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沈婉秋，穿上了一标准的职业装。

白的丝绸衬衫，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外面着一件灰的

女士西装外。下是一条黑的及膝包裙，完地勾勒她那的曲

线。上穿着薄薄的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跟鞋。

发被她重新盘了起来，在脑后挽成一个整洁的发髻。

脸上虽然依旧没有表情，神依旧空，但这打扮，瞬间让她变回了那个

站在讲台上、知优雅、令无数学生仰慕的沈教授。

前提是，忽略她脖上那些清晰的吻痕和咬痕。

以及丝袜下大内侧那些可疑的淤青。

「转个圈我看看。」

沈婉秋顺从地转了个圈。

包裙随着她的转动贴服在上，那个浑圆的形状让我忍不住咽了

。

「不错。」

我满意地，然后看向还蜷缩在地上的李未晞。

「该你了。」

李未晞也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浴室。

她的动作比沈婉秋更僵，走路的时候双都在打颤，几乎要合不拢。

昨晚对她来说，有太暴了。

我也跟了过去，靠在浴室门，看着她洗澡。

和李未晞一起洗澡，是完全不同的验。

她的年轻，致，充满了青的活力。

冲过她平坦的小腹，冲过那对形状完的房，冲过那双逆天的长。

她洗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清洗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洗完澡，她也裹着浴巾来，走向自己的房间。

再来时，我前一亮。

李未晞穿上了一条淡蓝的碎连衣裙。

裙很淑女，长度到膝盖上方一，领是保守的圆领，袖是可的泡泡

袖。

这让她看起来像个不谙世事的大学生，清纯，净，好。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还带着漉漉的汽。

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素面朝天，却得惊心动魄。

如果忽略她脖上那些更明显的淤青和齿痕。

以及她走路时那明显不适的、微微岔开的姿势。

「转个圈。」

李未晞也转了个圈。

裙摆飞扬起来，了一截雪白的大。

「很好。」

我了嘴。

一个端庄的教授母亲。

一个清纯的校。

现在，她们都穿得人模人样，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但只有我知，在这得的衣服下面，藏着怎样的。

以及怎样空的灵魂。

「现在，去早饭。」我对沈婉秋下达指令，「三人份的，丰盛。」

沈婉秋转走向厨房。

她的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哒、哒、哒」的清脆响声。

背影直，步伐稳健。

如果不是我知真相，我甚至会以为昨晚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我又看向李未晞。

「你去摆桌，拿碗筷。」

李未晞也走向餐厅，开始机械地布置餐桌。

她的动作很标准，碗筷摆放得整整齐齐，间距都像是用尺量过一样。

我走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

看着镜里的自己。

睛里有血丝，下上有胡茬，脖上还有几抓痕——那是沈婉秋昨晚留

下的。

我咧嘴笑了笑。

镜里的那个男人，看起来既陌生，又熟悉。

陌生的是他睛里那毫不掩饰的望和掌控一切的得意。

熟悉的是……这他妈不就是我吗？

李霄。

这个世界的神。

……

二十分钟后。

早餐准备好了。

西式的。

烤得金黄的吐司，煎得恰到好的培和太，新鲜的果沙拉，还有一

壶冒着气的咖啡。

香气弥漫在整个餐厅里。

沈婉秋解下围裙，挂好，然后走到餐桌旁，在李未晞对面的位置坐下。

她坐姿端正，背脊直，双手放在大上，目光平视前方。

李未晞也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神空地看着面前的盘。

她们俩都穿着得的衣服，坐姿优雅，表情……好吧，没有表情。

但至少看起来，像是一顿正常的家早餐。

如果忽略餐桌上只有两副碗筷的话。

我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在餐桌的主位——也就是她俩中间的位置坐下。

我没有碗筷。

因为我不需要。

「开饭吧。」

我说。

沈婉秋和李未晞同时拿起了刀叉。

她们的动作很标准，切培的时候手腕稳定，吃吐司的时候小咀嚼，喝咖

啡的时候会先轻轻一。

一切都很正常。

正常得诡异。

我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

然后，了一个小小的调整。

我把穿着拖鞋的脚，从桌底下伸了过去。

先伸向了右边的沈婉秋。

我的脚趾，准确地找到了她并拢的双之间的隙。

然后，轻轻一。

隔着薄薄的丝袜和西装裙的布料，我的脚趾抵在了那片柔的三角区上。

沈婉秋切培的动作停顿了大概零一秒。

然后，继续。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神依然空，就像什么都没觉到一样。

但我能觉到，她的大肌，微微绷了一些。

我的脚趾开始轻轻。

隔着丝袜和内衣，那有模糊，但反而更添了一隔靴搔的刺激。

沈婉秋喝了一咖啡。

她的结动了一下。

拿杯的手，很稳。

但她的呼，似乎变得稍微急促了一。

我加大了力度，脚趾用力向里了。

沈婉秋的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她放下咖啡杯，拿起餐巾，了嘴角。

动作优雅，无可挑剔。

但她的耳，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红。

我笑了。

有意思。

的本能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即使没有意识，即使像个木偶，但这成熟的，依然会对刺激产生反应。

我暂时放过了沈婉秋，把脚了回来。

然后，伸向了左边的李未晞。

李未晞正在小地吃着果沙拉。

我的脚，直接钻了她的裙底。

她的裙不算长，我很容易就碰到了她的大。

李未晞的猛地一僵。

叉上的半块哈密瓜掉回了盘里。

她转过，看向我。

神还是空的，但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声音。

我的脚趾沿着她的大内侧向上。

她的肤很，很凉，像丝绸一样。

我的脚趾碰到了她内的边缘。

那是一条纯棉的白内，很保守的款式。

但此刻，内的中间分，已经有些了。

我轻轻一勾，将内拨到一边。

脚趾直接贴上了那片光的。

「嗯……」

李未晞的咙里发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

她的双手抓住了餐桌的边缘，指节泛白。

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但她依然没有反抗，只是僵地坐在那里，任由我的脚趾在她的私肆意妄

为。

我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得意地笑了。

脚趾开始在那片中轻轻搅动。

李未晞的呼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脸开始泛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

剧烈地起伏着，那对形状完的房在连衣裙下微微颤抖。

她试图夹双，但我的脚卡在那里，她本使不上力。

「，沙拉好吃吗？」

我一边用脚趾玩着她的，一边用正常的语气问。

李未晞张了张嘴，却发不任何声音。

她的神里充满了混和迷茫，似乎无法理解此刻正在发生的事情。

在愉悦。

灵魂在沉睡。

这割裂，让她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

我玩够了李未晞，又把脚了回来。

重新伸向沈婉秋。

这一次，我更加大胆。

我直接用脚趾挑开了她西装裙的裙摆，钻了去。

沈婉秋今天穿的是连丝袜。

我的脚趾隔着丝袜，在她的大上挲着。

然后，找到了那个隐秘的。

她的内是丝的，很薄。

我的脚趾没费什么力气就钻了去。

沈婉秋正在用刀切着煎。

她的手很稳，被切得整整齐齐。

但她的，却在我脚趾侵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刀叉在盘上划了刺耳的声音。

她的呼变得重。

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被白衬衫包裹着的，几乎要撑开扣。

我像个响乐团的指挥，双脚在桌底下忙碌着。

左脚在致的甬里。

右脚在母亲温的幽谷中探索搅动。

而桌上方，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母亲在优雅地用餐。

在……勉维持着用餐的姿势。

她们的脸上都没有表情。

神都空无神。

仿佛桌底下正在发生的事情，与她们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