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不满足于隔靴搔。

我的右手，顺着旗袍那的开叉，了去。

直接碰到了那温细腻的肌肤。

没有丝袜。

那赤的，让我的手指都在颤抖。

肤好，好。

本不像是一个四十五岁女人的肤。

我的手掌贴着她的大外侧，慢慢向上游走。

大上的很实，但也带着那成熟女特有的松。

越往上，那度就越。

我的手指碰到了那一层薄薄的丝边缘。

那是她的内。

这一刻，我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我猛地将手探那层布料之下。

掌心直接贴上了那片最私密的。

那是一个浑圆、饱满的半球。

没有丝毫的遮挡，完全掌握在我的手中。

我用力一抓。

那团在我的指尖溢，那极致的手让我得几乎要叫来。

「妈……你好……」

我在她耳边低声呢喃，语气里充满

了亵渎的快意。

我转过，想要看看她的反应。

哪怕是一羞耻，一愤怒也好。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沈婉秋依然盯着那个空的砧板。

神空。

表情木然。

哪怕我的手正在她的私肆，哪怕我的正在猥亵她。

她依然像个机人一样。

「笃。」

切下一刀。

这毫无反应的顺从，这如同玩充气娃娃般的死寂，反而更加刺激了

我内心那名为「变态」的野兽。

她不再是那个在上的母亲。

也不再是那个受人尊敬的教授。

现在的她，只是我的一块。

一块温的、会呼的、任我摆布的。

我突然产生了一烈的冲动。

我想看看她的脸。

我想看着那张端庄的脸，在我手中不一样的表情。

我松开环着她腰的手，转而住了她的下。

迫她转过来看着我。

她的脖很，顺从地转了过来。

那张脸依然得让人窒息。

肤白皙细腻，五官致柔和。

只是那双睛，依然没有焦距。

我就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她。

看着那一抹诡异的紫幽光。

然后，我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

我低下，吻上了她的嘴。

那是我的母亲啊。

可是此刻，我只觉得那两片嘴好，好甜。

带着一淡淡的哈密瓜味。

我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

她的腔里很，很。

绵绵的，躲在那里，任由我、纠缠。

这是一完全被动的接吻。

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

我就像是在品尝一的甜。

「唔……」

就在我沉迷于这禁忌的快时，我突然觉手下的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颤抖很细微。

就像是电过一样。

接着，沈婉秋手中的菜刀，停住了。

那一直很有节奏的「笃笃」声，消失了。

我猛地睁开睛，松开她的嘴，有些惊恐地看着她。

难她醒了？

难她要扇我耳光？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如果她醒了，看到我现在这个姿势，这只还在她内里的手……

那我真的可以去死了。

但是，没有。

沈婉秋并没有恢复意识。

她的神依然空。

只是，她的不再僵。

她缓缓地转过来，正面对着我。

那把菜刀依然握在手里，却垂在侧。

她看着我，或者说，看着我后的虚空。

然后，她了一个让我终难忘的动作。

她缓缓地，双膝一。

「扑通」一声。

跪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极其标准的、极其卑微的跪姿。

双手撑地，颅低垂。

就像是一个正在等待主人发落的隶。

我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我刚才并没有说话啊？

难是因为我的那个吻？

还是因为……我的手？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婉秋。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那旗袍的领彻底敞开。

那两团硕大的雪白，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向下坠着，挤一不见底的

沟壑。

那视觉冲击力简直是弹级别的。

我吞了一，觉咙里像是有火在烧。

一莫名的直觉涌上心。

我试探地，用颤抖的声音，说了那句改变我一生的话。

「把……把衣服脱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然后。

沈婉秋动了。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丝毫的羞涩。

她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搭在了旗袍领的盘扣上。

第3 章：第一指令

就在沈婉秋的手指即将解开那枚致的盘扣，那抹令人疯狂的雪白时，

我突然像被一盆冰从浇到脚，整个人猛地哆嗦了一下。

理智在悬崖边缘疯狂勒。

不对。

太快了。

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上一秒我还在恐惧世界末日，下一秒我就要在这个充满油烟味的厨房里，把

自己受人尊敬的母亲给办了？

虽然那名为「背德」的火焰已经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但那残存的一丝

名为「人类」的怯懦，还是让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停！」

声音，我自己都吓了一。

因为太涩，太尖锐，像是个太监在宣旨。

然而，效果却是立竿见影的。

沈婉秋的手指瞬间僵住。

那即将被挑开的盘扣重新归位。

她就像是被下了暂停键的蓝光播放，保持着那个半跪在地、双手搭在领

的姿势，一动不动。

只有那剧烈的起伏，证明着她还是一活着的生。

我大着气，心脏得像是要炸开。

真的……听话？

「站……站起来。」

我咽了一唾沫，试探地发了第二个指令。

这一次，我死死地盯着她的睛。

那双曾经充满了智慧与慈的睛，此刻就像两潭死，只有那抹诡异

的紫幽光在微微闪烁。

没有犹豫。

没有迟疑。

沈婉秋的双发力，那个丰腴的躯缓缓升起。

她站直了，双手自然垂落在两侧，恢复了那端庄的站姿。

除了脸上没有表情，除了神空，她看起来就像是在等待学生提问的沈教

授。

我觉自己的咙发，一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栗的狂喜开始在血里蔓

延。

原来是真的。

在这个死寂的世界里，我不再是那个废柴大学生李霄。

我是神。

我是这个家的，乃至这个世界的……主宰。

为了验证这个疯狂的猜想，为了彻底粉碎我心中最后一名为「理」的防

线，我了一气。

我看着前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看着这个平日里在上、对我教严厉

的母亲。

我指着那冰冷的瓷砖地面。

用一我从未用过的、充满了威严与冷酷的语调，低吼：

「跪下。」

这一次，没有任何前奏。

「噗通！」

一声闷响。

沈婉秋的双膝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

没有任何缓冲，也没有任何保护动作。

听得我都觉得疼。

但她连眉都没有皱一下。

她就那样直地跪了下去，背脊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上。

就像是一个最完的、最听话的……隶。

看着跪在我脚下的母亲，看着她那因为下跪而绷的大线条，看着旗袍开

叉的雪白肌肤。

我笑了。

一开始是低声的嘿嘿傻笑，然后变成了抑制不住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死寂的厨房里回，显得格外刺耳，甚至有些癫狂。

恐惧？

去他妈的恐惧！

在这个只有我清醒的世界里，我就是王法！

那压抑了二十年的、对成熟女的渴望，对母亲那禁忌躯的觊觎，在这

一刻如同火山爆发般涌而。

我不再颤抖。

我上前一步，居临下地看着她。

「沈婉秋。」

我直呼她的名字。

这是我这辈第一次敢这么叫她。

没有回应。她依然像尊雕塑一样跪着。

「真是一条听话的好母狗啊……」

我伸手，暴地抓住了她盘得一丝不苟的发，迫她抬起来。

那张端庄秀丽的脸庞被迫仰视着我。

那双空的睛里倒映着我扭曲的面孔。

「既然这么听话，那就让我看看，平日里那个在上的沈教授，到底有多

。」

……