清晰地看到顾清那张原本致的脸庞上沾满了污渍，嘴角还

有一丝涸的血迹。

她的神依旧是那标志的空呆滞，瞳孔泛着幽幽的紫光，对于正

在遭受的暴行毫无反应。

刘莽猛地了一烟，然后把烟直接在了顾清那白皙的肩膀上。

「滋——」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我仿佛能闻到焦糊的味。

顾清的本能地痉挛了一下，那是生理上的痛觉反，但她的表情依旧木

然，连眉都没皱一下，就像一只会颤抖的尸。

「，真他妈没劲，叫都不叫一声！」

我通过读语，大致猜了刘莽在骂什么。

这货显然对这单方面的施到不满，他想要的是恐惧，是求饶，是那

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快。

可惜，在这个静默的世界里，除了我，没人能给他这反馈。

他又狠狠地拽住顾清的发，把她的脸向自己的下，动作鲁得像是在

对待一个橡胶倒模。

我看着顾清那张清丽绝俗的脸被迫埋那团污秽之中，心里的怒火腾地一下

就上来了。

倒不是因为什么正义，纯粹是一看见极品古董被猴拿去砸桃的痛惜。

那是弹钢琴的手，那是能奏《月光奏鸣曲》的气质，怎么能被这低级趣

味糟蹋？

这货简直是在侮辱「玩」这门艺术。

……

我放下望远镜，燃了一支烟，了一，让尼古丁稍微平复一下躁动的

情绪。

刘莽必须死。

不仅因为他是个潜在的威胁，更因为他占有了我看中的猎。

我转过，目光落在客厅角落里那个用来装饰的大的落地瓶上，脑海中

开始构思一个完的狩猎计划。

既然他喜暴力，喜刺激，那我就给他安排一场终难忘的「艳遇」。

这小区里的空壳女人多得是，除了母亲和这级货，其他的稍微牺

牲一两个作为诱饵，我也不会心疼。

我走到沈婉秋面前，伸手托起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手指轻轻挲着她红

的嘴。

「妈，今晚不用饭了。」

我轻声说，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跟情人调情。

「我要去打猎，给咱们家清理一下害虫。」

沈婉秋当然不会回答，她只是依旧温顺地跪在那里，神空地看着我的膝

盖，像一条最忠诚的母狗。

这绝对的服从，才是这个世界最迷人的地方。

而像刘莽那只知用蛮力的蠢货，永远也会不到这支灵魂的快。

今晚，我就让他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猎人。

第16章：泥沼中的白天鹅

夜像一块饱了墨的破抹布，沉甸甸地盖在小区的。

我像只蹲守猎的野猫，趴在距离保安室五十米外的绿化带木丛里。

手里的军用望远镜是前两天从某个生存狂邻居家顺来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透过镜片，保安室那扇没拉窗帘的大落地窗，就像是个正在上演限制级真人

秀的舞台。

……

那个叫刘莽的保安队长，此刻正光着膀，那一横随着他的动作颤，

活像一堆正在发酵的面团。

他手里拎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啤酒，满脸通红，嘴角挂着那让人看了就想吐

的猥琐笑容。

在他脚边，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女人。

有的穿着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睡衣，有的脆就赤条条地蜷缩在地板上。

她们都是这个小区的住，原本或许是家主妇，或许是职场白领。

现在，她们就像是被玩坏了随意丢弃的充气娃娃，神空地望着天板，

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反应。

即使刘莽那个死胖一脚踩在其中一个女人的小腹上，她也只是本能地搐

了一下，连一声痛哼都没有发来。

该死。

我咬了咬牙，调整了一下望远镜的焦距。

视线穿过那些散的躯，最终定格在房间角落的一张破旧行军床上。

那里正发生着让我血压飙升的一幕。

……

那是一个材极好的女人。

即使隔着这么远，我也能认她那标志的黑长直发。

顾清。

住在7 号楼的钢琴女教师。

平日里，她总是穿着素雅的长裙，抱着琴谱走在小区的林荫上，气质清冷

得像是一朵开在雪山上的莲。

我还记得大一暑假那会儿，我甚至还对着她下楼拿快递的背影幻想过好几次。

那是只能远观不可亵玩的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